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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在奇怪的地方。”

比如肚手里。

他嘴角一撇,“那两人,你打算带走?”

“我不会留他们在这儿等死。”

帮雪,也是帮我自己。

“真是,你完个搞不清楚状况。

夜家是翼城的主宰,夜主亲下命令,全城搜索。

你和踏歌已轻暴露,虽说暂时甩掉夜族的追踪,只要任何一个出现.插翅难飞。”

健康笑我天真。

那样的势力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虽然我一直坚信,黑暗世界的延伸有限度,法律有效得制止着罪恶的扩散。

可是.报警处理却行不通,因为雪也黑得够呛。

“处处夜归人。”

健康又来一句,“这是对夜族的最高推崇。”

“处处没有人最好。”

我贫.“私家飞机呢?他们能管整个城市所有的交通工具吗?”

“私家飞机都登记,查起来很方便。

自从有个叫卫星的东西在天上飞,地球上发生什么,只要可设备和黑客,就能知道得一清洼二楚。

至于其他的交通工具,火丰和船只人多口杂,汽丰总要加油。”

他那意思,就是不可能在不惊动夜族的情况下,无声无息溜出去。

“但是我们有你啊。”

我笑着说。

“我只能带两个人出去,你自己选择。”

健康恶狠狠瞪一眼。

他帮我.总是不甘不愿。

第一百五十八章邀月

****鼠街。

一幢危楼前。

我和踏歌一进去,就闻到酸臭味。

灰色斑驳的水泥墙,吱丫作响的木楼梯,鬼鬼祟祟从门缝里往外看的眼睛,还有那些一晃不见的人影,说是鬼楼,绝不会有人怀疑。

不是没见过贫穷的地方,但这里看似贫穷,给人更多的直觉却是危险。

走到206室,踏歌上去敲门,半天没人应。

“离开了?”

我问。

踏歌附耳听了听,摇摇头,“里面没动静。”

我正要拨电话,隔壁门开了条缝,却不见人。

我做了个手势,和踏歌一左一右靠近。

他推开门,眼目所及的范围内没人,但地上有几条沾血的纱布。

“我是凤顾鸿。”

说完这句话,我走进去。

踏歌急,却也无可奈何,“让我先,行不行?”

“就怕你跟我抢。”

没有人再会为我牺牲,我发过誓。

我转过去。

黑发如乱丝,贴卷着粘在皮肤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眯起,冷汗直流,呼吸急促。

即使状况差到极点,拿枪的手却很稳。

他穿的白色背心已经被血染红了大片,伤的似乎不轻。

“雪。”

我轻轻拨开他的枪,“是我,你安全了。”

我才说完,他就倒过来。

踏歌赶紧伸手扶住,将他放平在地上,作粗略检查。

而我察看了另一间房,找到昏迷不醒的杰。

身受两枪,右腹和小腿被击中,失血过多,和雪酌月一样,状况糟糕。

“怎么样?”

我走出来问踏歌。

“不太好,三处枪伤,其中右胸那出最危险,需要送医院。”

不是取出子弹就能解决的事情。

“里面那个也是。”

我咬着指关节,“大概是不能去医院,否则他们不用等我们来。”

“那怎么办?”

踏歌问。

我立刻打电话给段暮城,请他帮忙。

段暮城安排好后,只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人贩子,又是朋友中枪,自己还能打。”

“绝对需要保持距离的人。”

我挂了电话。

我们没去医院,而是去了段长子的一位伯伯家。

他虽然退休了,遗书医术精湛,在家里帮人看病,设备齐全,还有护士轮班。

“中两枪的那个没大碍。

另一个失血太多,偏偏o型血不多,就怕不够。”

老医生说。

“我是o型血,可以输给他。”

我拉上袖子。

“那行,我让护士帮你测血。”

老医生进了手术室,乐滋滋的样子。

“踏歌,我怎么看他那么高兴呢?就像——”

“饥渴很久的样子。”

踏歌这种说法,让我感觉更怪了。

“段大夫好久没动刀了,兴奋的呗。”

小护士也乐滋滋的。

“那你开心什么?”

我问。

“我是实习护士,第一次进手术室,当然兴奋。”

竟然不懂她救死扶伤的伟大理想,小护士喝着,“赶紧来,抽光了你,我得进去帮忙。”

抽光?我瑟缩着脖子,压低声音说:“踏歌,你盯着点儿,有不对,就进来救我。”

事实是,想象力太丰富,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我抽完血,和踏歌等了三个多小时,老医生和小护士才把人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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