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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开他的钳制,我轻松走人。

不管是和我结拜的难兄难弟,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或是已经亲近的知朋好友,了解真正的我,一个也没有!

不,有一个那样的家伙,如夜如日,如晨如夕,可能抓到了片缕。

已经到了最爱的季节,而心中封锁很久的那个本我,我听到了她点滴清晰,张扬放肆的笑声。

我害怕着,兴奋着,克制着,期待着,只等一场*。

这天下午,股市以下跌三百二十点收盘。

办公室里阴云密布,经过我桌前的同事要么不满的哼哼,要么加重脚步,弄得我是导致股市下跌的缘由似的,好不莫名其妙。

尽量,我忽略这些奇怪的,探究的目光,全神贯注在工作上。

“明天会怎么动?”

小东怏怏站在我桌前,他的桌子离我最近。

我有点不太忍心,毕竟小东没有像别人一样心理不平衡,因此决定再用运气这招指点指点他。

“大起大落。

跌那么多,明天说不定反弹回来,毕竟不正常嘛。

消息面,基本面都很好。

要不,你放两天看看?”

我可不是乱说的。

技术面因为好一段涨势有回落的要求,但也不过是调整罢了,还会涨回来的。

小东眼睛一亮。

“我是猜的。

我的好运气一般能持续三天。

股票这种事,不可能有常胜,学过和没学过的差别不很大,运气更重要。”

不好意思,决不是贬低那些常年钻研努力的人。

以上纯属安慰。

下班时,小东高高兴兴走了。

我的活儿做完,也没见叶秋寒出来,于是敲门进去,请示能否下班。

“今天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他心情显然很好。

“干嘛把我个人的交易公布?这是侵犯隐私。”

我的心情却很郁闷,托他的福。

“你怕什么?”

他的问题很直接。

“我没怕什么。

下单的时间还没开始上班,所以不算开小差。

炒股票外汇,我常常输的比赢的多,目前还是亏损。

你别说得我好像股神似的。”

这点让人火大。

“今早下单时,你还没接到我欧洲那边的消息,之后消息明明很好,你却仍坚持会跌,依据是什么?”

他继续追问。

“我比较相信技术面。

你穷追不舍,为什么?”

弄得我心里没上没落。

“想测试你真正的实力。”

他这么说,“一个会多国外语,熟悉投资和分析,应该在更高位置上的你,为什么混在财务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张口结舌,无法回答他。

第九十一章东日

头痛欲裂回到家的我,刚想找踏歌吐苦水,却在客厅里看到了马可。

“马伯伯,你怎么在我家?”

我吃惊不小。

“主人邀请您共进晚餐。”

马可微笑。

咦?海粟请我吃饭?今天什么日子啊?

“八点,可以吗?”

马可问。

“好。”

我不自觉点头。

“那么,我们会敞开大门迎接您。”

他是怕我爬墙习惯了?

“踏歌,怎么回事?”

等人走了,我问他,“沧海粟应该很烦我才对。”

“也许没有那么烦你。”

踏歌冲我笑笑,转身进厨房。

“你不和我一起去?”

看他准备晚餐,我问。

“只邀请了你。”

他拿出一包意大利通心粉,“他不会对你不利。

真有事,你就大喊,我应该听得见。”

“他脾气不好,会砸人。”

我是想拉个垫背的。

宴无好宴,或许就是指这种场合。

“上次,毫发无伤。”

而且还拐了瓶免费酱油回来。

“家里有什么缺的?”

算了算了,自己去也行。

“蜂蜜没了,胡椒粉也快用完。”

踏歌环视厨房,“要不,开张单子给你?”

“好啊。”

我和他相视一笑,“反正不拿白不拿。”

换了清爽舒适的衣服,穿过沧家春意浓浓的前庭,我第一次敲开邻居的门。

比我家的面积大好几倍,十分奢华的欧式设计,虽然处处精雕细琢,颜色很金很暴发,让人视觉疲劳。

从某种意义上说,海粟看不见,也是件好事。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优雅的王子殿下坐在土财主屋子里的样子。

对着马可的热忱相迎,我违背良心,大赞房子的好。

他笑眯眯得回应是夫人推荐的室内设计师。

我总算明白这是谁的品味了。

他领着我往楼上走,我站住了。

“不在楼下吗?”

我问。

“仍在少爷房里用餐。”

他说。

“以前吃饭的点不对,所以在他房间里。

但今天既然是邀请,不应该在饭厅用吗?”

我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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