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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韩水青,对不对?”
朱洁羽从没说过韩水青是女人,可她也从没说过韩水青是男人。
她只说那是她无话不谈的青梅竹马。
而他,潜意识,就把青梅竹马当成了男人。
一般来说,这是十分普遍的认知。
谁会把同性朋友说成青梅竹马?要么是姐妹,要么是兄弟。
水青沉默,其实等于是承认了。
到这个份上,没必要遮遮掩掩。
如果靳博古喜欢羽毛的话,她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明白。
多管闲事也好,闲着无聊也好,羽毛的人生,她韩水青早就参与,且不能中途放弃。
“你到底来做什么?”
她想知道他来的真正目的。
云天蓝如今身处其外,不表达,只参观。
在某些方面,他对水青始终保持合作伙伴的态度,留给她自由处理的空间。
因为他有足够的信任,相信她的能力和智慧,足以应付她自己的事。
“我说了,来看看你。
没想到,你是女的。”
一直以来,都以为韩水青是男人,如今心中大定。
“白骨——”
差点说不雅外号,水青更正,“博古先生,你真喜欢羽毛?”
不等他回答,她又说,“我以为用欺负的手段来向女孩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是小学中学男孩子不成熟的表现行为。
请问,你今年二十几?”
众所周知,某青刁起来,相当不好对付。
“我现在并没有欺负羽毛。”
朱洁羽刚进来的第一年,那时是真恶劣和故意考验。
可后来,他只不过想跟她多多相处而已。
加班,是最容易用来当的借口。
“哦?你没有欺负她,却让她谈你色变?你没欺负她,却兴冲冲跑来看她的青梅竹马?你没欺负她,却从不放她假,请一个星期,还要上门找茬?”
说起口才啊,她律政专司,“从行为艺术看人格艺术,靳先生的人生观显然与众不同。”
讽刺艺术,在于无形却巨大的杀伤力。
靳博古终于知道为什么朱洁羽动不动就提到韩水青,实在这个人能带给他人很大的影响力。
几句话,就能将人杀得片甲不留。
他的名字有博古通今之义,在她面前,却没有机会。
骄傲,是家世优越的他常常倚仗的。
可惜,对韩水青也好,对这个冒充韩水青的男人也好,似乎不会有用。
“我想跟羽毛当面谈谈。”
靳博古却也不笨,骄傲和以往压人一头的优越都派不上用场的话,可以试一下真心。
“这一点,你无须问我。”
水青站太久,终于觉得累,坐上病床,倚着床头柜。
“我找不到她,所以来找你。”
朱洁羽当初登记的地址,如今已经拆迁。
她的手机总没人接。
她的人事档案没有家里电话。
他唯一知道的,和她密切相关的,只有韩水青这一个人名。
从火灾着手,才查到这家医院。
否则,如果朱洁羽突然消失,他将再也找不到她的感觉,令他神经紧张,无所适从。
所以,他才找到这儿来。
“我不知道她住哪儿,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
他想见朱洁羽,那个坦率到有些傻,其实十分执着的女人。
“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没有羽毛同意的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似乎好友羽毛,在经历了一场失恋之后,对于恋爱,和她一样喜欢玩躲猫猫,不喜碰触。
“那么,请你帮我转达,至少见个面,把误会澄清。”
即使桃花眼,也有一颗难挡赤诚之心。
水青不能拒绝,只能说尽力。
靳博古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走,当下不再纠缠,走得很干脆。
“这人不讨厌,虽然一开始有些盛气凌人,大概家世不错,与生俱来的傲气尊严。”
水青对云天蓝评价此人。
“长得好,穿得好,且彬彬有礼的男人,能获得大多数女性的好评价。
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对初次见面的人就下定论,怕你以后来不及反口。”
云天蓝比她客观,也比她理智。
不过,水青不争这个。
她是女人,普通小女人。
女人感性,女人冲动,女人无视自己缺陷却要求别人完美,女人奋力一博只争朝夕温柔,女人貌似我行我素其实也容易接纳他人观点。
这正是女人们的可爱可敬之处。
所以,水青不觉得自己的评价有错,但也接受云天蓝的说法。
靳博古这个人感觉不错,却还需要观察。
不过——
“他也没说喜欢羽毛啊”
回想一下,云天蓝问过以后,都是她在那里说喜欢不喜欢的。
“不喜欢把喜欢放在嘴边的男人,往往真心。”
动不动就说喜欢,动不动就说爱,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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