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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冲突吗?”

夜无天说,“一个人有权有势时,要什么女人没有呢?”

“我二姨那样的女人,你没有。”

我提醒他。

夜无天的表情因此出现了裂痕,脸部肌肉抽搐,戾气形成阴霾。

但他毫无疑问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几秒而已,挫折感消散,又变冷静。

“那是她以为已经选择到了最强的男人,却不知我比大哥更强更有野心。

只要给我时间,她最终会选择我。”

看看他,现在多强。

夜族的地下生意全都是他在经营,巳经富可敌国。

“既然如此,还是刚生完孩子的人,为什么要拼命逃跑?”

我可不想任他随意假想,玷污母亲的形象。

“说着爱她,却又打她?”

夜日和我两面夹击,“你算不算男人?”

“与其说爱,不如说你嫉妒夜无云,想要夺走他的一切。”

我有了帮腔的,自己也硬气。

“也对,夜主是凭实力当的。

要不是你能力不行,晚出生又有什么关系。”

夜日语气浮起来,“光明正大拼不过,就只能暗地耍阴谋。

比如说,欺负女人婴儿。”

越说越来气,害得他从小心里有阴影,还为仇人当牛做马。

“其实是不敢动你大哥,只好拿我二姨开刀。”

我摆摆食指。

“所以一一”

夜日看了看我。

“千万别说爱。”

我看了看夜日。

“让我反胃。”

夜日再补充。

完毕。

夜无天不是圣人,所以当然不能在我们的冷嘲热讽中坦然处之。

既然不能坦然,就要反击,就要愤怒。

他神情阴郁,自己没动,手指一弹,后面那两个人过来,架起我就走。

“你放开她!”

夜日冲上前。

踏歌的手已经搭上其中一个,那人却纹丝不动。

我看了心里一惊,到底是跟在夜无天身边的人,武斗的实力恐怕在我们之上。

“踏歌,夜日,别紧张。”

我不想让他吃亏,“夜先生应该是找我谈正经事。”

“说得不错。”

夜无天点点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但那两个男人还是架着我走,根本不需要脚跟着地。

“最好如此,否则我们也不会乖乖当人质。”

夜日扬声说。

越是恶劣的环境,越是不能灭了气焰,尤其是在这种以命搏命的地方。

夜无天瞪起眼睛,大概没想到阶下囚还能猖狂,“狗崽子就是狗崽子,你要变成狼,光从我身上踩过去。”

本来他想只要对夜日像亲儿子一样,夜日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但血缘真是奇怪,夜日从小就像大哥,让他本能避开,导致养不熟。

“这天已经不远了。”

夜日在我身后对夜无天这么说道。

跟我学的爱逞强,我感叹着,分明也和我一样,没了后援,打算豁出命去。

我被带到的地方,是一个狭小潮湿的审讯室,里面好多我没见过,但看着绝对不会产生好联想梅东西。

“耍对我用刑?”

我还真有点怕。

“如果你配合,我就尽量让你好过点。”

夜无天指挥人把我按进一张铁椅,扶手两边给我上好镣铐,脚踝也铐住。

“等我不配合的时候,再锁就好了。”

我动弹不得,“尽量让我好过?也就是说,我即使配合,也要受罪?”

没搞错吧?

“没办法,谁叫你奶奶那么固执!”

夜无天说。

“你联络过我奶奶?为什么?”

我索性乖乖不动了,再怎么能打,也不可能挣脱铁铐。

“虽然你已经答应停止收购四姓的股份,但你奶奶却不同意你三妹当家主,这样我们还会有什么好处?”

夜无天拿出把银色手枪,在桌上转。

“你们想要什么好处?”

蓝蒙的目的不单纯,夜无天的目的不单纯。

他们根本不可能为了报复我N年的旧事,投入这么多资金,还扶植孤清当傀儡。

“很简单,给我们的生意披一件合法的外衣。”

夜无天说。

“为什么是我们?”

世界上那么多合法企业,偏偏挑中凤凰。

“原因有二。

其一,凤灵韵。

其二,凤孤鸿。”

他指指我。

“你想要逼出二姨,我理解。”

却不明白第二个原因,“你说跟我有关,因为早年的过节?”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吗总翻出来?

“错了。

因为蓝蒙这小子对你心心念念,为了这事,成天烦我。

正好,你家里也有只不爱回巢的鸟儿凤孤清,她一闹开,你们就会送上门。”

省得他一个个找。

“可借,你的算盘打得不太如意,只来了我一个。”

我看他放下枪,把匕首放在打火机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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