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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她没有忘记买上一束紫阳花。

蛋糕对这束花很感兴趣,跃跃欲试地想要扑上去。

言夏将花束摆得高高的,是蛋糕绝对够不上的地方。

摆好后,她转过身,看到蛋糕仰起头,仍在看着花。

“不可以碰哦。”

她竖起食指在唇上,对蛋糕说。

金毛睁着一双黑亮的眼,似乎在努力理解她说的是什么。

喻薄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言夏和金毛大眼瞪小眼的场景,她太专注,以致于没有听到开门的声响。

直到喻薄走进,才忽然发觉。

她跳起来,惊讶地说你怎么回来了?

喻薄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有着浅浅的疑惑。

“怎么这么紧张?”

他像是同言夏开玩笑,声音带着夏季骤雨般的清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第52章

喻薄这句话才落下,言夏已经转头,去看自己的身后。

背后,有一束开得正好的紫阳花。

都怪蛋糕,要不是在同蛋糕说话,她一定能想起先藏好这束花,而不是为了让蛋糕不碰到它,摆在了最高,最显眼的地方。

她只能将这束花拿下来,递给喻薄。

“本来是想给你的惊喜。”

那一团簇拥着浅蓝,紫粉的花束在言夏手中,色彩明亮,尤胜其他。

喻薄接过花,他的笑意从眼角漫出,一点一点,冲刷了之前的疑惑,嗓音也事那般欢欣的温柔。

“是惊喜。”

他自然地亲吻言夏的眼角,“多谢你。”

喻薄找出一个长颈型的玻璃瓶,洗净之后,插上这束花。

虽然看上去上短下长,有些怪异,但碍于家中只剩下这一个花瓶,也别无他法。

言夏将它同班长妻子所送的那十八个小泥人摆在一起。

这么看起来,倒真是有种怪模怪样的可爱。

她坐在懒人沙发中,看着这奇特的搭配,下巴抵在膝盖上,笑了起来。

喻薄在她身后坐下,同她一起挤在沙发里。

他的发尖湿润清爽,带来一股干净的柠檬味道。

言夏放松地往身后躺,喻薄的骨骼坚硬,并不柔软,但她还是喜欢在他怀里,更甚于在沙发中。

“今天好像很开心。”

喻薄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发丝,自上而下看着她。

言夏仰视着看他,这么一个角度,在她眼中,他的五官竟然还没有变形,清隽俊秀,是阳光和晴雪。

言夏抬起手,去捏他的耳垂。

这里不比他的怀抱,是柔软的。

“大概是今天给你送花了。”

言夏笑着说,她在喻薄怀中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来。

仿若嵌在白色墙壁上的电视依旧是开着的,言夏照旧随意地拨了一个频道,是在演小品,演员才说了一句话,她就咬唇笑了起来。

大概是心情真的好,见到什么都觉得明亮愉悦。

电视中闹哄哄的声音,没有让言夏忽略到牛奶的一声叫唤。

自从上次牛奶生病后,她对待牛奶一直很小心,听到牛奶不同以往连续叫了两三声后,她慌忙站起来,急匆匆去寻找。

却在摆放杂物的橱柜中找到它,言夏不知道牛奶怎么钻进去,后来又无法钻出去,只能在黑漆漆的柜子中,无助地叫唤。

言夏把它抱出来,点着牛奶的额头,“让你调皮。”

喻薄在身后,也如言夏一样,低头看着牛奶。

大约是牛奶发觉逃离了危险了,在言夏怀中已得到安慰,它跳出言夏的怀抱,不知又跑去了哪里。

身后清淡的是喻薄的声音,像一杯刚泡的柠檬水。

“我有时候,真嫉妒它。”

言夏疑惑地转过头,看到喻薄望着牛奶跳走的方向,眉目浅淡。

她刚才的比喻真没有错,像一杯柠檬水,里面放了碎冰,所以是又冰又酸。

言夏的唇畔划开笑,她转过身来,踮起脚努力将自己的脸和喻薄的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但是家居拖鞋在这时候作乱,言夏晃了晃,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的时间不超过三秒。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提问。

言夏明亮的,仿若最干净的清水浸泡出的张扬妩媚的眼盯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嫉妒牛奶?”

喻薄低眉笑了一下,他拿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准备离开。

但言夏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走。

她攥住他的手:“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攥得很紧,肌肤相贴,毫无空隙。

可言夏尤嫌不够,另一只手也攀上他的手臂。

喻薄无奈,他轻轻想推开,言夏却抱得更紧,执拗地等一个答案。

他只能点头,说:“我是嫉妒牛奶。”

“你对它太好了。”

喻薄另一只没被言夏抱住的手往上,放到了她的头顶,“而且它还经常捣乱。”

喻薄的视线划向客厅。

言夏跟着他,也看向了客厅。

这一瞬间,她想起了上次在沙发上未做完的事情,喻薄所说的捣乱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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