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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沐眉眼含笑,却不再那般吊儿郎当,开始有些拘谨和正经:「偷偷出宫吧。
」
「啊?」原谅我看话本看的太多,竟然以为他要带我去私奔:「不行不行,你怎么能弃江山于不顾呢,我又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主,你怎么还能二选一带我私奔!
」
「祸国殃民?二选一?」谢临沐眉梢上挑,每说一句话都要靠近我一点:「私奔这个词,听起来倒也挺刺激的。
」
我还尚未反应过来,谢临沐便抓起我的手,少年束起高高的马尾,脊背挺直,白玉似雪的肌肤点缀着乌黑明亮的眼睛,此刻流光溢彩:「趁着年轻,我们私奔一次吧。
」
我被他拽着跑出了寝宫,周遭吹来的风,都带来了暖气,阳光铺设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晕。
我忽然发现,我日日看着的话本,所想象的男主的脸好像就是这副模样。
鲜衣怒马少年郎,青丝束起正风光。
轰轰烈烈的主角必须是你,好梦的尽头也一定是你,无论重新来过多少次,哪怕是真的失了忆,最后,也依然是你。
你是我年少时便昭然若揭的喜欢。
10
「太不够意思了,玩私奔不带我们两个。
」沈伊落跑的气喘吁吁的,指着我们两个骂道:「以后不跟你们做朋友了!
」
谢临沐黑着张脸:「你快别跟我们做朋友,我们两个两人世界,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唉?」沈伊落掐着腰:「还想过两人世界,不行,有我在,必须四个人。
」
谢临沐挑起了一把火,忍气吞声的烤着鸡。
一时兴起的私奔,一没拿钱,二带了两个累赘,谢临沐简直苦不堪言,几个毫无准备的人围在一座破庙里,冷的直打哆嗦。
「出来玩也不带钱,我真服了。
」乔清妙边烤鸡边抱怨。
我揉了揉胳膊,也跟着抱怨:「谢临沐脑子笨没带钱就算了,你们两个也脑子笨?」
沈伊落道:「我不以为你们带了吗?」
「行了行了。
」谢临沐掰了鸡腿给我:「吃鸡也挺香的。
」
我接过来,闷声吃了下去,倒也没那么生气,鲜少的经历也算是新奇。
月黑风高,更漏迢递。
沈伊洛又一时兴起,琢磨了个鬼故事,兴致勃勃的要给我们讲。
我自然是害怕的,便不想听,谢临沐不知道抽什么疯,非拽着我的胳膊不放,端坐在沈伊落旁边,眉梢一挑,登徒浪子:「别怕,哥哥保护你。
」
我一猜他就没憋什么好屁,瞪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他旁边。
乔清妙握着沈伊落装作一副很怕的前兆。
谢临沐回头看着我,把手腾了出来:「快害怕。
」
「……」
我不理他,支着下巴听沈伊落讲,谢临沐这厮把我支下巴的手猝不及防的抢了过去,害得我直接磕在我的膝盖上。
我气急败坏的伸手捏了他一下,后者一脸坏笑,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11
「相传在北国有一村部……」
谢临沐打断:「为什么要讲北国的故事。
」
我掐了掐相握的手,让他闭嘴,他回头眉眼含笑的看着我:「夫人说话我肯定是要听的啦。
」
我忍着笑,继续听沈伊落讲。
「村部有一个红衣女人,夜夜笙歌……」
「卧槽!
」我看着乔清妙一袭红衣,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你能不能换个色!
」
「你们别老打断她!
」乔清妙温声:「继续讲。
」
「红衣女人的歌声极为诡谲,每个人听到的声音都不一样,或哭声,或笑声,又或者接近死亡的歇斯底里。
村里人都觉得奇怪,因为他们发现所有人都见过她,却没有一个人是白日见过的。
」
微风从庙门吹进来,平添了几许凉意,我打了个哆嗦,往谢临沐身上靠了靠,这厮听的极其认真,似乎忘了刚刚说过要保护我的话。
「那日夜里,有一个人叫小鱼儿的小孩儿起夜上厕所,睡眼朦胧的小孩感觉不远处,有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脊背生出一股凉意,提高裤子,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
代入感太强,我害怕的直往谢临沐怀里钻,谢临沐微眯着眸子,搂着我的腰侧,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夫人身上好香啊。
」
我脸上一红,顿时不觉得害怕了,挂在他腿上捂着脸继续听。
「草丛里微微泛着红光,越往里侧走,小孩的啼哭声,就越加真切,小鱼儿捡了个木棍,挑开了树丛,他顿时吓得浑身冷颤,因为……」
沈伊落的眼睛瞪的贼大,我不知不觉竟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像漩涡一向的眸子,忽地她压低了声音:「那是个满身是血的红衣女人。
」
我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看向了乔清妙,乔清妙微微勾着唇角,声音清寒:「可那个女人却紧紧盯着小鱼儿的身后。
」
我被提起了好奇:「身后怎么了?」
乔清妙诡秘一笑:「你回头看看……」
我整个人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心里尽管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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