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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华大哥和紫荆姐互相喜欢呢。”
平时两人关系比较亲近,又年龄相当,总有说有笑,还动不动就跑出去‘约会’。
虽然就水青所知,前世两人并没有结婚,但今世她改变了邻居之间好多事,也因此以为会拉成两人的红线。
没想到,命运再一次走出了自己的轨迹。
“也怪我们这些三姑六婆不好。
也许本来还没什么,我们却总要把人凑作堆,又只是嘴皮子上说,挑起了女儿家的心思,却没能真正帮上忙。
我听谭师母说这事的时候,心里后悔啊!
你叶妈也踏脚,直说错了错了,该早点提醒华田这个呆头鹅才对。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老妈满脸懊悔,手里的碗洗得哐当哐当作响,“紫荆去给华田送饭,看到他和那护士,回来就跑谭师母那儿哭了一场。
她平常多坚强多聪慧的人,那么沉的房贷,月月往家里寄钱供父母弟妹,爱食坊还硬凑了份子,咱们要帮她,她也不肯,苦得自己偷偷啃饼干当三餐,都没掉过一滴泪。
这么好的女孩儿!
华田——其他都好,就是找对象这事上,卯了劲要找当地的。
谭师母说那护士比不上咱紫荆,可胜在父母都是本地人。”
“华大哥也有自己的苦衷。”
水青从华田的角度看,他一人从农村出来,到今天买房,还能把父母接上来孝顺,吃的苦头数不清。
再坚强再善良,也会累。
累到心的时候,就不能承受了吧。
“谁说不是呢。
咱们总不能仗着老邻居老朋友的身份,包办他的婚姻吧。
现在只能安抚紫荆,她那么优秀,我还不信找不到好的。
大家都帮她留心着,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说到这儿,老妈又自信满满,“趁这么好的机会,把紫荆逗开心逗忘了烦心,就是你们这群小猴子的事了。”
“妈,保证完成任务。”
水青行个军礼。
不觉得介绍对象有什么不对,象紫荆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巧女,不介绍,哪来机会认识好男人。
这种看似老套的相亲模式,也要因人而异。
等她们回到主屋,爷爷,爸爸和云老爷子正商量好要去后山看一看,水青当然明白是去观察黑松露的生长环境。
她自己有别的计划,不能去。
问紫荆姐她们的打算,小的们似乎还不能决定。
但听水耕说起能看到江面的风景,虽然花树冷淡淡的,可宝宝贝贝和芸芸羽毛却露出很想跟着去的表情。
“过了沿江公路,可以到江滩边。
现在一大片芦花荡,可好看了。
说不定还能见到大的江鲤,比咱手臂还长。”
水莲边说,边露出向往的神情。
听二婶说虽然市区离村里只有一小时车程,但水莲闷在学校里读书,开学后还没回来过。
看来离家一个月,仍然念着家里好。
“还能看到港口码头,远洋轮船,大吊车,集装箱跟凤凰山那么高。”
水耕兴高采烈说着机械和引擎,男孩和女孩关心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好兄弟,上次来,你怎么没带我去看?”
叶陌离同水耕勾肩搭背,外加挤眉弄眼。
水耕挠着头,老老实实说:“青青姐关照,不能带你瞎转悠。
你是来补课兼干活的,不是来玩的。”
“韩水青!”
咬牙切齿,叶陌离飞刀眼瞥过来。
水青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得意洋洋。
“那么,我们就去江滩吧。”
紫荆姐一锤定音,重重把头点。
她也需要一江水,载去心中早夭的情花,再从头。
紫荆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慷慨形象,除了知情的感觉辛酸,其他人则被她的情绪反带出激昂,纷纷说好。
水青却喊累,说要小睡一下,再和他们在江边会合。
宝贝们听了,就说要等她一起,她再三保证,一小时内会赶到,才劝得改了主意。
等大部队,小部队都出了门,家里就剩下奶奶和妈妈。
两人忙着家务活,谁也没留意水青什么时候不见的。
水青沿着山脚往北,每过一户人家,就记个数。
凤凰山看着小,从南到北,走起来一点儿也不近。
她走过第五户时,小腿肌肉绷得紧紧,而且口干舌燥。
不习惯带手表,所以不知道时间,可是一小时的约定恐怕要放鸽子了。
但不甘心已经走过的一半路,她坐在树桩上,心里矛盾。
铃铃——铃铃——
水青回头一看,一个小男孩踩着自行车朝北过来。
身高才抛出车没多少,因为腿不够长,坐不到车座,脚兹拉兹拉上下重复蹬,有点左轻右重的危机。
“东东。”
正是上次为水青领路的孩子。
“你是耕子哥的姐姐。”
东东跳下车,不怕生得趟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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