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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转瞬即逝,又过了月余,一个调息,一个练功,倒是相安无事。

令狐冲每日除了给东方不败张罗吃食之外,就是练功。

东方不败趁着伤渐愈的时候,也不知在何处找到了一湾溪水,天气虽冷,但他本就爱干净,昏昏沉沉的那段时间也就罢了,清醒了之后,自然是受不得没有澡洗的日子。

这下倒是齐全了。

令狐冲一直修习那些图形似也有了些成效。

只是对于东方不败始终没有离开,甚至连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这点,颇觉诧异,闹不清东方不败究竟想干什么。

难不成还想杀他师傅岳不群么?而且近些日子来,令狐冲觉出自己也似有些奇怪了。

之前他总是惦记着小师妹,是否会再来,可如今,却偏偏像是没了这回事。

他更在意起东方不败每日吃东西的时候总会微微皱着眉头,又似吃的不多。

令狐冲想着恐怕是陆猴儿他们送的吃食不合口味吧?想来,令狐冲是来面壁思过的,牢饭又能有多好吃?

于是,令狐冲就变着法每天打几只野鸡野兔飞鸟之类的,算是添菜。

看着东方不败微微有些惊讶的神色,令狐冲就突然觉得心情似不错一样。

不过,令狐冲心里总是梗着一个问题,那便是冬姑娘究竟和花先生怎么了?她就这么在这华山之巅,不回去,难不成都不怕花先生着急么?只是这问题,令狐冲却怎么都问不出口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还会再延续几何,倒是有人上门来打扰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岳不群和他的夫人宁中则。

才看见这二人的身影时,令狐冲就吓了一跳。

不似平日里颇为想念的模样,反倒是急急赶回洞中,拉了东方不败就往外跑。

东方不败先是没提放被拉个正着,不禁楞了一下,然后他就一挥手把令狐冲给震开了。

东方不败皱着眉冷声喝道:“令狐冲?你这是做什么?”好大胆子竟敢拉他的手?

令狐冲急了,忙道:“冬姑娘,你快点避避吧!

我师父他们来了!

东方不败一听这话,秀眉一挑,道:“岳不群来了?这倒好!

自己送上门来,也免了我去找他!

令狐冲一听,脑子就疼,他怎么就忘记了这冬芳姑娘是来干什么的。

而且又是个什么性子。

令狐冲脑子里念头连闪,只得放软了语气道:“冬姑娘,算我求你了。

当时那事真是有误会。

你也别再计较了。

相信花先生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我若是让师父发现让你进了华山的禁地,我可就真的惨了。

怎么都会被逐出师门的。

冬姑娘,你也不想见我这样吧?”

令狐冲这些日子,也算多少摸到了东方不败的一些脾气,凡是抬出了花满楼的名字,东方不败多少会听,而且他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果然,东方不败似是犹豫了一下,冷冷哼了一声,就转身又走回了洞里,同时听他说道:“我没必要避开岳不群。

他若进了此洞,我便留下他的命。

你自己看着办吧。

令狐冲苦笑,这恐怕是冬芳姑娘最大的让步了吧?唉!

这种时候令狐冲尤为佩服花满楼,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所幸的是,岳不群等人也没有要进山洞的意思。

就在洞口与令狐冲说了会话。

接着似是岳不群要试令狐冲武功,几个人就打了起来。

只是让令狐冲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危及之中使用了一招图形上的武功,却不想顿时被岳不群一掌拍伤,而且还引的岳不群愤怒不已。

指着令狐冲就是一顿骂。

然后还说出了剑宗和气宗的渊源。

华山剑宗顿时也成了岳不群口中被心魔占据的邪宗,勒令令狐冲决不可走了歪道。

令狐冲战战兢兢,声声应是。

恐怕也没想到竟是有这么些事。

然后令狐冲就送走了怒气冲冲的岳不群。

浑身泛软的走进了山洞,却没想到一抬眼就看到东方不败在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神情竟是说不出的惹人。

不知怎么的,令狐冲就突然觉得心里一动,心跳竟是隐隐加快。

强按下自己心中莫名的触动,令狐冲勉强笑了一下,道:“冬姑娘,你看着我做什么?”

东方不败这时却淡淡道:“武功一途又岂有正邪之分?用于正途便是正道,用于邪途便成魔。

这一切均是与人心有关,与武功又有何碍?哼!

可笑至极!

”说着,东方不败就越过令狐冲走出了山洞,往那湾小溪而去。

令狐冲愣愣的站在一旁,似是犹在回味东方不败刚才的那一席话,倒似忘了反驳。

接着的几日里,东方不败就见令狐冲在旁纠结到底是不是要练墙上那些武功。

他自然不会管令狐冲在想什么,倒是在华山上越久,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是躲了起来,但是自离开小楼都已经快有小半年了,却不知花满楼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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