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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这么送礼的?”
一个山头的送。
“如果真有古墓什么,为沧海集团免费打广告了。”
海粟说。
他这是精明还是幽默?我捧场干笑两声。
婚宴上又看到了段长子,他和家人一起来的。
因为是凤家重要的生意伙伴,奶奶带着我们去敬酒。
“恭喜你。”
段长子说。
“谢谢。”
我回答。
“可惜——”
他说了句话。
我只听到开头,就被桌子那头的事情吸引了视线。
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正抱着我一岁的侄子不肯放,把小家伙吓得哇哇大哭,大姐也不好意思硬抢。
“那是你们家人么?”
我问段长子。
他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不好意思,那是我婶婶。
自从我堂弟没了之后,她就有点神经质,一看到小孩子就犯病。
这两年少发了,谁知今天——”
他话还没说完。
“怎么没的?”
我觉得她很可怜。
“堂弟出生没几天,被人抱走了。”
段长子说,“报了警,却因为不是绑架案,所以查不到线索。
九年了,已经不可能找得回来。”
九年?这个数字我很敏感。
“你婶婶该不会是数学家吧?”
段氏是大理王族的后裔。
“以前是。
怎么?”
他发现了突兀。
我一愣,十八岁那年在洛神之舟里看到的那个宝宝难道是段家的孩子?
“没什么。”
我现在说出来的话,也不过徒增困扰,还是先请李家帮忙查到线索。
最终还是段长子的叔叔板着脸训斥妻子,大姐才抱回我侄子。
那女子有些歇斯底里,神情哀伤的却让人心疼。
这对夫妇很快就走了。
“段长子?”
我一不小心,把他的代号叫出来。
“你叫我什么?”
帅哥脸上不太好看。
“段——”
我得想想。
“暮城。”
他没好气,“段暮城。”
“随便吧。”
我无心计较,“下次一起吃个饭?你电话多少?”
他的表情很有点暧mei,立刻告诉了我电话号码。
“请叫上你叔叔。”
就算我那边可能没线索,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孩子最后的下落。
段长子这下完全迷失。
我也不管他翻脸翻书,赶紧跟着海粟往下一桌去。
一场婚宴,到天微亮才结束。
对我还算好,作为新娘,可以早点到事先预定的套房里等着,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洞房。
可怜了海粟,一桌桌的敬酒,估计回来也趴下了。
当套房里只剩我一个人,看着粉色红色的喜气布置,才意识到这个婚终于结完了。
不管是怎样的心情,我已经累得懒得去想。
洗好澡,换好衣服,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海粟还在受苦受难,一个人享受好像不太好。
打开电视,我半躺在床上,眯眼。
第146章蜜运
“吃早餐吗?”
声音总是很好听。
“不吃。”
偏偏赌气中。
“法式的不错,有现做的鹅蛋番茄吐司。”
不愠不火。
“不……吃。”
开始气虚。
“饮料的话,橙汁不加冰。”
始终有笑意。
“我说了不吃。”
他的完全无视让我气闷。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海粟坐在我身边,合上餐单,他已经能熟读盲文。
我们正前往知名的岛国,进行为期一周的蜜月旅行。
一切都是长辈们安排,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蜜月这回事。
“海粟。”
我哪有心情吃东西。
“小姐,请照刚才的来两份,谢谢。”
对空姐说着,他很坚持。
我发现原来但凡优秀的男人,都会有些霸气,不过程度不同而已,温柔如海粟也一样。
“我一点儿也不饿。”
胃口是有的,情绪太糟糕。
“那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海粟说。
“你还提!”
想到那场乌龙就丧气,我的一世英名啊!
“不提你也放不下。”
他心知肚明,“其实真的没什么。”
啊,嘴角扯得过了点。
“沧海粟。”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很欢快,“要不要弄个发布会澄清一下?我没看那种——呃——片子,睡觉前电视里在放动物世界。
而且,你不该让那群闹新房的家伙进卧房。”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他又恢复了绅士,但笑出洁白的牙齿,还是有点恶劣。
喝到凌晨,就算酒量不错,他也眼迷头昏的够呛。
大新扶他去房间,谁知被一群朋友突然袭击哄进去,吵着要闹新房。
才进卧房,就听到嗯嗯呀呀的声音,那些朋友笑得夸张。
原来是电视。
吓得他,差点心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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