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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突然大亮,刺得眼目生疼。

水青凭借对环境的熟悉度,用右手拽过窗帘,缠住那贼的头,趁他视觉盲点,一脚踢下。

这时,咏春派不上用场,而是防狼术的绝命杀招。

鬼面贼被踢得两腿抽搐,丝丝抽冷气。

就算这样,却还能用拳将她打了出去,力道撞击她的肩胛骨,居然整条手臂都发麻,更是痛到眼前景象模糊成白雾。

这人绝不是一般的小偷!

在不知道她会功夫的情况下,被打了几拳,可是他很快反击,力量大得可怕,几乎没勒死她。

心狠手辣,而且坚忍程度极强。

都疼到抽了。

还能把她打飞。

水青身体重重下坠时,思路反而清晰。

以为会摔到骨头裂,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进怀里。

安全落地的同时,她转了个圈,听拳脚风起。

她都不用看,直接说,“云天蓝,来得正好。”

这样的身手,除了云天蓝,还有谁!

鬼面贼扯掉窗帘,和云天蓝一对招,就知不妙,这男人的功夫同刚才的女孩天地之别。

看到楼梯口又上来一个男的,身手也十分敏捷。

他直叹运气背。

明明探好路的,入夜后只有一个毛头小子。

谁知接二连三的来,单那女孩就耗掉他一半力气。

眼看招架不住,他破窗而出。

“别让他跑了!”

水青推开另一扇窗,跳上窗台,要下去追。

如果鬼面贼一开始轻敌,那么她在一招得手后,也小看了他。

练咏春近六年,连个偷儿也抓不住,就算那不是一般的偷儿,她心里也极不平衡。

所以,想追上去,再较量。

“穷寇莫追。”

云天蓝伸手把她挡下来。

那么一耽搁,鬼面贼已经落在中院里,飞奔至墙下,攀爬翻身。

影子不见了。

“爷爷办公室里有手电筒的光。”

花树鹰眼紧敛,二话不说,直接跳出去,向前面跑去。

水青看过去时,却是漆黑一片,“我怎么没看见?云天蓝,花树能跳,我不能跳么?”

“大概看到这里的动静,逃了。

你去也没用。”

云天蓝不担心花树,转身走进爷爷的房间,“你能打得过花树的话,想去抓贼,悉听尊便。”

水青不服气,但反驳不了。

她确实打不过花树那种玩命狠辣,融合在少林功夫里的硬功夫。

“云天蓝,你进去会破坏案发现场。”

她见他大剌剌在房里四下打量。

“那人戴了手套,不会留下指纹。”

他看过地板,没有脚印留下,“是惯犯。”

水青站在门口往里看,房间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书柜,枕头。

床单,大衣柜,统统朝天。

“看看被偷了些什么东西。”

损失估计不少。

“查理的房间里不会有值钱的东西。”

据自己对老爷子的了解,因此云天蓝不太在意。

“云天蓝,那里。”

水青蹲下身子,指着一边床脚,“金色的,是什么东西?”

云天蓝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弯腰捡起,在她眼前一晃。

原来是云老爷子平时遛鸟时。

手上玩的钢球。

“多亏它在地板上滚动,我才听到动静,不然咱们永春馆丢人丢大了。”

说不定她,云天蓝和花树个个睡得跟那啥一样,一觉天亮。

而,永春馆就被贼掏得干干净净。

云天蓝走出来,突然短吸两口气,“血腥味。”

立刻看向水青,“你受伤了?”

水青赶紧检查左肩和左手,除了痛感之外,没有伤口。

于是,摇摇头,恰好瞥见窗台上一抹殷红。

“是那个贼受伤。

我用花盆碎片打到他的手腕,可能划出血。”

她没想到那一击能砸出这么多血。

“云天蓝,带着鬼面具的家伙很不一般。

普通小偷只是为财,被发现了,一定会先想着逃走。

可他,一看到我,立刻拔刀相向。

出手又快又狠,是存心要杀人。”

“我不认为他练过功夫,但力量很大,属于实战型,是不怕伤人杀人的夜盗匪类。”

的确不会是小偷而已。

“或者以为爷爷很有钱,想要狠狠捞一笔。

挡他们财路者,死。”

水青左手臂麻痹感减轻了,但小手指和无名指的疼痛程度没有缓和。

将双手背在身后,一张一合,想着活血络脉,就会好的。

前面的饭馆已灯火通明。

花树穿过中院,抬头看云天蓝,薄唇吐出两个字,“跑了。”

“看到人了?”

云天蓝一跃而下。

水青暗忖,今天他们都当了回潇洒侠客。

“爷爷办公室里出来两个。

我追到外面,又看到一个把风的。

他们的目标是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没来得及打开,有搬动的迹象,而其他东西好像没少。”

花树又回作案现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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