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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紫苏哥也是跟我好的。

”我舔着脸冲他笑。

“嘁,”紫苏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头:“我看你就烦,天天跟王府里扮菩萨,这个也帮那个也拉扯。

只不过我这人心最黑,刚来的无论是谁,想在我手底下有好日子过那是没戏。

我想起小时候刚成为甘草的日子,眼前漂亮的人在回忆中面目变得狰狞了不少。

过去的事了,不想再挖出来重温。

赶紧转移话题。

“听说你前几天发脾气来着,还砸了王爷的东西。

紫苏原本晃悠着的脚顿了一下:“我砸他东西算什么?那是他自找的。

赏什么不好非赏我桂花糕,我就从来没爱吃过这玩意儿。

谁不知道那个贱人院子里头种着桂花,好心帮他还让他挤兑了,这人的心真黑。

“正好你也心黑,你们俩凑一对儿。

”这种话我最会接了,他肯定爱听。

果然紫苏脸红了一下,一双眼睛含着情,水汪汪的。

“你歇着吧,快晚膳了,我得回去伺候着。

“紫苏哥慢走。

”看看,明明大家是一样的小厮,我还得拍着他。

等我好的差不多能起来的时候,小豆儿频道的新闻节目已经改成探索了。

那个搬椅子的小厮被王爷赐了新名字——巴豆。

关于巴豆,小豆儿发挥了无与伦比的狗仔队精神,恨不的祖宗八代都挖出来。

听他的描述让我很怀疑是不是古代突然有了摄像头和监控,巴豆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小豆儿盯的一清二楚。

其实小豆儿能一下掌握巴豆的老底儿最主要是因为巴豆家是家奴出身,他爷爷还养在府里,年轻时也是个争强好胜的,现在老了,管着全府上下取暖烧火的柴草。

在小豆探索节目中,到没听到什么巴豆被人整治的消息。

小豆特生气,嘬着牙花子骂了几回我那些所谓的“兄弟”们没义气。

我心里有数。

对这个巴豆到是高看了几眼。

别人不说,那些小子们就算不替我出气,收拾新来的那是必须的,而且巴豆跟着紫苏他们四个,闲气少不了他受的。

紫苏的手段,只要当事人不说,别人想找点蛛丝马迹都没戏。

所以没人知道的话,肯定是这小子有苦自己吃,牙掉了往肚子里咽。

是个人物。

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去总管那报道。

总管没再数落我什么,只是差事派下来一样也不少,根本不拿我当伤员。

领了支东西的兑牌,我顺嘴提了一句:“小豆儿嫌自己的名字孩子气重,想改个名儿。

总管头都不抬:“我看是他对豆这个字有忌讳吧?”

装出憨笑,“总管英明。

“既然小豆儿一直跟着你,你就给他改了吧。

回头告诉我一声就行。

“山药。

总管抿着嘴似笑不笑:“看见早点的山药团子了是不是?”

要不说总管就是总管,人精一样的。

我给改个名字他都能知道出处。

自从多了个巴豆,日子变得清闲了不少。

这小子也真的能干,而且肯干。

可能于他来说能抓着这么个机会千载难逢,或者人家心里就是奔着拔尖儿来的。

王爷挺中意他,根据山药探索频道的统计,一个月下来巴豆得了四回赏赐,分别是玉竹骨喜上梅梢扇子一把,酥油点心一盒,绞胎瓷罐子一个和一把铜手炉。

山药现在天天都追在我旁边起急冒火的,撵我去王爷跟前显勤儿,撺掇我跟巴豆对着干。

我说他几回这小子当没听见,急了,揪着他耳朵拎到浣衣局交给管事的,“十天八天半个月,等他老实了我再来领回去。

浣衣局管事的和我有点交情,而且他那里历来辛苦,除了老婆子老妈子们也没多少年轻利索的,山药这样精力过剩的正好跟这儿耗耗,免得总在我那跳大神儿。

其实我的正经差事主要是供奉府里的一众主子们,不过我和府里张罗内务的又不同,我代表着王爷。

比如,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皇宫里赏下来的新鲜果蔬就由我代表王爷分送到各个院儿里。

王妃不挑嘴人也和善,很少难为我们下人,但是她爱吃酸的。

挑出那些楞青的杏子,早桃儿,一个个整齐的码在碟子里,下边衬着绸子送过去,再替王爷问个安。

每次从王妃那回来都能揣一兜子零嘴儿。

二夫人是个最挑剔也无比鸡贼的主儿,大夏天的,狗都打蔫儿,我每天送八个偌大的西瓜进去给她消暑。

站在烈日里头被她指挥着把西瓜放进篮子吊下井镇着,吃力的摇着辘轳听那些婢女们懒懒的坐在廊下嚷嚷热。

再就是一众小主子了,少爷五位,小姐三位。

贵族家的孩子们,十之七八都是一个样子,刁蛮任性隐藏在知书达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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