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不说他,你想干什么?”

躲开他探向我的手。

“我?”

他眼中淡淡的怜惜,让我错愕不已。

“想娶你。”

第一百九十一章戈者何所慕(三)

“我不知道你是认真的,还是逗我玩儿?但容我提醒,我有丈夫的。”

尽管震惊,我反应算快的。

“让你变成寡妇,很容易。”

蓝蒙接过手下递来的药箱,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光包一下,等事情过了,会送你去医院。”

“你说过只要我留在这儿,就放了海粟。”

我闪身不让他碰。

“我说的是会送他去医院,并没有说放过他。

如果,你愿意离婚,就省我麻烦,也救了他的命。”

他让人按住我,强行上药。

疼得我半身发僵,将语言化为眼神,怒目而视。

“你很像我早年认识的一个女人,尤其是眼睛。

我一度以为再也看不见那样的美目,聚集了灵动和耀眼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他指尖划过被打肿的半张脸,“天哥出手太重了。”

“你说的是凤灵韵?”

都说我眼睛像母亲。

“是啊,你的阿姨。”

他的神情仿佛缅怀过去,“那时我才十岁,已经见到了最美丽的女人。

她的外貌,她的个性,她的心无一不出色。

喜欢她牵着我的手,教骑马,放风筝,学溜冰,做很多狠多事。

直到她被天哥关起来,生完孩子的那晚,我打开门锁,悄悄带她出去。

没有月光,星星很亮。

她面色如雪,笑容就像牡丹般高贵。

她说,一定回来找我。

我就留在夜家,等到现在。”

我毫不怀疑蓝蒙话里的真实性,因为他完全没有平常的虚伪和做作。

心中母亲的形象因为和夜族的近距离接触,点点滴滴清晰起来。

她年轻时的故事也必定相当精彩,影响着那么多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匪夷所思,我聚起目光,“夜无天刚承认自己囚禁我二姨,你却说放走了她。”

“事情过了这么久,承认也没关系。”

蓝蒙正常说话的样子,其实挺好。

“我不忍看天哥将她折磨致死。

那时还有点小小良心,可能是为她留的吧。

就算要死,她也该死的很美,而不是憔悴黯然,孤零零一个人走。”

我有些迷惘。

能支撑到现在,是因为对这个人的极恨。

可得知他放走了母亲,因此我和雪才能活下来,居然算是救命之恩。

该怎么办?

“你该不会说谎,想将我们之间的仇怨一笔勾销吧?”

差点忘了蓝蒙的心计有多深。

“随你信不信。”

他叹口气,“有关凤灵韵,我不会撒慌。”

怎能亵渎心中女神!

我彻底无语。

阴暗如蓝蒙,或许真为年少时遇到的母亲保存了善良。

“即使是真的,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一码归一码。

“你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就是嫁给我,我保证对你一心一意。

另一条就是死路。

不过我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是你所有亲人的死路。

你情愿不情愿都好,我一定会让你目睹他们死亡的过程,因为毕竟是你帮他们选择的。”

蓝蒙又变成了恶魔。

“我需要考虑。”

先拖着再说。

“新年过后,要给出答案。”

他包扎完我的枪伤和烫伤,又往我脸上敷一层药膏。

“我不会说谢谢。”

并没有请求他的帮助。

“说了我也不会认为你真心。”

他有自知之明。

“知道还想娶我?”

这不有病嘛!

“没办法,你是我现在唯一的选项。”

而且他一点不介意。

招手,他叫人送我回囚室,“我有事要处理,小爱会在这儿看着,你让着她点,别撑不到我来。”

我还真没撑到他来。

不是夜永爱找麻烦,而是麻烦找夜永爱。

关了两天,烫伤的地方起泡出水再结疤,右肩虽然还不太能动,但至少血止住了,脸也消下去些,夜日和踏歌的愤怒略略平复。

才想着日子过份太平,夜永爱就找上门来,神色得意,要是有尾巴,就上天了。

我看她打开手提电脑,上财经网页,禁不住说:“你还对这些有兴趣?真稀奇!”

“我没兴趣,你有兴趣啊!”

她心情非常好,“有凤凰和你家的消息,特地带来给你看。”

她点击一段视频。

“正逢圣诞和新年假期,是一年中市场最冷寂的时刻。

今年却因为凤凰的消息,整个市场如同沸水。

昨天突然从凤凰内部传来的消息,凤氏所持的股份已经分别为四姓和现任总裁凤孤清收购成功,凤家将于新年伊始,全面退出凤凰集团经营。

目前,凤家对此本台记者询问没有任何回应,凤凰股票跌破发行价……”

财经主持人热播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