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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初一的鼻子:“你们璇玑营的人哪一个不是长得让人过目就忘?这么好的资本怎能浪费?越是在敌人的鼻子下面别人就越看不到,不信?你可以试试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嘴?”

初一受教,抱拳回礼:“谢军师提点。

言锦程拢了拢身上的斗篷,笑道:“无需谢我,咱们王府本来人手就不足,一下来了这么多官爷,恨不得人人能长出三头六臂才好。

没道理养着你们三个白吃饭的还不干活儿~”

言军师此话不假。

所谓前锋营,除了领兵的那个偏将带着一万士兵,其余竟有二千人是先行来安置太子住行的。

当负责打前站的官吏暗示之前拨给太子下榻的宅院太过狭小简陋时,靳子炎立着眉毛拍桌子:“小?太子要带多少内侍来?那三进院子住百十来个奴才也够了。

又有马场又有亲兵偏院,你们还想要多大的?!

十五放平了身体躺在房梁上,静静的听筑北王骂娘。

“王爷误会了,只不过太子殿下乃千金之躯,这院子再寒酸也要有前堂,议事堂,迎客楼,内宅,后院才行。

靳子炎恨不得抽这人一巴掌,怒目圆睁:“一帮大男人为啥要分内外宅?!

十五静静的微笑了,别看筑北王说话冒冒失失吵吵嚷嚷的,但也不傻,一下就捅到点子上。

就是的嘛,你来打仗,不是兵就是将,还分个毛内外宅啊?难不成要带妃子来?可是太子养的那些美人儿有几个受得了战场艰苦的?

官吏也不急,车轱辘话来回滚,无外乎太子殿下的千金之躯,太子殿下地位尊崇,太子这个太子那个。

就在十五以为筑北王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却听他阴森森的说:“如此,那本王就将王府让给太子殿下,我带着家眷迁到那处宅子里便是了。

官吏大惊,连称惶恐:“王爷使不得啊~”

靳子炎嘎嘎冷笑,“使不得?本王这都是被你逼的!

现下土未化冻,巴雅城里最好的宅院拨给太子,你还跟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要守在前线的士兵都回来挖土造房么?!

呔!

气煞我也,待我上道折子问问皇上可有这个道理没有!

十五捂住嘴耸动肩膀。

扑通一声,是那官吏跪倒在地:“王爷,下官何时说过要前线兵将回来挖土造房?王爷,您不能这般……”

“这般什么?信口雌黄?断章取义?!

我看真正断章取义滥用职权的人是你吧?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怎会有如此过分要求?明明就是你们这起狗腿子出的馊主意,哼!

说罢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十五微微侧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官吏,旁边有同来的搀扶他起身,安慰道:“罢了,高大人莫要生气。

都传这筑北王脾气火爆,竟不知是个极善胡搅蛮缠的主儿。

咱们且让自己人速速拾掇拾掇那院子,务必在殿下抵达之前像点样子才是。

被扶起来的官吏长叹,“真是犯了太岁!

这王爷太过狡猾,说道最后竟把脏水泼到本官身上,闹个里外不是人!

也罢,姑且就按你说的,先把那破院子收拾出来吧。

十五眯了眯眼,想不到筑北王还挺聪明的么,而且那个无赖样儿似乎颇有荣敏的风范……也是,好歹是一方藩王。

自上次提过一次他们三人的差事,这位王爷再不曾过问,完全是一派“你们忙着,我提供食宿顺便看戏”的德性。

又等了片刻,确定无人这才轻盈跃下,顺便搜刮了两块茶几上的糕点。

正要出门,忽听一阵脚步声,十五转身抄起一旁桌上的托盘将屋内的茶碗收起,刚摆妥当,就听门响,“敢问这位小哥,可见到高大人没有?”

十五回头,只见来人便是前锋营的那个年轻偏将,赶紧挂起奴才嘴脸笑道:“将军来的不巧,高大人刚刚离去。

“可知去向?”

“好像是说拾掇太子殿下的宅院去了。

小偏将微微皱眉,面色一沉,“多谢!

十五诚惶诚恐的回礼,眼角溜着,直到这人走出房门。

“哦?这么年轻就敢掉脸子,看来是刚提上来的还不懂官场规矩。

”初一搓着手上炕,想了想说:“前锋营偏将……我到是听说聿启山大将军有个最中意的门生,以前一直在蒙州守着西关的,年纪轻轻便立下许多战功,此人名叫孟天广。

十五回想了一下,“他耳边有一道寸许长的伤疤。

“那就是他。

看来这次是真要与琉国大战一场,而且是真要给太子攒下战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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