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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泰瑞展现的痛,没有母亲展现的悲,顾芸芸看着水青那么积极乐观的态度,情绪不由被牵引了。

突然,门又开了,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

“羽……”

完全没想到羽毛也会来,顾芸芸抽抽鼻子。

“芸芸。”

羽毛眼睛已经红通通的,来的路上哭得很凶,到医院才拼命忍住。

可一见到面,眼泪又出来,而且呜呜凄惨。

“羽毛,我才劝得挺好,你这么一哭,又让人伤心。”

是水青把羽毛叫过来的。

三人重逢,比起两人重逢,更能安慰芸芸的心。

羽毛让水青一说,半颗泪就含在眼里,努力睁她那细长柳叶眼。

“看看她,哭起来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个样?”

水青坐到芸芸床边,笑着说。

“真是一点都没变。”

芸芸呵呵,视线模糊一片。

羽毛也坐过来,有些不满得抱怨,“我都二十五了。

还不是芸芸你我们三个好不容易又聚到一起,偏偏是在医院。

不知怎么,我想起青青看分数榜,发现自己那么多不及格,昏倒那次。

你们俩怎么回事?温室里的花朵。”

“真是那样。”

芸芸流泪。

笑着流泪。

“说就说吧,就揭我的短。

羽毛你那时候的成绩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水青左手搂一个,右手搂一个,“好了,谁都别哭了,那么难看。”

谁知,芸芸一顶到两个好有的头,就嚎啕大哭起来。

紧跟着,羽毛。

再接着,水青。

三人哭得稀里哗啦,拼谁的眼泪最多。

就这样,一起迎来了女人华丽的时代。

第386章无路走有路退(上)

接下来的日子,水青和羽毛在医院里一直陪着芸芸,感情比以前的亲密更有经历风雨之后的彼此相惜。

芸芸身体上的伤口愈合很快,可是心里的伤口却很难消除。

尽管水青的劝慰起到了一些作用,但那毕竟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时不时看她一个人独自发起呆,大家也只好尽力逗她开怀。

不过,她没有再坚持要和泰瑞分手,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周兰芬直说多亏了水青和羽毛陪着,否则芸芸可能真会崩溃。

每个人都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可以真正释怀。

“青青,叶陌离跟着云天蓝和泰瑞他们整天不见人,在干什么?”

这天,趁芸芸睡午觉,羽毛和水青下楼吃中饭。

“找本罗伊晦气。”

水青点点盘子旁边的报纸。

羽毛不肯看上一眼,“你直接把详情告诉我就好了,英文报纸看得头疼。”

她除了不得不看的建筑方面书籍,对其他领域的英文属于不闻不问,包括日常用语。

“今天,本罗伊和依琳罗伊离婚了。

本改回布朗姓。”

水青汇报完毕,继续吃饭。

“那么大版一个篇幅,到你这儿两句话就结束?”

觉得她傻还怎么的?羽毛不满足。

“云天蓝说,不要相信娱乐版新闻。

要知道真实情况,还是问他们这些推手比较好。”

水青虽然这么说,可边吃边看报纸,很是津津有味。

难怪人们喜欢看八卦,实在比云天蓝他们的描绘精彩得多。

“云天蓝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可是叶陌离讲起来,也就几句话,很没意思。”

羽毛想起叶陌离敷衍自己的样子,撇撇嘴。

“好吧。”

女人不八卦,对不起自己的性别,“报纸上说,罗伊家为了促使两人的离婚,给本一大笔赡养费。”

“这男人当得真窝囊。”

赡养费是给女人的,好不好?

“他原先就是入赘。

从这种关系来说,他的经济地位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依琳。

所以,他和依琳即使没感情,却始终不肯离婚。

因为只要他是依琳的丈夫,将来分遗产,在法律上能争取到他的一份。

可现在一离婚,他就成了外人,和罗伊家完全断去关系。”

先不说本是多恶劣的一个人,大家族处理家务事的方法远比平常百姓家要狠冷。

本可以说是依琳的母亲一手带大的,结果却没有对儿子那般的感情。

当初云天蓝的事,也不问青红皂白,一昧包庇。

也许,本罗伊的坏,是这个家族养出来的问题。

“他活该。”

羽毛想得简单。

“可其实罗伊家没花多少钱。”

水青是云天蓝的空心树,“以他伤害依琳助理为由,如果他不放弃赡养费,就会报警告他蓄意伤人罪。

如果真报警的话,人证物证俱在,他至少要吃几年牢饭。

而且,本罗伊在集团担任投资部经理时,因私亏公一大笔钱。

把这个也抖出来的话,几年还得再加几年。

本罗伊一旦坐牢有了案底,这辈子就不能东山再起,除非他走夜路。

英联邦法律中有一条,经济犯罪而有案底的人,在出狱后一定年限内不得担任执行董事以上的职务。

几年几年又几年,他最好的时间里再不能得意威风。

对有那么大野心的人来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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