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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副说这是学校的机密。”

秦玉因此左看右看。

“机密?他爸还跟他说?他还跟你说?”

水青有些半信半疑。

那个副班长,是没骨气的应声虫,当初就在整她的过程中,充当了一个挺重要的奸细角色。

“他那张嘴,藏得住什么话?”

秦玉比较熟悉副班长,“我觉得,有可能是真的,虽然听着挺夸张。

你想想,马教授是副教授级,听说下学期就能转正了,怎么会突然离职?”

“那,有没有提到周林海?”

这三人一挂,两个走了,还有一个呢?

“没有。”

秦玉想了想,摇头,“周林海又不跟我们一班,他怎么了?”

水青不想再把事情搞复杂,“我随便问问。”

她简单问问秦玉实习的情况,听上去很不错,也就放了心。

说好保持联络,她同秦玉挥手道别,下楼准备回家。

到一楼,双脚不由自主往马教授的办公室拐去。

门大敞着,书架子上斜斜歪歪几本教材,办公桌上文具用品凌乱,文件纸张飘落在地上,纸篓里全是纸团儿,整个办公室好像被人抄了。

人去楼空。

而且,人去的,很匆忙,很不甘心,很狼狈逃跑的痕迹。

第三卷不出国就不出国第264章八方雨一方晴

第264章八方雨一方晴

走出大楼,水青脚步一顿。

迎面而来的,比六月的阳光还要夺目,正是才回国不久的云天蓝。

“你怎么来了?”

应该忙到连睡觉都没时间的人,居然出现在她学校里,水青有些讶异。

“叶叔说你今天论文成绩出来,我过来看看,免得你通不过,想不开,没人安慰你。”

云天蓝脚下一转,与水青同向同速。

水青白他一眼,“会说好话不会?”

她跟他,相处时间一长,就自然的一塌糊涂,什么话都不忌讳,想嘲就嘲,想讽就讽。

云天蓝没跟她辨,笑得宠溺,“能毕业了?”

“如果没人再来捣乱的话,应该能带学士帽了。”

水青就想到班主任的话,“我老师让我直接读研,不用考试。”

“读研?”

云天蓝不太明白这个词。

“就是继续读硕士学位,学制三年。”

一比之下,澳洲的硕士好拿。

“三年?”

英国的硕士是一年或两年制,他立刻如实表达感想,“出来都成老女人了。”

云天蓝的话不中听,但水青恰好有同感。

她到今年九月就二十一岁,再读三年,就二十三四,女人最好的时光都留在学校里了。

如果她没有自己的事业,能在学校这样相对单纯的环境里,享受光阴,其实挺好。

但再想想看,她重生那年,离这年也就剩下六七年的光景,之后,她就会跟普通人没两样,对未来一无所知。

如果不抓紧现在,打好家园和碧空的基础,就怕到时候,被打回原形。

她自己不怕当一个无事一身轻的人,反正这些年赚的私房钱够她一辈子舒舒服服生活。

可是,她现在对碧空的每个人都负有责任,不能将他们的命运轻率抛弃。

所以,这三年,绝对浪费不起。

“我是不打算再读了。

换个专业,或许可以考虑。”

她没打算当语言学家。

“如果有兴趣,可以兼职读书。”

国外不流行读书读得老高,空有理论,没有社会经验,读也白读。

找基础工作,对方就说学历过高。

找符合学历的工作,对方却又嫌没经验。

结果高不成低不就,很是尴尬。

“是啊,不排除突然想学另一个专业的可能性。”

危机感突然跑出来,她想是不是应该学个技术性强的,以防天有不测风云。

云天蓝不无可否,工作之间,再回学校进修,是很普遍的。

“既然通过了,我们庆祝一下,请你吃饭。”

他其实就是过来当第一个祝贺的人。

“好啊,南峪新开了家希腊菜,我想了一段时间了。”

水青也认为值得庆祝,毕竟这论文的高分拿得波澜起伏。

云天蓝绝无反对意见,帮她庆祝,自然任她选喜欢的,不过,“二十元以内,你可以随便点。”

“你说的是英镑?”

水青心算汇率,还行。

“你在国内用英镑买单?”

云天蓝反问。

“二十块人民币?”

散财童子只对他自己大方,水青却笑,知道他不当真,“你请我吃饭,还是请我舔盘子?”

“舔盘子也好,洗盘子也好,最重要就是不浪费。”

他向她学习勤俭节约的精神,省得她老说他散财。

“那还是我请你好了,小气鬼。”

二十元可以点一份汤,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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