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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如果他不叫夜日,他或许能获得夜无云的重用。
如果他不叫夜日,夜无云就可能把他当儿子看,像对待蓝震漠一样亲切。
他和夜无云之间的无交集,完全是因为蓝蓝盗用了夜家长子之名。
说得多好听,给夜无云安慰,其实根本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明明亲生儿子就在眼皮底下,却视而不见。
还有什么能令复仇有这么痛快的效果?
但有一样,母亲为什么认为她生的是双胞胎,而不是三胞胎?从母亲出走,到她回到凤家,那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还有一片疑云,我却觉得事情越来越清楚。
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我几乎百分百肯定夜日是我的又一个弟弟!
弟弟,绝对不是哥哥!
其实客观说来,他极有可能是大哥。
但不管了,趁着他完全不知道,占点心理上的小便宜。
“你到底在想什么?”
夜日探索的目光巡视过来,他直觉那些问题和自己有密切的关系。
说?还是不说?
这时,门却开了,两个人进来呼喝我们三个出去。
“这下真惨了!”
他又接回刚才的话。
“到底惨什么?”
以为没有血脉出处的我,最近频繁认亲。
那么高兴的事,却发生在生死未卜的地底下,让心情大打折扣。
他左一句惨,右一句惨,更令我惶惶不可终日。
“不止你,还有我,还有他,三个人都惨了。”
夜日摇摇头,鼻青脸肿,已经没有帅哥形象。
“夜永爱把你教训成这样的?”
我问。
“相信我,你宁可挨揍,也不会想当她的小白鼠。
夜永爱绝对是个变态到无以复加的疯女人。”
夜日说。
“相信我,你要再不说些有用的,我先疯给你看。”
受不了。
“不准说话。
三人一列,慢慢出去!”
那两个看守却彻底击沉我的希望。
十分钟后,我看着面前七八米高,三四十平方米大的铁笼子,心想,没什么嘛。
大概就是把人往里一关,要不互相厮杀,要不找人进来打架。
还不如洛神的创意。
在笼子前站定没多久,陆续进来好几十人,看样子像是这里的员工。
个个神情兴奋,两眼冒光,让我起鸡皮疙瘩。
这些人坐定后,又来了群人。
夜永爱如被众星捧月,走在中间,手里拽着条链子,长长拖地,哗啦啦发出响声。
我看向链子另一头,冷青如寒霜覆面,愤怒到极点的蓝眸,黑色半透明亚麻衫,黑色大裤脚丝绸裤,性感诱人。
这人,当然是单秋寒。
我的第一感觉是——奴隶!
第二感觉是——内疚!
因为我,单秋寒也卷进了这个疯狂的世界。
我刚想叫他,就见夜永爱硬拉他坐下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句话。
他立刻抬起头来,和我的视线相触的霎那,起身往我这边走来。
夜永爱拉不住他,竟被他拽了好几步,气得破口大骂。
“谁让你来的?”
当离我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很多人在身后拉他,令他全力向前倾。
“我自己来的。”
最后一场战役为自己而战,也为挚爱挚友而战。
“马上离开!”
他用力过度,脖子青筋暴起。
“秋寒,这里不是那么容易离开的地方。”
我终于再叫回他秋寒,感觉很自然,“而且总要救你出去。
再忍耐几天,一切都会好的。”
“谁要你救!”
单秋寒眼睛发红,是生气的前兆。
就算没有自由,如此狼狈,他的气势依然相当具有威慑力。
知道他担心我,我还笑了笑,“你不会以为我是乖乖牌的大小姐吧?”
虽然两人认识很久,但他并没见过那个黑暗面的我,“趁这次,好好看清楚我。”
单秋寒怔住了。
趁此机会,他被拉回夜永爱身边。
夜永爱甩手就是一巴掌,可他仿佛不痛不痒,眼睛只看着我。
“把那个贱女人和夜日关进去。”
夜永爱一看单秋寒这样子,立刻冲我喷火,“只能用里面的东西,一把小刀都不能给。”
我和夜日被推进去。
踏歌急得猛拍笼子,却有人拉开他。
我观察一下环境,外面是铁栅栏,里面布了一层铁网,铁网上零零落落挂着不少东西。
除了武器,居然还有人手,耳朵,眼睛之类的,有点恐怖恶心。
“假的吧?”
我还想凑上去看。
夜日一把拉住我,“真的。”
“欸?”
我神色变了,“她想让我们俩自相残杀?”
千万不行!
“那么简单就好了。”
夜日那双凤眼警惕得四下打量,“留点儿神!
先拿把刀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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