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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聪明人说话,自己也不累。

水青因此点到即止。

毕竟,这个项目上,东皇是最大决策者。

作为小小四分之一的合伙人,趴住的是名气,扒分的是利润,尽量跟风。

“看来,你要参加下次会议的讨论了。”

白子东想当然认为水青提的这部分开发,需要她亲自参与。

偏水青淡淡回绝,“具体能不能干,怎么干,还需要专业团队的评估,预算上的可行性,和政府洽谈的结果,牵涉到方方面面。

我不是全才,又和创世说好了不指手画脚,所以没办法出面。

而且就那么几句话,真正能把这个主意实现的,却是很多人的本事。

我不敢贪功,还以你们东皇马首是瞻吧。”

干不好,别怪她。

干得好,创世有一份。

无压力,很省事,让能者多劳。

白子东望着水青,见她真不打算插手,心里并不愉快。

终究,因为顾芸芸,韩水青对他,还是郁结难解。

他曾经以为那是顾芸芸和韩水青的两败俱伤,现在却有些自尝苦果。

想到这儿,胸口仿佛有暗火在烧,呼吸间就烫。

家助将早餐端上来,水青左右张望。

“找什么?”

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真实的心绪全遭隔开。

“秦秘书没跟你来吗?”

从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他和司机去买东西。”

主要是他住在这儿所需要的各类衣物。

而这时,水青已经觉得没话说,可以准备回家。

谁知,家助托盘,做了咖啡出来,也有她一杯。

不喝就浪费了,更何况简苍梧家的咖啡很不错。

捧起杯子,趁热,抿一口,醇香浓郁,满足叹息。

却突然,家助惊呼。

她抬眼,见两个影子从廊里纠缠了出来。

几乎忘了还在打架的那两位。

或许隔音室不足以尽兴,要换个地方继续?

水青维持着捧杯的姿势不动,双肘支在双腿,上身前倾,眼睛一眨不眨,看戏般全神贯注,神情却藏了好笑意。

“你好像不止和你表姐不熟,还很幸灾乐祸。”

一切都落在白子东眼里,他不客气戳穿她。

“我倒没那么坏,就是看个新鲜。”

水青脸色不变,凭一张巧嘴,光明正大恶劣。

两句话间,影子已经现形出来。

没有再打来打去,可是头顶着头。

如果两人口气和善些,还以为是好姐妹,做亲昵动作呢。

“喂,你别乱动,我都听到我头发扯断的声音了。”

林雪怒瞪双眼,左脸红得异常,半边脖子被抓过的痕迹。

“我比你高,现在是我被你往下在拉头发。”

简墨桐眼眯脸皱,嘴角破了肿了。

水青就看出不对劲。

且不说两人的狼狈,头贴得那么紧,不是自愿,而是极不情愿。

“拿剪刀来。”

林雪对家助说的这句话,证实水青的推断,原来揪头发揪得缠在一起了。

居然斗到这种程度,她真服了这两位。

“不能剪。”

简墨桐急说,“我下星期还有演出,万一剪坏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

林雪冷哼,故意往下蹲了蹲,扯简墨桐的头发。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恶毒没教养的……”

简墨桐往反方向扯。

眼看新一轮的冲突又要来。

“够了。”

白子东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事?

两人这回默契十足,同时歪头,看了过来。

林雪看到水青,眼睛就斜开去,一声不吭。

“舅舅!”

简墨桐顿时面色通红,再留意到水青,竟就这么叹气。

到底是音乐世家出身,当着人面,还会觉得自己的样子丢脸。

白子东也不多说,让家助不管剪也好,解也好,赶紧把人分开。

水青其实认为林雪用剪刀的建议很可行。

怎么样,也该为这场架留个纪念吧!

结果,半剪半解,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好。

水青将温温的咖啡一口气喝完,只对白子东说好朋友在等她过去,然后半眼不看林雪,转身就走了。

简墨桐,她同样也不熟,不用寒暄。

而且,相信简墨桐此时没心思和人攀谈聊天。

出了简家,她往对面羽毛家去。

“韩水青。”

蹬蹬蹬的脚步,一听,火气十足。

水青没回头。

“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林雪追上来,抓水青的胳膊。

水青受不了,用力一挣,转身盯着林雪。

林雪右手虎口生疼,吃惊得要发脾气,却在看到水青的霎那,胆怯了。

那眼神,森冷。

那脸色,寒冰。

她在韩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韩水青这样。

仿佛被海啸狂卷,她全身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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