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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会儿,让我来说。”

不想让水青和朋友反目,云天蓝觉得由他说比较好。

“没关系,你说我说都一样。”

水青想得很清楚。

两人起身,对迎面而来的,曾经的,现在的,却不知能否继续友情的朋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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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伯公爵八点准时进餐厅,见云天蓝和韩水青夫妻两人就菜单正讨论着什么,上前坐下就说,“因为说好我请客,所以点菜就不等我了吗?”

在揭穿了对云天蓝做的那些事后,还能像老友一样打招呼,水青佩服他的冷静从容。

她有点怀疑云天蓝的判断,私了是否真能结束所有的事。

“怎么会?”

云天蓝也很能表现风度,淡淡笑着,“水青完全不知道自己想点什么,我就给她介绍厨师推荐的主菜。”

“我跟她说过,你是吃的行家。”

斯伯公爵菜单都不用翻,招来侍应生,熟练点好前餐和主菜。

云天蓝也点了两人的菜。

侍应生一走,云天蓝不再浪费时间闲聊,“艾里克,我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斯伯公爵碧蓝的眼珠子陡放精光,四下看一圈,“蓝斯,吃完饭换个地方再说。”

“公爵阁下,我觉得这地方就挺好。”

水青笑得和和气气,“又不会屏蔽掉信号,窃听录音摄像绝对没问题。”

斯伯立刻站起来,声音严厉,“蓝斯,我给过你机会。”

“你如果现在走出去的话,我保证明天报纸头条就是你斯伯家的大新闻。

你想要部署灭口也好,偷东西也好,恐怕会来不及。”

云天蓝从西服内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推到斯伯公爵眼皮底下,“要么就在这里谈,要么就什么都不用谈了。”

斯伯公爵坐下,拿起照片,没错,正是父亲提到过的账本和合同。

不得已,只好坐下,但眼神锋利,寒气隐隐。

“你说盒子里没有线索,我相信了你。”

“我没有撒谎。

线索藏在别的地方,偶然被水青发现的。”

功劳归老婆,云天蓝同时技巧抹杀饼干盒的重要性。

斯伯公爵确实有砸盒子的冲动,“蓝斯,换个地方说话,我保证会是令你满意的交易,不伤害任何人。”

“我妻子说这地方挺好,我当然要听她的话。

你刚刚才要挟我,我不会那么笨把事情留到以后解决。”

云天蓝主导着这场谈判,“更何况,我还特地请了见证人。

否则,阁下你的允诺,我没办法相信。”

斯伯公爵一听见证人三个字,脸色大变,“你究竟打算怎么样?”

“我只想跟你换个太平日子过。

不要金不要银,也不要你家的古董。”

云天蓝还有心思开开玩笑。

“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可以保证——”

斯伯公爵要来发誓。

“我不信你。”

没办法,小时候境遇坎坷,长大有阴影。

“其实,那两位见证人对你有利。”

水青适时“安抚”

,指指斯伯公爵身后,“你自己看。”

斯伯公爵一回头,脸色几乎铁青,“罗蜜?格雷?”

罗玛丽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洗手间的冷水面对她的帮助不大。

还好简苍梧站在她身边,让她的悲戚不为他人察觉。

“一个是你亲孙女,一个是你未来的孙女婿,这样的两个见证人,你还要反对吗?”

云天蓝这么说的时候,似乎斯伯公爵真占了多大的便宜。

但只有斯伯公爵心里明白,自己的孙女有多正直。

至于格雷,说得好听是半个自己人,不过未来有没有变数,谁能保证?

“爷爷——”

罗玛丽声音虽小,颤抖抖的。

斯伯公爵冒了冷汗。

第408章公了了私了了(下)

罗玛丽哭过。

在云天蓝告诉她那么多关于她曾爷爷和爷爷的事后,到洗手间大哭了一场。

她是记者,而且一直以来追寻着正义公理,自以为能毫不畏惧地面对各类丑闻和真相。

然而,当云天蓝说她爷爷策划了绑架案的时候,她畏了。

当云天蓝说她曾爷爷和希特勒交易的时候,她惧了。

如果做这些事的是其他人,她会将所有的细节深挖出来,让他们接受大众的谴责和法律的制裁。

但现在,已经摆在她面前的证据不容忽略,她却指责云天蓝诽谤。

可笑的是,她心里那么清楚对方并没有一句假话。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家人会做坏事。

她不喜欢贵族身份,因为她认为人生来平等,没有谁比谁高贵。

可她爱家里的每个人,那是生来的血脉亲情使然。

她出生至今,虽有小小叛逆,生活其实十分平顺。

善心热心的天性,让她同情弱者,敢于和强权对抗。

直到今天,她知道了自己的天真幼稚。

她以为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深刻理解那种无力和悲愤,只不过是她自欺欺人。

因为,当最敬爱的爷爷被说成是坏人时,她想都不想,就对云天蓝和韩水青敌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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