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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完才惊觉,这等于变相承认她以前对别人用过这一招。

云天蓝当然没那么小气,却起了逗她的心思,眸光笑隐,“勾过几个?”

“两个。”

常年要是有个空心树在身边,说真话是会养成习惯的。

她狠狠瞪他一眼,不因为他还在养伤而示弱。

“我猜问你哪两个的话,你宁可咬了自己的舌头?”

他水墨眉轻抬,劫难后的面容,不影响那般俊美。

“我干吗没事咬舌头?”

确定这个人即使躺在病床上,依旧够妖怪,她还是斗不过他。

“你不咬,我帮你咬。”

他说到还真做,亲昵凑近。

水青知道门外一堆观众,怎么可能让他真咬到,她可不想当活物标本,双手撑开,离开床沿两步,“没听见天远说什么?”

“完全胡说八道,为什么要听?”

他看她离得那么远,不太喜欢,“韩水青,坐过来。”

“云天蓝,你现在就像狼外婆。”

一脸笑意,却一肚子坏水。

“我是病人。”

他好像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为什么享受不到病人待遇?

“所以,要好好养病啊。”

伤势那么严重的一个人,应该气弱体虚,手脚发软,脸色苍白,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才对。

可她看他,不需要养,睡了三天,精力旺得很。

“蓝斯,医生过三分钟要进来检查了,你注意形象。”

云天远更起劲了。

云天蓝郁闷得不得了,眼前佳人离他三丈远,外面还以为两人多亲密。

再想想,到底是亲到她了,也算长足进步。

一笑,很是得意,就抽痛了腹部的伤口,皱起眉来。

“没事吧?”

毕竟心底担心他,水青赶紧靠到床边。

被他一下子捉住手腕,她不敢挣扎,怕他伤口真裂开,“云天蓝,放手,医生要来了。”

还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恋人的亲热。

“如果我们是夫妻,谁还能那么多话?”

亲亲我我又如何?

水青本来正想着怎么将自己的手从他的魔爪中解放出来,听到这话,就随口回答,“你要是现在能拿出钻戒来求婚,我就答应嫁了。”

“我记得你好像说只要我活着回来,立刻嫁给我的吧?现在却又要钻戒,才答应。

女人,都这么爱虚荣吗?还以为你是例外。”

见到他没事,就不认账了?她可打错算盘。

他会借题发挥,而且大大发挥一下,不让她有机会撇清的。

“云天蓝,人在绝境之中,最需要什么?”

水青当然记得她说过的话,“最需要的,是活下去的动力。

而且,我这也不是虚荣。

求婚,钻戒和玫瑰是必备的道具。

那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件,没有一点诚意,你们男人是娶不到老婆的。”

“我要谢谢你吗?给我这么大的动力,当时简直让我热血沸腾,不活下来就对不起你的一片芳心。”

这话的确可以描述真实的心情。

“不用客气,作为女朋友,应该的。”

对他,能大方谈情,大概浸润着八年的相处,所以没有拘谨。

“那么,女朋友,麻烦你把那个抽屉打开。”

云天蓝指指床头柜。

水青不知道他搞什么,要站起来去拿,手却还由云天蓝紧握着。

只好沿着床坐过去,用单手,好奇打开抽屉一看,眼睛直了。

“云天蓝”

几乎惊得跳起来,偏偏还有半颗心悬着他的伤,不能真跳。

即使这样,云天蓝能感觉床一震。

“韩水青。”

他是绅士,自己的名字被这么大声喊了,当然要回应对方。

“这次绑架是你自己设计的吧?”

水青将小东西拿在手上,反反复复地细看。

“为什么我要自己绑架自己?”

她的想法向来有些独特,不过这次荒谬了。

“如果不是你自导自演,请问,在保命就是唯一的环境中,你怎么还能准备出这个东西来?”

哪来的闲情逸致?哪来的非洲时间?

云天蓝把小东西拿过来,拇指食指轻轻夹起两边。

以下来解释小东西的定义。

小东西:顾名思义,很小的东西。

如果以中央悬着金叶托的钻石来说,算得上一枚戒指。

如果以灰绿色的藤圈来说,就是孩子们过家家的玩具。

“云天蓝,这是什么?”

大致明白是什么,却不想干脆的承认。

“你认为它是什么,就是什么。”

让她选择,无论答案怎样,他都尊重。

狡猾的云天蓝,可恶的云天蓝。

她认为什么就是什么?似乎很大方随她说,其实根本就在他算计之中。

说是戒指,正中他下怀。

说是家家酒,她感觉挺好,他却刚从死亡线上闯过来,才恢复意识,万一因此得忧郁症,或者惹个并发症,难受的,绝对不止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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