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琢磨了一下,点头:“好,就这么做。
这样我和莫史东还可以明着谈判。
”
之后王爷和先生又详细商量了很多细节,如何捉盐铁司的小辫子,如何让负责密谈的人接近桐国人,提拔哪几个人负责未来的进口出口,安置哪些人进各部做暗探。
要是平时我早就该跳出来提醒二位该休息了,可是今天我也来神儿了,一直听得有滋有味。
虽然很多细节都想不透,但大体还是听得很明白。
如果王爷这一套连环计成功了,六王爷的势力必然大减。
到时候西洋人桐国人全成了王爷的人,他也就失去了和王爷竞争的机会。
终于散场时,已经是后半夜。
回到屋里,王爷突然问我:“刚才我们讨论的你明白吗?”
“明白也不明白。
大方向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你们说的那些连带的事儿就理不清了。
”
“哦?这么聪明的小脑袋懂得和我谈判,这些事就想不明白了?你只不过是一直都在府里,放出去给你安在官场上,用不了多久也能混出来。
”
“你……你不会是要把我扔出去吧?外面水很深的,我会淹死的。
”其实咱也有点期待,没准外头混混真能混出个人五人六儿的呢?(人五人六,北京方言,同义词人模狗样)
王爷大笑:“你可淹不死,而且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
洗漱完毕,王爷先躺在了床上,“我是个自私的人,喜欢的东西和人绝对不会放手。
”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吧。
”
我可以从里面凌空飞人飞出来,但是飞进去从来没试过。
认命,爬吧。
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哎!
王爷,不带偷袭的。
”
“我没有啊,是你自己扑到我身上来的。
”
这人!
竟然耍赖?
“别扒我衣服啊,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
“我没有啊,我只不过是抓着你的衣服,是你自己拉我的手给拉开的,拉和扒是有区别的。
”
扮死尸,我不动还不行吗?
夏夜清凉,外面有虫鸣。
一阵微风吹动了帐子,透过纱帐可以看到屋里地上的月光。
王爷的手没有放开,我也没有再动。
可能是刻意的去忽略他带来的温度,于是开始胡思乱想。
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逐渐走近了王爷的生活,很近很近。
其实我的心已经先向他靠拢了,可是我的行为还在抵触。
这到底是为什么?
在现代男人喜欢男人只不过称谓上叫做同性恋,可是在这里,以我们的身份地位,发生身体上的接触,我的称谓就会变成男宠,甚至我在所有人心里的地位也会变得更低更下贱。
这也许就是我的担心吧?
我已经选择信任王爷,所以就把自己的想法很慢的说给他听。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想的也有道理,可是如果你在我心里永远不会被轻贱呢?”
“那也得面对其他人的目光,王爷,我也是自私的人,我在尽可能的避免压力。
”
王爷笑了一声:“你错了。
小甘草,你还没有真心喜欢我,等到你真的动心的那一天就会发现今天你跟我说的都是扯淡。
没关系,我等着你,咱们有的是时间。
”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我的行为反应了我最深处的思想。
既然他都等的起,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有句歌词来着,跟着感觉走。
目前,能待在他的身边,感觉很好。
第五十章...
三夫人没有熬过盛夏,这对她是个解脱。
至少她是在自己的孩子们身边去的,静静的睡着,没有打扰任何人,香魂已逝。
按规矩不能给她设灵堂,甚至是二小姐和小少爷也不能为她披麻戴孝,仅仅换过素色衣衫,小姐的鬓边插着一朵小白花。
柚子带来了王妃的口信,允许画竹轩设香案。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是不会信有鬼神之说的。
恭恭敬敬的上香,在火盆中焚烧纸钱,拉住哭闹的小少爷,看巧儿和二小姐哭做一团。
这样的环境下悲伤是会传染的。
茯苓帮着我打理这些事,“你苦着个脸干什么?人都没了,早早投胎去个好人家又是一辈子,你该替她高兴才对。
”
是啊是啊,三夫人,您可看准了投啊,别跟我似的。
默默的对着天空祈祷:大慈大悲的菩萨们,希望你们给三夫人的未来一个好出身。
终于料理完毕,打起精神,这阵子王爷都在忙他的连环计,桐国和谈进展的很顺利。
察言观色,图烈的态度很奇怪,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矛盾的扭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