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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想?叫这毛孩子哥哥?水青也笑,“你是来接我去酒店的?”

“是。

不过,这可不算答案。

我不是服务生。”

以为她开始猜了,大男孩摇摇头,“再猜。”

“我没在猜。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来接我,不用我叫你哥哥,你也会告诉我你是谁的。”

一个小毛头都对付不了,她跟他姓

“哦?你会怎么做?”

有点意思了。

“等等吧。”

这里人太多,而且还有一只猫没出来,“等我朋友出来再说。”

大男孩把纸牌一折,拿在手里当扇子,有扇没扇,打发时间。

水青用眼角余光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一眼怎么没看出来?其实还是有点像的。

安妮出来的时候,因为过海关的时间比水青整整多了三十分钟,她很是不满。

又用五分钟,从排队秩序不佳到入境窗口太少,从效率过低到安全系数,拉拉杂杂抱怨了一番。

然后才留意到大男孩,问水青是谁。

因为对他的身份还在猜测中,水青只说是来接她们的人。

谁知安妮以为是酒店接送服务,将手里的小行李箱往大男孩面前一竖,意思是让他拿行李。

“安妮.潘斯,我既不是服务生,也不是司机,更不是绅士,你自己拿”

大男孩说完,抬头挺胸,转身要走。

“什么态度啊?”

出生在英国富裕的家庭,享受惯了绅士对淑女的待遇,安妮受不了被男士无视。

“入乡随俗。”

水青压根就没想把背包让陌生人去背,到底成长环境不同,“这里是曼德拉,又不是伦敦。

自己的行李自己拿,免得上当受骗。”

那男孩已经走出去两米远,立刻回头,“韩水青,你当我是骗子?”

听力也很不错呢,水青抿开了嘴,“小心使得万年船。”

“小心什么船?”

没听懂。

中文半吊子,伦敦腔呱呱叫。

又让她抓住一个特征。

安妮听水青说得有理,就凑在她耳边说,“不是酒店派来的,也不是我们认识的,还是别坐他的车,我们自己叫出租车安全。”

“两位女士,我向你们保证,我绝对不是坏人。”

麻烦了,如果接不到人,会被骂死,还会被笑死,他夸下海口的。

“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安妮狐疑得看看他,越来越发现和水青一起出门,果然好。

“喂,你们……”

不,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忍耐,忍耐,“两位漂亮的女士,我这样正义的一张脸,难道看起来会是坏人吗?”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瞅准他的弱点,水青存心要气气他,杀杀那没大没小的志气。

“这句话我听得懂。”

不懂也得装懂,反正不能先泄气,大男孩恭恭敬敬让出一条道,“两位,车子就停在门口,虽然是贵宾车位,也不能总是占着不走,请吧。”

水青就想笑,这听着更像要强迫她们上车,安妮第一个不会答应。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不说的话,我喊人了。”

安妮这时一心一意当对方不是好人。

大男孩看到水青要笑不笑看好戏的样子,这才知道她刚刚为什么说自己会表明身份。

因为如果不说清楚,她们只要拒绝上车的话,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真想甩下她们就走,可那头也不好交待。

真是自找的麻烦,早告诉她名字就好了。

越想越懊恼,忍不住重重叹气。

“安妮,算了,人生地不熟,叫出租也不安全。

你瞧他人老实相,也不太聪明的样子,应该不是骗子。

不是说车就停在外面吗?出去看看再说。”

水青见糊弄得也差不多了,又反过来帮人说话。

安妮混乱了,不知道水青搞什么,“你刚才还说——”

“走吧。”

不想继续在原地讨论,水青走在前面,成了领头的那个。

大男孩更混乱了,也不管在后面拖拖拉拉的安妮,走到水青旁边,“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

水青实在控制不住,终究扔一记白眼过去,“你到底希望我把你当坏人还是好人,云天畅?”

“当然是好人了,不过——啊”

她知道他的名字了。

云天畅,云天蓝最小的堂弟弟,二叔家的小儿子,今年十八岁,像每个云家儿一样,跳级读书,今年开始读大二。

“啊什么啊?先叫声姐姐来听听。”

云家是尊老的家庭,爱幼嘛,没这条家训。

“想得美。”

这句中文很顺畅。

“你们俩不要在我面前说中文,好不好?”

突然看着那两人好像很亲近,安妮却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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