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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
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水青吓一跳,这搭配很怪异。
“前两天是帮婶婶庆祝,今天又是帮谁?”
宝宝问。
打算炒鸡蛋拌豆腐的姜如出来一看,笑说:“倒好,省我一番功夫。”
把围裙摘了,也不像水青还问个理由,坐下就给宝贝一人夹个肉包子。
两只小的正要开吃,就听韩宜农说:“等等,还有。”
空手走出门,再走回来时,手里两碗香气四溢的紫菜蛋丝虾皮小馄饨。
“宝宝,贝贝,先吃这个。”
他将两只碗放在宝贝面前。
这是宝贝们最喜欢的早餐之一。
“好吃。”
宝宝没吃第二口,“韩叔,怎么只有两碗?你们没有吗?”
“有,有,都有。”
韩宜农笑咧着嘴点头,对贝贝说,“好吃吗?”
“跟爸爸做的一样好吃。”
贝贝舌头舔舔上粉唇,开始吃第二口。
“老韩,你变戏法?这下连我都要问今天什么日子了?”
姜如问。
还分两批三批这么神秘?
水青看着那两只瓷碗,外卖的馄饨还送碗?听见贝贝的评价,再结合老爸一反常态的举动,难道是——
“今天是回家的好日子。”
韩宜农就冲门外喊一声,“肖航远,我要是你。
早就冲出来了。”
宝贝同时放下汤勺,贝贝嘴里还有馄饨,却是鼓在那儿不嚼。
两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晃着流波清浅,想要喜悦,又怕失望的迟疑目光。
门外先投进一道高大的影子来。
宝宝拉着妹妹站起来,两只小手握得紧紧。
妈妈那样得抛弃宝贝以后,大家用半年的时间,努力恢复了他们的笑颜,但伤口太深,终不能像从前那样天真烂漫了。
时不时,就如现在,患得患失,动作小心到让看得人心疼不已。
下一秒,肖航远出现在门口。
整个门框被这位铁铮铮的汉子撑了个窄,麦色皮肤成于海洋的日光,风尘仆仆,还穿着船长的制服。
看见大半年不见的一双宝贝,心头想清楚的事又翻个头,眼圈竟红了,双膝点地。
双臂一展。
“宝宝!
贝贝!
爸爸回来了!”
语音忍不住轻微哽咽。
只说铁汉柔情。
“爸爸!”
宝贝二人再不犹豫得冲上去,各趴在肖航远的左肩右肩,不管不顾得号啕大哭。
这一哭,真是惊天动地,不仅哭尽委屈,也把叶家,朱家全震出来了。
又有哪个不心酸?
水青实在忍不住,跟着呜呜哭。
眼泪也不知怎么那么多,掉给没完没了。
水青一哭,带着羽毛也哭了起来,还有三位妈妈都抹起眼泪。
一时抽泣成片,伤感成雨,却没有人劝上一句。
哭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比憋在心里化脓好。
最后,还是肖航远低声哄着宝贝,说给他们带了礼物。
两个哭得最惨烈的小家伙才止了眼泪,一人拉着爸爸一只手,回到餐桌上,左右夹好,才放心吃早餐。
约了晚上到叶家细说,大伙儿才散去。
“老韩,你们夫妻俩还有青青,帮我把两个孩子照顾得这么好。
老邻居,我也不说什么谢谢。
以后事无大小,要帮忙只管说一声。”
肖航远很认真地说。
韩宜农就说:“这么多年交情,说这些话干什么?”
姜如要幽默得多:“怎么?如果没照顾你家宝贝的老街坊就差不动你了?”
肖航远忙说没这意思。
看大家笑,才知道是调侃,也跟着笑起来。
怕孩子多心。
肖航远就说海上趣事,海外奇闻,一时也是欢声笑语。
吃过饭,肖航远亲自送宝贝上学。
见这一家三口下楼去,水青但希望肖家从此苦尽甘来。
“宝贝看来要搬回家住了。”
替他们高兴之余,她内心有些失落,想到从此家里冷清一半,就叹口气。
谁知,老妈也叹气。
脸上的一丝落寞,竟是和女儿如出一辙。
“突然房子大了。”
老爸更是直接托付于感慨之中。
“宝贝比青青不知有趣多少,耍赖撒娇闹小脾气,样样齐全,又偏偏爱依赖着人,让人打从心底疼。”
老妈不当心,说出心里话。
“真真像多了一对的儿女,觉得自己又被孩子需要。”
老爸和老**话,异曲同工。
水青失笑:“嫌我太能干太独立,妈妈再生一个好了,最好也是双胞胎,我帮忙带。”
老妈面红,“胡说八道,我都快更年期了,还生得出来吗?”
“快到。
就是还没到,造人依旧有希望。”
不小心说出一个新兴名词,水青做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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