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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冲着来接它的章璋叫了两声,章璋没理会,他这会儿似乎已经冷静了很多,他背着旅行袋朝小摊主道了谢,就拉着牵狗的绳子走了。

而后,章璋并没有马上回G市,而是找了间小旅馆住下。

旅馆主人嫌恶的看着二狗子,但是章璋给了他五十块钱,旅馆主人就没再管了。

回到房间,章璋把门反锁了起来,又拉上窗帘,这才卸下背上那只包,摊在了床上,接着再……打开!

第5章

天色阴沉,眼看着就要下雨,天气闷热的很。

C市老城区的一个棚户里,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着的分身,就好像承受着无法抑制的痛苦。

而突兀的,又传来几声猫叫似的婴儿哭泣声。

“天宇……天宇,快……快看看孩子。

”嘶哑的声音响起。

赵天宇匆忙洗了手,从棚户外跑进了简陋的屋舍,抱起了哭闹不休的婴儿。

床上隐约躺了个人影,似乎也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赵天宇忙抱着孩子走过去,道:“我看着就是了。

你别起来!

“该是饿了……我去热点米汤……”那人看上去极消瘦,脸色也是惨白的,却仍是挣扎着想要下床。

赵天宇急了,说:“我去就行!

怎么就不听呢!

那人仍是嘶哑着声音,带着无奈道:“你一个人又抱孩子,怎么热米汤!

我又不是动不了。

“白焂!

我说你还不听了是吧?你给我歇着!

”赵天宇吼了一声,像是吓到了小孩,小孩哭的开始咳起来。

赵天宇忙左右摇晃着手臂哄了孩子。

白焂无奈只好退求其次:“那我来抱孩子。

赵天宇其实也是分。

身乏术,听白焂这么说,也就只能把孩子交到了他手里。

然后赵天宇就转身去熬米汤。

孩子好不容易喝到了米汤已经是大半小时之后了。

白焂抱着孩子,赵天宇小心的一小勺子一小勺子给孩子喂米汤。

看着孩子吃的津津有味,白焂却生生咬紧了牙关。

赵天宇喂了一会儿,突然就见白焂神情不对,不由顿下手里的动作,轻声问:“小焂,怎么了?又不舒服?”

白焂摇摇头,露出一抹苦笑,道:“我也就这样了,什么抗不过去的?可是……天宇,孩子不能这样啊!

只喝米汤,这怎么行……”

赵天宇闻言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不锈钢勺子。

是啊!

他和白焂,这么多年,什么没抗过去的?可孩子怎么办?还有就是白焂那时候留下来的伤……这些年越发厉害了。

每每看到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却因为那些旧伤生生折磨成这样,赵天宇心里就像刀割似的。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们这群人,为国服役,贡献了人生中最美最好的时光,更因为特种部队的出身,得到了无数荣誉,但是,荣誉背后却也同样换来了那一身的伤病。

他还好些,可白焂却因为在高原作战的时候伤到了内脏,再加上当初在部队因为年轻能抗,而没有完全治愈,导致如今退役之后伤病不断。

这时候的特种部队待遇并没有十几二十年之后那样好,退役的特种人员,要么转业由地方安排,要么就是一次性的补偿买断。

地方安排的转业,说穿了,有关系的自然能往上走,但没有关系的,也只能在基层做做最普通的活。

赵天宇和白焂两个人在连队的时候关系就很好,他们连队因为要执行很多特别任务,所以孤儿很多,他们退役后又都是没有家的人,于是就干脆转到了一个地方C市的钢铁厂。

但是没想到的是,白焂身体状况始终不好,就靠那时候微薄的工资根本没法负担白焂的医药费。

赵天宇一咬牙,两人就干脆都办了买断。

钱都基本给白焂治病用了。

而赵天宇就开始四处打工卖力气赚钱,还开了家修车铺子。

毕竟是特种出身,修车不在话下,而且也没人敢欺负。

两人互相扶持的生活,虽然辛苦,也还平静。

可哪知就在两月前,传来了一个战友离世的消息,还留下个才结婚不久的老婆和一个刚满月的儿子。

这样的噩耗传来,两人一时间都觉得难以承受。

让人更没想到的是,那战友的老婆竟然连战友的丧礼也没参加,就留下孩子悄悄走了。

赵天宇是连队的小队长,这群人中说的上话的那种。

而他也非常清楚其他一些战友的情况。

要么就是刚结婚,要么就已经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这孩子总不能送去孤儿院。

于是,赵天宇就这么带着孩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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