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尸体你也要?”

啧啧有声。

“对!”

我说不出那两个字。

“真让我嫉妒。

你知不知道,你越爱的男人,我越不能容忍。”

这个女人该是他的。

“你变态!”

尽管大新让我冷静,我听到蓝蒙的声音就收不住脾气。

声音恶心“我是挺变态的,哈哈哈--”

蓝蒙狂笑,“说过让你痛不欲生。

怎么样?滋味儿不错吧。”

他不止变态,海粟魔鬼。

“你说让我生不如死,我倒觉得最近活得太滋润了。

有你妹妹当床伴,有你老公当花肥,还有--”

他笑的声音恶心如鼠。

“你猜到了吧,凤孤清身后的影子,就是我。”

是,我猜到了,不过没有证据。

除了孤清戒指上的刻字:QLVM.曾经以为是孤清爱鸣池,却觉得哪里怪异。

QLVM,Q取得是清字,M取得是鸣字,却不对称。

而孤清对鸣池却没有感情,她自己也承认。

但当我提起刻字时,她却有很深的情意。

M如果是蒙字,一切就归位了。

“你刚刚的话没讲完,还有什么?”

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我不会忽略。

“挺仔细。”

蓝蒙声音冷了下来,“本来你要是不问的话,我就不说了。”

直接弄死。

“说!”

我知道他阴险而小人。

“还有你的旧情人当出气筒,你的好朋友犒劳兄弟的礼物。”

他说。

我该怒的,却忽然冷若冰霜,“你抓了单秋寒和白明明?”

听着我讲电话的人们再惊。

“不错,他们俩还能继续活,对亏你问得及时。”

好像给了多大的恩赐。

要不要说声谢谢?我恨得要命。

“再玩二选一的游戏吧!”

蓝蒙兴奋,“白明明已经送人了,我没办法。

可你能在单秋寒和沧海粟之间选一个要回去。”

我从未这么憎恨过一个人。

就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都不足以泄愤。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有这样危险想法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我对蓝蒙真的恨之入骨。

“活人和死人,你选哪个?”

他以折磨人为乐,“旧爱和新欢,你选哪个?快说,快说,我迫不及待你的答案。”

“不如先说说你的条件。”

哪里会是容易的游戏。

“聪明的让我朝思暮想啊,小凤儿。”

他把肉麻当有趣,“你妹妹跟你差远了,无趣的很。”

我没话回他。

“我要你立刻停止对四姓的收购。”

绕半天终于说出目的。

“可以。”

我眼都不眨。

“第二......”

他还没说完。

“一个换一个。”

我冷冷打断他。

“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蓝蒙怒了。

“我跟你分析分析。

白明明你做不了主,海粟被你杀了,单秋寒你也说了是旧爱。

虽然你手上有三个筹码,作用实在不大。”

他开始生气,我的头脑却变清明,而且越思越细。

“那好,我杀了单秋寒,拿沧海粟的肉喂狗。”

他恐吓我。

“那么,我也会收购四姓股份,当上家主,吧凤孤清赶出去。

啊,你可能不在乎。

但是,你的话全录在手机里,当然会报警,全世界通缉你。

就算你不怕,还有夜无云,你姐夫只好再限制你的活动范围,不过这次是一辈子。”

并不是说话行事残忍就狠,而是攻心最强。

“风孤鸿!”

果然激得他咬牙切齿。

“所以,一个换一个。”

我的语气像是随他答应拒绝。

蓝蒙笑起来,这人反正喜怒无常,神经病一个,“你想换哪个?如果是海粟,我会把尸体还给你。

如果是单秋寒,我可以保证他活着,但不会放人。”

即使是明显的选择题,因为被蓝蒙肯定了海粟的死讯,令我再说出答案的同时,刮骨剜心。

“单--秋--寒!”

“很好。”

他应了,“三天内办好我交代的事,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看看单秋寒的自由,值不值凤家家主的位子。”

我放下电话。

大新也挂断了他的,冲我摇摇头,没查到。

那么狡猾的蓝蒙,是不会留下线索的。

“蓝蒙还抓了明明和单价的孩子?”

奶奶问。

“嗯。”

我把他们没听到的细节说了一遍,“我会找他的要求做。”

“爸,妈,对不起,我只能选单秋寒。”

优先法则,能救一个救一个,但我内疚。

公公对海粟很严厉,但那时父亲对儿子关爱的方式。

海粟虽然不是我婆婆亲生,单她是个相当传统的女人,尊夫重子,所以对海粟很好。

三个小姑单纯,对同父异母的哥哥尊敬又崇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