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气得身体发抖。

什么男人啊!

乱指不知哪来的醋,乱搞男女关系。

怎么听着都像是个巨大的圈套,更肯定蓝蓝绝不无辜。

“让我猜猜,告诉你二姨心里有单凉的那个人是蓝蓝?你去问二姨,二姨没承认没否认。

你以为她可能是默认,我认为那是她对你不信任的失望。

冷战时,蓝蓝肯定还劝你们和好,陪你喝酒解闷。

然后某天早上醒来,你和蓝蓝躺在一张床上,正好我二姨不敲门就进来,看到你俩。

不等你解释,你甚至没看见她出走,她就不见了。

连出走这事,也是蓝蓝跟你说的吧?”

我冷眼看着夜无云震惊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的八九不离十,“这一切还真是巧啊!

出走了,还是被人抓了?只考虑到自己的心情的你,完全没去怀疑过,是吗?”

真相竟然这么幼稚!

我为母亲伤心的同时,更可怜夜无云。

夜主,夜无云,无数人景仰的传说,在我面前,颓唐得站也站不住,跌坐在观星椅里,痛苦万分地抱住了头。

对话该结束了。

我把那张黑金卡放在他的膝盖前,头也不回。

剩下的路,我得自己走。

“灵韵失踪后,我致力于夜族的生意合法化,如果插手蓝蒙的事,势必再走组织的老路,这是我为什么坚持不插手的原因。”

他最后对我说,“能帮的,我都已经帮了。

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你想通了,就找阿漠。”

这话奥妙万分。

当夜深人静,段夏雨在我身边睡得成大字型,硬把我挤出床去,我从行李箱拿了夜日的书,坐到客厅床下桌前。

一轮圆月下,白雪圣洁,冰川林海。

真正的万籁寂静,宁静致远。

心情烦躁不堪,翻开书的第一页,又读到那段话--宁静无比的小镇,远离繁华都市,唯有青山绿水相佑。

谁又能想到都市之中,那藏在星空的幽深,谁又能想到优雅美画中的鬼斧之功。

那里有数不尽的财宝,也有数不尽的秘密。

秘密中最可怕,不是传说,而是不再单纯的心和膨胀起来,无法被满足的恶望--此话献给我期待能活下去的最忠实读者。

或许想太多,可怎么看都像写给我看的文字。

如果把这个小镇设定为云音镇的话,都市就是翼城。

星空下的幽深?夜无云今晚也让我看星星。

巧合?不像!

优雅美画?之前夜日给我莫内的票,然后遇到了夜无云--落星俱乐部!

我坐不住了。

传说当然是夜无云,恶望应该是蓝蒙。

数不尽的财宝!

蓝蒙的地下生意赚金钵银钵满、数不尽的秘密!

落星俱乐部极可能是蓝蒙的秘密基地。

回想夜无云和我讲了半天的星星,最后却说,能帮的已经帮了,想通了就找阿漠。

不也是提醒我落星这个点?而且我想在百分之百确定,海粟和单秋寒就关在那儿!

一通百通。

夜无云让我去找阿漠,有可能他会安排我们下山。

我走进房里,换好外出服,装好随身背包,拿起大夹克,再次走到厅里。

踏歌等在那儿。

他看见我外出的模样,走回他的房间,半分钟后出来,已经和我一样。

“踏歌,这次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

当初我救你,是希望你能有好日子过,而不是年纪轻轻,陪我玩命。”

虽然当年漂亮的弟弟长成了现在傲骨的男子汉。

我还是很心疼他。

“如果你的人生到头了,我的也是。”

踏歌说。

一句话说得我泪汪汪。

“这种话只准说一次。”

我可不要他殉葬。

“现在我们去哪儿?”

踏歌问。

“上楼,找人。”

我打开门,“别惊动隔壁。”

不想让雪跟着,因为万一我真的回不来,奶奶和妈妈还有个盼头,夜无云也是。

可是,到了三楼阿漠房门口,大块头说他在五楼。

我也不愿意让明明多心,和踏歌直奔顶楼。

电梯出口依旧守着人。

虽然我笃定就是几个小时前的那四个,但他们好像没见过我一样,严肃盘问我找谁。

然后进去一个,其他三个虎视眈眈盯着。

不一会儿,阿漠出现,身后跟着一个发育不良,豆芽菜似的大男孩。

那男孩手里拎着鼓鼓一只黑色布包。

“这是小齐,跟着他走行了。”

阿漠酷酷一句,转身要走。

“好好负责。”

我不得不吧明明托付给这个男人。

他侧过头,看着我,郑重点头,进去了。

“我其实该教训他一顿。”

进电梯后,我对踏歌说。

谁知小齐耳朵很尖,不屑一顾地扔我白眼,“漠哥的本事整个夜族找不出第二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