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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声点,清楚点。”
她拷问上瘾了。
“她说,她走出电梯,不小心撞到叶秋寒,叶秋寒伸手扶了一下,被杂务大嘴看到,就传成这样子了。”
平安正烤面包,厨房里香味四溢。
“你怎么知道?”
我和明明有默契得齐声问。
“我能读唇语。”
他神秘兮兮得笑笑。
“八成公司里也有你的眼线。”
我想通了。
“这么简单的事能传得那么复杂,人言可畏啊!”
他瞄瞄我,“不过,你这个年龄,不怕闹绯闻,最怕没人爱。
趁谣言传得火,不如宣传一下自己,找个男朋友。”
“我看叶秋寒就不错,不如把谣言变成真相。”
明明立刻起哄。
“懒得理你们。”
我拿了两条新出炉的面包就走。
“去看邻居?”
平安的消息网四通八达。
“总比听你们笑我好。”
我往正门去。
“门禁十点。”
他比个手势。
“不是九点吗?”
我记得。
“你现在成年了,多给一个小时。”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谢谢你哦。”
我拉长最后的音。
在沧家门口,看到一部红色跑车从大门开出来。
天色太暗,没看清楚里面的人。
马可站在门前,大概是送客,正好看到我。
“晚上好。”
他微微躬身。
“马伯伯你好,我家新烤出来的面包,送过来让你们尝尝。”
我把纸袋交给他。
“太谢谢了,少爷很喜欢你朋友的手艺。”
他接过,在前面引路。
“他还没回来呢。
不过,这个也很厉害。”
是非常厉害,说平安是料理之王也不为过。
“刚才看到有车子出去,有客人吗?”
除了张小菊,我还没见过第二个陌生人。
“是少爷以前工作上的伙伴,钟意心小姐。”
马可不把我当外人。
钟意心?想起招标会上的美女和叶秋寒之间的对话,她不仅对沧海粟很忠心,而且心中存有别样情怀。
“海粟找她来的吗?”
我想以前的他是不会愿意见到旧部的。
“不是。
钟特助这段时间常来,不过少爷从来不见她。
不过——”
马可近来常笑。
“今天见到了。”
我说。
“这全是小姐你的功劳。”
马可再次感激我。
“不只是我,还有你,小丹和这个家的所有人,而最重要的是,海粟他自己。”
人若放弃了自己,谁能救他?“他人呢?”
“在书房。”
他帮我打开门,“少爷,顾小姐来了。”
“如果是来噌饭的,太晚了。”
海粟坐在沙发里,手中拿着遥控器。
我一进去,本来的钢琴声轻了。
“我吃过了,给你送早餐面包来的。”
我笑了笑,“礼尚往来,别以为我光拿不给。
喜欢听钢琴曲么?总在你这儿听见。”
“眼睛不工作,耳朵需要做点什么,是不是?”
他抬头望我的方向看过来,灯光因此进入那双黝黑的眼瞳,积起清浅的光影,即使那么淡,他却实实在在熬过来了。
“为什么不再治疗眼睛呢?找最好的眼科医生,换眼角膜,可能会复原的。”
尽管马可跟我说,他完全没有再治疗的意愿。
“以为我没试过?”
他笑意凝结在嘴角,“坐吧。”
我坐在他对面。
他剪短了头发,天然卷,浓黑,帅气稳重。
他的五官不是最好看的,但完美的比例结合令他拥有耀眼的光芒。
如果说叶秋寒的出色外表使女人们对他一眼钟情,那么沧海粟的魅力让人无法用言语表达,只会吸引,再吸引。
两人平分秋色。
“我读报给你听。”
不想太早回家,我得找点事情做。
“马可今早就读过了。”
他却不捧场。
“我看到钟美女啰。”
聊天也一样。
“意心?”
他手指灵活,玩着掌中遥控器,“你知道她?”
“沧海实业抢了我们公司好几项投资,我在一次招标会上见过她,还有沧木木。”
我也不怕告诉他。
“是吗?”
他淡然问。
“嗯,钟意心比张小菊好多了。”
我夸着。
“意心是工作伙伴,张小菊则什么都不是。”
他说。
“也是,没什么可比性。
我听马可说,她常来?而你直到今天才见她。
她一定很高兴。”
我随便找话说。
“我的堂弟怎么样?”
他问我,面色不变,之前的话题却无意继续。
“很嚣张。”
连欧阳美辰都被激怒了,“等于当众宣布你们在我们公司有内线。”
我也不绕回到钟意心身上。
“你也这么认为?”
他有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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