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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看场地中央,红莺已露败象,杰开始收势。

“红莺,用你对付我的招式,窜上去,抓脸拔头发。”

我手舞足蹈让她争气,“咬他。”

没人再动,连风都不吹,至使三道目光能在我脸上定格。

“臭孤鸿,当我是泼妇啊。”

又抓又拔,还要咬,那么没武格。

“又不是没打过。”

我小声说,“头发还被你揪了不少。”

距离远,红莺没听见。

她对杰摆手,“我败了。”

“承让。”

杰走回雪身边。

“你!”

红莺划大步走向我,“跟我打一场。”

“不要。”

谁要跟她打啊!

“我不欺负弱小。”

对这个儿时的朋友,我喜欢逗她。

“我打不过你?哈哈,好笑。”

她想到的却是船上生死相搏的那场血腥游戏。

“你的确打不过她。”

雪说得貌似中肯。

我得意洋洋。

“就算打得过,也不能在这里动手。”

他还没说完。

我和红莺一齐问为什么。

“这里是她的地盘。

你一出手伤到她,就会被扔出去。”

现在说完了。

我的结论是在无奈中得出来的:世人,没有一成不变的性格,表象则用来欺瞒懵懂的陌生人。

一旦相熟,什么怪里吧唧的本质都会一窝蜂跑出来秀。

这个千年不化万年雪,就是一例。

看他冷冰冰,却是个得理不饶人。

吃过晚饭才回四季园,在书房里找到海粟,他还在工作。

接替正在读数据的大新,我为他报某地区沧海集团的年终财务结算。

一个地区的盈利超过十亿,那么全球沧海集团的财富是多少,我也不用算。

大新见我来,乐得轻松,回了自己的房间。

书房里只有我们俩。

“吃过晚饭了?”

吃完后,他用十分钟整理了一下,然后放下公事。

“在奶奶家吃的。”

像所有的夫妻一样,日常生活的对话,平淡,却珍贵。

“意心要求辞职,我同意了。”

这算是好结果。

“听说她能力相当不错。”

记得单秋寒也曾想挖角,“我并没想让她离开。”

只要她别再耍手段。

“她什么都没说,递完辞职信,就走了。”

他却有心理准备。

“你为什么把她从黎城调过来?”

我不明白,“在同一个地方,我和她总会见面。

她知道以前的顾鸿是现在的凤孤鸿,当然呆不下去。”

又不是缺心眼。

海粟不说话,表情有些狡猾。

“该不会是你故意调她来的吧?”

我揣摩他的面部变化,“只为了见到我,让她知难而退。”

越想越有可能。

“我不想亡羊补牢。”

上次去黎城,意心的行为几乎算是挑逗了。

他不喜欢,并且确认这是隐忧,一个能影响婚姻的隐忧。

再回想和孤鸿失去联络,他在医院的日子,不用证据也知道意心动了手脚。

所以他把她调来凤城,制造和孤鸿碰面的机会。

意心是聪明人,自然领会精神。

“欲擒故纵,兵不血刃。”

作为女人,我能想象钟意心的痛苦和挣扎。

“我还是向你学的。”

他认为皆大欢喜。

“什么时候我那么高明?”

我想皱了五官。

“当年你让我放过张小菊,就用了欲擒故纵。”

他记忆犹新,那次才知道被劝的可以发过来劝人。

还真的是。

虽然过了好久,张小菊这女人我记得很牢。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当时哀求海粟放她结婚去,应该日子过得不错吧。

“那男人骗光了她的钱之后,她来找过我一次。”

还想做他的情妇。

听声音哭得厉害,但他知道她干打雷不下雨的演技。

还有后续发展?我饶有兴趣,“接着呢?”

“没了。”

他说。

我不信!

“海粟,你曾经要我做你的情妇。

我可不可以认为,那时候你和不少女性有过——呃——不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人颓废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海粟顿时很尴尬,“都过去很久了。”

“想我不提,就说实话。

你把张小菊怎么了?”

该不会再回收?

“我能把她怎么样”

他还在兜圈子。

“沧海粟!”

我越觉得他有鬼,心里就越气。

海粟哈哈笑起来,“孤鸿,你吃醋了。”

我半秒不停,“吃醋?我还添油呢!

你说不说?不说我离婚了。”

“好吧,我给了她一笔钱,就没再见过面。

马可说,她又找过我一次,但只留下花束和卡片,好像开了个花店。

你呀,别动不动把离婚两字挂着。”

他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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