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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人吧。

你们男的有些也这样。

虚荣心和炫耀心,都有自我膨胀的时候。”

水青可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而且这种事,没必要正经来说。

云天蓝也没争辩。

当老公,要明白什么时候坦诚,什么时候别较真。

特别是在讨论别人的时候,千万不能因此得罪老婆。

不知不觉,两人又默契一回。

“我想,依琳会联络你,跟你亲自确认的。”

水青提醒云天蓝。

“亲自确认?”

云天蓝皱皱眉,“既然知道了,谁还骗她?”

“可能还会约你吃饭。”

水青看他一脸很麻烦的表情,笑了笑,“你要答应她。”

“为什么?”

刚才云天蓝还觉得水青吃醋的样子挺好,现在看来是他自己想得太美了。

“借这个机会,好好说清楚。

不然,她误会你对她还有意思,就变成你耽误她了。”

以后麻烦不完的。

云天蓝干笑清咳,很是无奈,“怎么可能误会?这些年,我跟她见面都没几次,每次也就简单打个招呼问好,说不上什么话。”

因为不知道要跟她聊什么。

“总之,你就在不扩大心灵伤害的前提下,婉转跟她说明白。

免得她一直惦记你,自己的婚姻又不管不顾,最后两头落空。”

水青说到这儿,自己嘲笑起自己来,“云天蓝,你说我这人是善良还是可恶?矛盾成这样。”

“你还知道?”

云天蓝被她的坦率逗乐,“不扩大心灵伤害?婉转?还得明白?那么麻烦干什么?她要是真打电话来,我直接拒绝见面最好。

那样,就算白痴都会明白。

否则,见面说更没台阶下。”

“随你。”

水青觉得自己不是管这事的料,“警察怎么说?”

“少了个饼干盒子,我又说不出里面有多么值钱的东西,虽然立了案,但我看他们的意思,不会和绑架案联系在一起,所以应该会不了了之。”

终于说上正事,这多好。

“有损伟大的福尔摩斯之名。”

水青嬉笑一句。

“继承苏格兰场下来的,你身为福尔摩斯的粉丝难道对他们真抱有希望?”

受水青的影响过深,云天蓝也开起同类玩笑。

“里面也不一定是值钱的东西。”

水青嬉笑之后就有点认真了。

“会是线索吗?”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可能。

水青点头赞同,“你把盒子里的东西列张单子出来。”

“近二十年了,你觉得我还能记得里面有什么?”

这是不可能任务。

“那就得找出盒子。”

水青不得不叹气,“感觉又绕回原点了。”

云天蓝也一筹莫展。

要找盒子,就要找偷东西的人。

可是如果能找到那人,大概也就找到主谋了,哪里还需要盒子。

“又是一点线索都没了,我们似乎总比他们晚一步。”

云天蓝在想。

“线索还是有的。

飞雪渡的那个巫医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看你的那一眼,分明见过你。

当时怕把她逼急了,往撒哈拉一躲,我们就找不到人了。

实在不行,我们还得再去趟非洲。”

“韩水青,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避之唯恐不及。

“因为感觉事情没有结束,我并不想把脖子洗干净等对方来砍。

云天蓝,我跟你的命都很值钱,一定要活到一百岁。”

别的都能低调,唯有这事不能低调。

“等公司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就去一趟。”

云天蓝心里也很重视。

他和水青的想法一致,都认为事情没有结束。

“嗯。”

水青接着就问,“你说,巫医会跟绑架有什么联系?”

“下毒?诅咒?”

云天蓝拐进仓库那条路,信口胡说。

“可你不是没见那个巫医吗?下毒诅咒,你都没印象?”

水青笑完,突然扬声,“云天蓝,他们怎么知道玩具盒子在阁楼?”

云天蓝一惊,“而且,还知道哪个盒子是我放梁爷爷玩具的。”

“你告诉过别人?”

水青神经紧张起来。

“我没那么无聊。”

事实上,他已经不记得那个盒子了,如果不是水青提起的话。

“就算家里人,知道它的大概也只有查理,而且我认为他早忘了。”

“也可能是你跟绑匪说的,架不住严刑拷打?”

水青盯着云天蓝。

车子停了下来。

云天蓝凤眼一眯,“你认为我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会忘记?”

严刑拷打也是。

“找个巫医,调个药催个眠什么的,有可能。”

水青这么一随口,愣了愣。

“那是巫医,不是心理医生,怎么可能会催眠?”

至于药物能在短时间就让人失忆的,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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