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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亚说过的话,我留意了一下,蓝蒙带着白手套,好像真得不能碰女人皮肤。

我心想,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弱点逃出生天。

“记住,只有超过一亿,你们才能活。”

他重复,“洛神那晚我不在,老实说,我一直想你究竟如何表现,才能令人开天价。

今天能亲眼目睹,真让我热血沸腾。”

“阁下说话总那么夸张。”

什么心痒难耐,什么热血沸腾,“我的表现如果差强人意,你不会改主意吧?”

“我向来遵守诺言。”

他抿嘴一笑,妖得很。

“依依,把人带上去。”

依依上来要拽我,我侧身让开她的利爪,“我自己可以走。”

在水面和圆台之间,有一长条白色浮桥,贴水而造,隔清水可见美丽的石纹,窄容一人过。

我原本赤脚,踩上去,水清凉,石清凉。

虽然已近初夏,只觉得冰如初雪。

上两级台阶,圆台不过两平方米,高出水面不过数十公分。

我们一上台,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问:“还有东西要拍?”

声音不是从扬声器里出来。

可能因为场地小,包厢半开放,可以看到里面的人。

如果刻意大声,能很清楚听到他们说话。

当然真面目是看不见的,反正这些人,这些事,统统见不得光。

“特别收藏品。”

依依笑得不怀好意,“起价一亿。”

就像一枚炸弹,轰开一片喧哗。

很聪明,一开始就能让人望而却步。

“什么武器,这么值钱?”

即便如此,人们的好奇心是无穷无尽的。

这次不等依依搅局,我先发制人:“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依依美目瞪大。

“拿来看看。”

兴奋。

“对呀,在哪儿呢?”

强烈要求。

“我。”

我往前一步,面对着强光后面的商人们。

“我就是那件武器。”

先是寂静无声,然后满场哗然,笑声不断,讽刺语夹枪带棒,嗖嗖飞过来。

“长得倒是不错,暖床的话,价钱却太贵。”

“美人计这时代也不灵了。”

......

我只是微笑,心里却不着落。

不知道是烂是好的开场白,我对如何接下去还没有概念。

“你如何证明?”

在那一片哄笑声中,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亮了起来,“既然是武器,是防御性的,是攻击性的,还是杀人用的,总要给人看看。”

我心一跳。

那人说得没错。

推销商品,总要夸夸性能。

可,怎么秀?难道要在这小小圆台上耍拳吗?

"各位,既然我是东道主,就让我提个建议。”

蓝蒙说。

他的看台就在水池边,被一群美女簇拥着,我还看到了五花大绑的平安。

立即噤声。

“知道我的人,就知道我身边的第一保镖——强恨。

他如果说今晚要你性命,没人能撑到明早。”

蓝蒙高声说道。

我双眼半眯,避开光线,看到那些军火商们纷纷点头应是。

强恨?这名字怎么就那么别扭,而且那么熟悉呢?

“如果台上的女人说她自己是最致命的武器,那强恨至少也应该是见血封喉的利刃。

大家要是同意,就让他们俩较量一下。

若那女人赢了,就能当成武器来出售。”

蓝蒙说完了。

我听见很多声可以,就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虽然把自己说成什么最致命的武器,那也是被逼无奈,为抬高身价夸大事实。

手法当然不光明,但对方也不是磊落的人。

要打架,我倒是不怕。

不过听上去强恨是个很厉害的杀手,我担心凭自己的功夫能不能赢。

看向平安,他嘴唇动了动。

唇语:心坚,不可摧。

那是师父常说的一句话。

我深呼吸,再看向蓝蒙,“在哪里比?”

脚下这张圆台太小,根本展不开。

“就在这莲花池里。”

蓝蒙手一挥,从暗处走出一个高大男人。

在水里打?!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嘛。

犹豫间,就见那高大壮硕的男人脱去上衣,下身已穿紧身长泳裤,一脚踏进池子里,小腿一半没进水里。

他没再动,直勾勾看着我,目光中寒意森然,竟像恨极了我。

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让我穿泳装,化防水妆,包括阿亚给我的簪子,蓝蒙已经一早布置下这场战局。

这人如此心机,如此精算,如此聪明,是我前所未遇。

“要是这女人败了,大家就当看鸳鸯戏水吧。”

同身为女人,依依是最毒妇。

她说完,全场又是口哨,又是大笑,起着哄要看现场版活色生香。

没人注意蓝蒙的脸色一沉,好像很不高兴有人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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