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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赵姐,我们几家就算有心要开饭馆,恐怕还是不成。”

一个大眼弯眉,相貌端秀,穿着很朴素的年轻姑娘说。

那是席紫荆,今天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就分配到G市建构机关,父母还在北边农村。

家庭条件不好,可人很好。

起先租了这里,后来房改,她咬牙贷款买下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居室。

水青知道她存款虽然不多,却是个胆大心细的,又善良。

平时对邻居的孩子照顾周到,还总帮忙指导功课。

所以,也拉她凑个人场。

“多少年的邻居了,君平的手艺好得没话说,我和老谭最清楚。”

谭师母乐呵呵,“老谭胃出血住院那阵,每天都是君平送饭过来。

出院后,老谭跟我说就包饭给君平,嫌我做菜不好吃。

你们以为他大病初愈,消瘦了。

其实,胃口养刁了,挑食挑的。”

白发苍苍的谭教授直说是,“好段日子才适应过来。”

“我们家宝贝也是。

每次我回来,带他们去外面吃点心,总说不如君平阿姨做得好吃。”

三十八岁的肖航远眉目清秀,体格高大,常年出海,皮肤晒得健康无比。

水青正要开口帮腔,就听到电话铃响。

大人们谈得起劲,她在老妈的指示下去接电话。

才喂了一声,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大咧咧的声音——

“韩水青,你还来不来了?”

第一卷再不想要暗恋你第26章妈妈坊爱食坊

水青忘光光了。

如果不是朱洁羽打电话来,她只顾忙着小吃店的事。

“羽毛,我去不了,你帮我和他们说一下。”

水青怕羽毛多想,又说,“我爸妈这儿临时有事,虽然事情不大,可是挺急的,正商量着呢。”

羽毛心思简单,立刻说没事,因为等等她老不来,有些担心,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以为要挂电话,结果又有另一个声音,是东道主白子西,“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不过我实在赶不过去,对不起啊。”

水青淡淡回应。

“没关系,生日每年都过。”

白子西话音也轻淡。

“嗯。”

他的生日,以后都不会和她有太大关系。

水青挂了电话,走回厅里,就听见大伙儿聊到店名。

“妈妈美食坊。”

她走到老妈身边,伸脖子看看他们写在纸上的名字,不由插话,“一方面,羽毛妈管内,叶妈妈主外。

另一方面,比较贴近大众,感觉也很清爽。”

“妈妈爱食坊。”

朱旦原本皱坏了眉头,以为要保持沉默到底,谁知居然对店名发表意见。

“老朱,你同意了?”

韩宜农拍拍朱旦的肩膀。

“如果搞砸了,大家凑得钱我一定会还。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还是坚决不同意。”

说到底,羽毛爸是个很有骨气的人。

这样的硬骨长在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知识分子身上,其实,令人佩服。

“不会搞砸的。”

叶成很是胸有成竹,“顺应时代潮流,想别人所不能,抢占市场,夺得先机,一定会成功。

今天敢撂下这话,万一搞砸了,我叶成愿意负起大家所有损失。”

“青青,该不会又是你想出来的吧?”

叶成转头就问。

“真是青青想的。

她提出一套套的理论,我听着还挺不错。”

韩宜农代替女儿回答,“青青,你跟大家说说?”

水青并不想出头,可被点到名,一群大人热切殷殷得看着她,只能硬着头皮,“设计妈妈爱食坊的专有包装和商标,打出品牌效应。

装修上未必要豪华,只需简洁干净,暖色系为主。

所有工作人员统一服装。

厨房全透明,也就是说,顾客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形。

厨房员工一律穿白色工作服,戴白色帽子,必要人员要带手套。

每两月就要推出新的菜色。

所有食材保持新鲜,过期即弃。

除了做早中晚三餐,间中也能卖各种茶点,吸引年轻人小坐休憩,和朋友约会聊天。

管理上,积极请员工入股,而且按客人满意度,实行奖金分配。

具体的,得做着看。”

“呵,这孩子——”

谭教授惊叹。

“青青,你怎么想出来的?”

羽毛妈恨不得好好抱抱水青。

“是我自己嘴馋,想在外面找地方吃饭,却找不到。”

水青不好意思得摸摸头,“而且您的手艺那么好,浪费在家,多可惜。”

“既然大家都同意,明天咱们就把资金到账,先拿营业执照。”

姜如沏着茶,杯杯斟满,“万伊一楼的铺位租赁制,只要符合申请条件,交足三个月租金,签合同不会有问题。

而且因为原来的商家临时撤走,妈妈爱食坊可帮了我大忙。

我会跟大伙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个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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