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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沧海的投资顾问。”

阳光铺了他一身,使他微微侧过脸,享受夏日畅快。

“……”

反正是他那边的人就对了。

我立刻打个电话给白明明,让她拿稳沧家股票。

“你——”

他才要说话。

“不用说得太明白,免得违反证监所规定。”

阻止他诱惑我犯罪。

“晚餐我约了方平一家。”

这是他其实想说的。

这个暗示,我抓不到核心。

一个字一个字推敲,完全不带边。

“你的意思是——”

“应该能看到那个孩子。”

他将电脑放到一边。

“你是真的只是在说方家的事,还是给了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关于沧氏股价的提示?”

绕得我舌头打卷。

“孤鸿,我不能给你任何意义上的提示。

如果因为我的私心,而让你进了监狱,再离婚的话,我怕遭到全世界的唾弃。”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他怎么能笑得像只狐狸?

海粟式的幽默,对我又是全新的体验。

“方平同你很熟?”

我才想到要问。

海粟是个温柔的男人,但不是个多管闲事的男人。

因此他居然安排了和方家的会面,我诧异之余,很感激他。

连我都还没个计划,他已经有所动作。

这种魄力,我自愧不如。

“上个月只是听过他的名字。”

他回答。

“那么这个月——”

我揪住话柄。

“他把手上的股份全卖给了我,月初的时候。”

多好,有问必答。

“哦。”

我说他怎么联系的方平,原来他是方平的——“你是方步地产的老板了?”

才反应过来。

“金融危机,也是金融生机。”

他不过是其中一只等待的鳄鱼。

“你约了他们几点?”

我问。

“七点。”

他说。

“下午怎么安排?”

既然我失职了,索性就赖到底。

“一点出海,五点回来,午餐在船上吃。”

他作了些安排。

我欢呼一声,“太好了,可以潜水。

现在才11点,还来得及去买泳装和潜水用具。

女人购物,男人没兴趣,我不勉强你。

你自己有安排了吗?”

“开会。”

他拍拍电脑本,“需要90分钟。”

“嗯。”

知道他酷爱工作,“我会在你会议结束前回来。”

“等等。”

他递过一张信用卡,“零花钱。”

感觉有些微妙,也有些奇妙。

仿佛夏日的向日葵,只要随着太阳,就懒洋洋放任了思想。

“危险。”

我喝一声。

“什么?”

海粟处惊不变。

“提醒我自己呢。”

我解释,“糖衣炮弹吃到习惯,以后就得仰赖你给生活费了。”

“那你吃不吃?”

听着怪七歪八的理论,他只觉有趣。

“吃。

怎么不吃?”

我把卡片恭敬接过,“我自制力很强。

额度多少?”

不限?

“3千。”

他开始做会议前准备。

“还给你。”

我把卡塞回他手里。

他笑得灿烂无比,把卡推回给我,“告诉我,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

“酒店的花园。”

我不明白他的问题。

“看远一点。”

他鼓励。

“城市。”

酒店占了山头,可眺望整座城市。

“再稍稍大一点就差不多了。”

他为我加油。

“岛屿。”

我的最终答案。

“可以了。”

他摆个停止的动作,“想买海的话,可能麻烦些。

其他的,还算力所能及。”

我张着嘴巴,呆望着他,“海粟,因为你看不见,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描述一下我的表情。

我是不应该合不拢嘴的,但是做不到。

我也不应该把眼睛瞪到和牛眼一般大小,但是做不到。

还有,你确定不给我个望远镜,这样能更具体点儿?”

“总之,可以用得痛快点。

早去早回。”

他结束两人之间的超级逗趣对话,打开视频,进入会议中。

我出门时,看他撑着下颚,眉宇清朗,修长的手指拈转电子笔,听得聚精会神。

蓝天碧海成为他身后模糊不清的布景墙,而他如此轻易,就攫取了全部的阳光。

第148章心音

城市不大。

因为四季都处于热带,随处可见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和沙滩裤的帅哥,很养眼。

主要的商业街只有一条,我不急买东西,四下闲晃着。

看到路边的一家鱿鱼串烧,闻着香味,我冲动买了两串,才想到自己刚吃早餐没多久。

下意识左右张望,大概想看看有没有眼馋的小孩子,就可以分一半。

因此,我才看到了本来不可能看到的人。

身后不远处,那个男人衬衫领带,显得和旅游胜地的称号格格不入。

他的外表吸引人们的目光,望着我的神情却黯然。

和海粟的阳光相反,他就像沉浸在灰色的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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