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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等等看。”
他轻语,声线低沉带磁。
“什么?”
我唇不动,所以发音有些奇怪。
“等最在意的女子,自己多久会失去耐心。”
他竟然还能笑。
“那你需要多久?”
我的心怦怦跳。
“今天没等到答案。
两小时五十五分,我耐心还在。”
他浅浅覆上我的唇,不过一秒,立刻离开。
“下次再等久一点试试。”
我丧失了自己的声音。
那一刻,我想到的是美人鱼,为了见王子一面,甘愿出卖天籁般的声音。
此时,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这是在讨好我?紧紧抓着安全带,我偷看着叶秋寒的侧面。
没有,完全没有。
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没有冷傲天下的疏离,没有刻薄绝情的眼神。
却像初夏的微风,围绕在身侧。
却仿佛在暖海中,双手捧着正午阳光。
原来,他也可以如此温暖。
心田里那颗深埋好久,以爱为名的种子,破土而出,在他铺天盖地的柔情里,奋发向上。
望海楼不是楼,而是一个园子,很漂亮的园子。
它是会员制的高级度假村,提供住宿,休憩,娱乐和美食。
与海水相通,建造了舒适的泳池和温水池。
海外运来的纯净白沙,打造出迷你精致的沙滩,可以晒太阳,打沙滩排球。
它甚至拥有自己的小码头,方便客人们出海游玩。
望海楼不对外开放,非会员的客人必须要有会员亲自带进来。
餐厅在靠海处小小一间,桌子不多,坐满了,却不吵闹。
领位员将我们带到唯一一张空桌,因为事先订了位,居然还靠窗临海。
服务生拿来餐单,他点了鲑鱼,我点了羊排。
“两客鲑鱼。”
他却这么告诉服务生。
“我要的是羊排。”
我以为他弄错了。
“今天鲑鱼很新鲜,厨师特别推荐。”
服务生说完,笑着走了。
“可我明明要羊排啊!”
我看着服务生走远,转头埋怨。
“望海楼,望海楼,当然要尝海鲜。”
他是罪魁祸首,表情却无辜。
“这家是餐馆,我点什么,他们就该做什么。
而且菜单上不是有吗?”
我还就跟他杠上了。
反正,这样的相处方式最轻松自在。
“有时候也要听听我的。”
他的霸气又冒出尖尖。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了?”
我抗议。
“你要搭车时,我听你的了。
你要进加油站,我听你的了。
你要去机场,我听你的了。
你要我送你回家,也听你的了。”
他数着,“啊,你要钓鱼,我也听你的了。
太多,数不清楚。”
还数不清楚?都数清楚了吧。
没说出来的都是听他的时候。
狡猾的男人。
我哼了哼,正想要给他数回去,他就左顾而言它,扯到今天公司的情况。
等我向他解释完毕,菜也上来了。
红得有点粉的颜色,用鱼骨鱼头熬出来,再加以各种辅料炖开后变浓稠的汁,配以绿色欧芹和红色小萝卜,视觉效果很好,而且香气扑鼻。
我承认那是个不错的选择。
吃一口,新鲜多汁,满齿生香。
只有现杀现做,才会有这么好的口感。
“好吃吗?”
他问我。
“好吃。”
暂且把小羊排放一放,我对美食没有免疫力。
“先生。”
那位自说自话的服务生说,“大厨问,余下的鲑鱼肉可以为您做成刺生吗?”
他点头说好。
我叉子咬在嘴里,不顾用饭礼仪,嘟嘟囔囔地发音:“鲑鱼是你买的?”
难怪拼命推销呢!
“不是。”
他喝口白葡萄酒,酒光映出一丝不寻常。
“总不是你钓的吧?”
我随便说说。
他却很不自在,视线回避和我接触。
“真是你钓的!”
我大叫,叉子掉出来,形象全无。
惊了满座客。
第124章美服患人指(中)
我赶紧起身,向大家赔笑,说对不起,平息自己引起的小小轰动。
转而坐下,直直看着叶秋寒。
他又拿起酒杯,抿一口,有消除尴尬的意图。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怎么钓的?你不会钓鱼啊。”
和我一样,海钓零经验。
“今天上午。
租船出海。
就这么钓的。
我一学就会。”
分个儿回答了问题。
其实,有些事他没说。
他出海时,拉了上次教他们的老伯一起。
谁知老伯也是第一次出海,深海钓鱼和岸边海钓又不同,两人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有条大鱼上钩,老伯太兴奋,一掌把他推下海。
等他再上船,鱼也没了。
他浑身湿嗒嗒,没衣服可换,只能将就着。
好几个小时后,终于钓上一条大鲑鱼。
他想一条够吃了,老伯却上了瘾。
到下午两点,钓够一大盆,才肯回航。
他拿鱼到望海楼,身上又腥又咸,要不是会员卡,估计得把他当卖鱼的。
赶回家,洗了两遍,总觉得还有腥味。
时间不够,他只好匆匆忙忙,随便换身衣服就到凤凰接人。
事情全部经过如上,但他现在不想说,太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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