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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武馆里的人来教训你的女人?”

云天蓝问。

“嗯。”

水青也不多说,因为对两人来说,早过去的事了。

快到花家的时候,两人下车步行。

路边就是沙滩夜海,凉风习习,翻起白色浪花。

一家花店,不知什么特别原因,居然开着半扇玻璃门。

“等我。”

云天蓝挤进门去。

水青看里面的店主摆手之后,看看她,又对云天蓝笑,包给他半打玫瑰。

云天蓝出来,把花递给她。

她禁不住笑他,“你怎么不付钱?”

“老板说不用了。”

他搂过她的肩,也笑,“运气好不好?”

“省钱了,当然好。”

她靠着他,嗅花香。

“我觉得自然的玫瑰香比第凡内的玫瑰香好闻多了。”

他显摆。

她听出点味来,“请问,弦外之音是——”

“你真得很喜欢温桓的香水味?”

他的秋后算账来了。

“呃——”

这是什么问题?“云天蓝,你不会以为我对温桓有意思吧?”

结婚六年,她没见过温大侦探,倒是他跟温桓时有来往。

想到温桓,就不得不想到斯伯公爵。

他最终同意云天蓝开出的三个条件,保证只要秘密不公开,他绝不食言。

云天蓝也答应,在斯伯百年后,会将原件交换。

因此,蓝水的股份买回来了,水青和云天蓝的生活平静了。

可当时谁也没看清楚罗玛丽的想法。

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一直在做她爷爷的思想工作。

竟然在一年时间里,说服她爷爷主动向社会公开老公爵发战争财的真相并且致歉,从而引起整个英国社会的轰动。

虽然是主动坦白和道歉,舆论却无法不尖锐。

对斯伯家爵位继承的质疑,要求斯伯财产社会化,还有战争受难者和家属的愤怒,带给斯伯家所有人非常大的压力。

而罗玛丽自己,和简苍梧的婚约被老罗伊单方面取消。

因为简苍梧坚决非罗玛丽不娶,而一直僵持。

过了这些年,斯伯家的负面新闻渐渐平静,但这两人还没能让顽固的老罗伊点头答应婚事。

水青想管也管不了,英国距离中国太远。

她和云天蓝没有落井下石,把斯伯公爵做得那些事抖出来,完全就是冲着罗玛丽这份正义之心。

云天蓝这时眉梢一高,“我只是问你喜不喜欢。”

“说清楚,是香水。”

她收收心,坚决不会让他套进去,“而且,我不喜欢第凡内香水,我也不喜欢任何一款男用香水。

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个牌子,是因为我只知道这个牌子而已。

你明白不明白?”

“这个问题,我明白了。”

他搂得她很紧,“那么,下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巷子里有事发生?”

嗯?她清咳一声,“云天蓝,你那么聪明,有问题就自己想答案吧,我困得不行,大脑转不动。”

“韩水青——”

他很好奇。

她挣开他,突然跑了起来,嘻嘻哈哈着,摘玫瑰花,一朵朵往后投他。

他追过去,每次差点要捉住时,故意让她逃掉,只为看她开心动人颜。

风在唱:天色蓝蓝,水色青青。

一切重来,就为你来。

那是最和谐音。

(正文完)

番外一云天蓝——前世的相逢

那年云天蓝快十九岁。

父亲迷上了一个小明星,要跟母亲离婚。

母亲不肯。

两人都受高等教育,没有大吵大闹,却进行着让整个家窒息的冷战。

父亲常常彻夜不归,母亲就常常彻夜不眠。

然后情人事件的大公开,媒体深挖中伤报导,父亲沉默,母亲病重,一桩桩压过来。

相对于弟弟的顺其自然,他的反应激烈暴躁。

自从十五岁那年从黑屋子里出来,他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脾气。

心里压力超过一定程度,就会想起小山猫最后的眼神。

那眼神,让他想要逼疯自己,躲到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去。

但他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现实。

当时,因为本罗伊特意剪辑的那段录影带,震惊了那所贵族学校的同学们,以致他不得不转校。

转校后,流言不断。

那些有公然挑衅的,他到后来,脾气连控制都不想,直接用拳头解决,成了打遍附近所有学校,而无敌手的霸王生。

老爷子一火大,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说是经历造成的心理抑郁,如果强行压制,只会造成反效果。

医生建议,每当想暴躁的时候,就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尽量发泄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他躁到想发飚时,爷爷和几个兄弟会拉他进练功房。

他何尝喜欢跟那些根本不是对手的人打架,又发现,一套拳打下来,心情就容易平静。

早晚练,甚至对暴躁有预防作用。

这么一来,他成了云家练泳春最勤快的人,造诣直逼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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