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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了海粟,“想争也不能争。

符合继承资格的只有妈妈,孤清和孤影。

亏大姐她们三天两头打电话怪我不负责任,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家规都忘了。”

海粟一听,也不惊也不急,“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订婚前,奶奶找我谈过?”

“嗯,直到现在,我还很好奇。”

奶奶是老狐狸,海粟也精明,这两人谈话的内容一定和我有关。

真怕被卖了,也不知道。

“奶奶让我签了一份文件。”

他觉得该说了。

“什么文件?”

我问。

“递交给凤家公会的入赘宣告。”

他记得律师读的每一句话,大致是说,法律上两人是夫妻,但在凤家,他只是招赘入门的女婿。

他必须放弃凤家财产的继承权,分配权,也不得干涉妻子的任何决定,包括离婚,分居和两人孩子的姓氏。

条条目目很多,一句话说,就是在凤家,夫以妻为天。

“什么?”

我连连眨眼。

入赘?这份文件我是看过。

作为家规中的一个精品范本,还和大姐嘲笑过,只有窝囊的男人才会去签拿东西。

“海粟,你说你签了什么?”

“入赘宣告。”

他不介意多说一遍。

“你有没有读过上面的条文?”

优秀如海粟这样的男人,一看就该爆发了,“那是完全女尊男卑的不平等条约啊。”

“凤家律师读了两遍。”

他听得很仔细,而且能背下来,“我的律师业肯定了文件内容。

其实,你说的太夸张。

只是在涉及到凤家的事项上,我没有任何权利而已。”

而他并不需要这些。

“孩子的姓氏你也没权利。”

他可是沧家的独子。

“这条修改了。”

他说,“原本是女儿必须继承凤姓,儿子必须继承李姓。

考虑到卧室独生子,李家也不缺男丁,所以修改成,长子必须姓李,之后的男孩都随父姓。

女儿可有一个姓沧,其余必须随母姓。”

“哦。”

可是怎么想怎么别扭,“哪来那么多儿子女儿的?当我是母猪啊!”

我找到了问题的症结,完全没考虑到我的想法。

海粟低笑,“你才发现?签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还想这样很合理。

“李家一个,沧家一个,凤家一个,而且还有性别规定。

除非正好生了两男一女,否则,得一直努力。”

“救命啊。”

我大叫,“你怎么敢签!”

他大笑,所以领带打歪也不知道,“那时候想,反正只是假结婚,你一句话就可以离婚,这份文件也就无效了。”

我想也是。

走过去,帮他把领带打好,虽然厨房的活儿不行,服饰上手摇灵巧的多。

在四季园,婆婆的衣服都由我帮忙打点,效果好的不是一般的,连子杏也对我很依赖。

“行了。”

我轻拍他的肩膀,“很帅。”

他竟然扣住我的下巴,将我带进怀里,深深索吻,良久。

“哥,爸在催了。”

子桃蹦进来,看见这个场景,叫了一声,赶紧又蹦出去。

我吓得推开海粟,尴尬要命。

“看见就看见,叫什么!

安静出去,就不会打断了。”

他抱怨的是这个。

“海粟,你走不走?”

他认出我之后,心理有些微妙的变化。

对被子桃打断的吻,我竟然还意犹未尽。

“谢礼给完,所以——”

他又抱住我,“明天见。”

已经舍不得了。

他的怀抱不陌生,他的温柔一如既往。

然而,那些肢体语言的表现告诉我,拥抱——不再是朋友式的礼貌,亲吻——不再是法国式的问候。

他展现的所有,都已经超越了友情。

温柔似水,将我缠绵包围,是他表达爱情的方式。

我为之心跳,但不觉得是压力。

可能是因为认识他太久,彼此了解到达心灵相通的地步。

傍晚,踏歌送我回凤家。

“说起来,最近红莺在干什么?还有健康。”

这些天放羊吃草,不过他们不是羊,是狼。

“红莺在凤家,健康回李家去了。”

公寓空关着。

红莺真会找地方。

不对!

雪酌月也在呢!

她难带不是为了躲开追杀,而是冲着雪去的?我对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关心。

因为他们在对蓝蓝攻击说法上的不一致,让我觉得有人撒谎。

而撒谎的理由,让我在意。

到家后,踏歌去处理自己的事。

我被大管家领着,走上南面三楼。

这个楼层,平时不让人随便进,因为它属于凤灵韵。

这个名字是凤家的禁忌,所有与她相关的一切都遭到封锁,不能说,不能听,不能看,不能碰。

“奶奶在这里?”

看着大管家往走廊幽深处走,我实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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