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的一样。”

水青心里叫惨,这位把书全搜刮走了,她怎么办?

“韩水青,你的论文和我一个题目?”

那男生叫出她名字来。

“是的。”

水青也不用问他怎么认识她的。

在这所学校里,能知道她的人,多数因为徐燃。

“这也太巧了。”

男生赶紧站起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周林原。”

“你好。

你也是大四英语专业的?”

她印象里没见过这个人。

“我是A班的。

你没印象不稀奇,我从不入美女的眼。

小时候很伤心,现在很麻木。

不过,只要尚有一丝某美女慧眼识人的希望,都不会放弃。”

仿佛能读出心思,周林原解释得幽默。

水青一乐,这人风趣得很有智慧。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再把野心做大,把梦想变成现实,住洋房,开跑车,挥金如土。

我保证,不要说一个,无数个美女都会主动投来。”

虽然是个刚认识的人,水青不介意聊一下。

“我只要一个真心人。”

周林海幽默过后就是腼腆。

“我好像俗了。”

水青惭愧。

“没什么,这就是如今的社会现象。”

周林海摇头。

“比起让我们写什么爱尔兰,英格兰的,不如潇洒讨伐社会不良风气,我一定写它十万字。”

说来说去,水青很不喜欢这个论文题。

“书都被我借走了,你一定没借到吧?”

周林海一拍桌上的书,“你随便挑,看中了拿走。”

“你不是也要看?”

水青不太好意思。

“这么多我一下子也看不完。”

周林海眼睛一亮,“我们可以互相换着看,而且遇到问题,还能讨论,这样不就写得更好了?”

水青觉得这主意不错,就像她留学时小组大作业一样。

于是。

两人说好定期换书和讨论,水青也不用那么辛苦常跑学校了。

回到家,水青在冰箱上看到老**留言,让她今晚到谭家吃饭。

她才想起,今天月圆,吃百家饭的日子。

以前要好的几家人都是在一年半以前搬进南峪,彼此感情只多不减。

生活好了,房子大了,除了谭家,其他各家却不请全职的保姆阿姨,还让孩子们继续吃东家喝西家。

谭师母年轻时伤了身,不能生育,所以没有儿女。

但,也因此很喜欢小孩子和热闹,嫌偶而让人蹭饭不够,还在每个月圆夜请邻居们吃饭,又可以赏月。

而谭教授则幽默地说,因为家务助理和司机都是公司聘的,当然要给管理层作一下贡献。

出了家门,水青看见华大哥的妻子刘芳正要进自家前院。

“嫂子,下班了?”

她打招呼。

刘芳嗯了一声,态度意兴阑珊,关上高大的花园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她们这几家,只有华家的大铁门最高,同高的实心墙,完全看不见院子里面。

据说这是刘芳全权做主所选的建筑方案,也是华田表示结婚后家交给她当的诚意。

不过,等大伙儿的房子都造起来。

华田看到其余各家的矮墙矮门,雕花还镂空,就后悔得要命,直说自家小气,建成豪门深宅了一样。

刘芳为此和华田吵了新婚期第一场大架,还是谭教授夫妇出面给劝平了。

刘芳不是不好,她只是生长的环境不一样,能友好,能说笑,却不习惯和邻居热络成一家人。

就像她当初吵架时说,谁不自私,好的时候大家好,坏的时候各顾各。

社会那么复杂,不把墙砌高了,能防贼吗?

至少华田没变,至少华田的父母也没变,仍然每邀每到,帮忙一句话的事。

而常常缺席的刘芳,就当她内向好了。

这对小夫妻结婚两年了还没孩子,近半年刘芳压力很大,跟邻居间就更少来往,连见面招呼也不起劲。

华田人前笑脸人后苦相,似乎也为这事烦心。

大家都很有默契得留给他们夫妻空间。

暗地还偷偷搜集怀孕良方和信息,由谭师母转达。

因为劝过一次架,刘芳对谭师母挺敬重。

水青过了马路,谭家院门大开着,她直直走了进去。

前院里有孩子们爱玩的滑滑梯,跷跷板,抓杠,秋千,小沙地,和其他一些大玩具。

这个时间,空荡荡。

没有小孩子在玩了。

“你不是韩水青吗?”

后面有人叫她。

水青一回头,瘦竹竿的蒋浩居然在门口。

他来干嘛?

“蒋浩。”

她冲他轻轻点头。

“这是五号吧?我都看不到门牌。”

蒋浩皱个眉头。

“那不是吗?”

水青指指他面前的五彩木。

这样的眼神,能当画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