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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市立图书馆的开放时间,周一至周五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周末是早上九点半到晚上七点。”

踏歌继续盯着电脑。

“啊哈,错了吧。”

明明推着我往楼上走,“赶紧收拾行李,还能赶上最后一班飞机。

我也可以好好睡觉,用拼图认人很伤眼睛,盯得我看人都成平面二维的。”

“不过——”

踏歌提高声量,“因为今年世界群书博览会在图书馆大展厅举行,周末开放延长到晚上11点。”

时间吻合。

“明晚一起去吧。”

明明一大优点,知错就改。

“万一找不到呢?”

踏歌则思虑更周到。

“到时候再走也来得及。”

我这么说,两人才能放心。

“对了,你怎么又跑沧海粟那里去了?是不是上次把脑袋砸坏了?不长记性。

那只暴躁的熊,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明明又惦记上这事了。

“熊?”

我看向踏歌,他也很疑惑,“你见过他了?”

海粟像熊吗?虽然现在的样子和五年前的文弱少年相去甚远,也没变得那么夸张吧?

“砸东西那么孔武有力,光用听得也猜得到。”

明明优点二,想象力超级丰富?

“今天没砸,还请我吃了饭。”

其实是没砸到,而且自己硬蹭上这顿饭的。

“吃饭?黑熊也能微笑?”

她小手指卷起头发,红如火。

她思维的跳跃,一如星火,看着很近,实则很远。

“嗯——不管如何,明天令人期待啊。”

越危险,越刺激。

我那条一碰到挑战就特别兴奋的神经线,躁动着。

第二天,趁叶秋寒开会的功夫,我向副部长打了招呼,准备下班。

其实,自从那天晚上叶秋寒在我面前失态后,不知有意无意,他忙得几乎整天不进办公室,据说在准备公司今年开春最大的投资项目。

即使难得露个面,交待完事情就走了,所以我乐得朝九晚五。

“下班了?”

和我同一期进公司,常在餐厅碰面,为我指过路,现在是一个组的小东看我收拾东西。

“嗯。”

对待好心人,我也总是报以好心。

“可组长不是让你准备投资报表吗?”

小东奇怪。

“做好了。”

我大拇指往身后办公室一指,“新鲜出炉,刚上桌。”

“那可是集团全球范围内一季度的总报表啊!”

他啊得叫。

“我当然知道,所以累得半死,要下班轻松一下啊。”

我明白他的惊讶,那堆数据正常速度也要三天才能搞定,可今天,是我的逢魔时刻,怎么可能遭它拖累,“拜拜。”

虽然为了熟悉环境,特意提早到市立图书馆,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夜日的狡猾。

三幢独立式大楼,各五层高,正中主楼里的一二层被作为此次博览会的展地,人潮川流不息。

如今有了网络,电子版的书方便点击,还有这么多和我一样仍然爱实体书的同好者,我开心的同时也苦恼。

人,从何找起?

“图书馆也有这么大的?”

明明感叹着,“全世界的宝藏真是多。”

“我找些人来吧。”

踏歌看一眼时间,还没到八点。

“人多不见得有用。

踏歌,你找左边的楼。

明明,右边。

我从中间找。

任何可疑的形迹,打我手机。”

他们两个没见过人,只能凭拼图,绝对碰运气。

“他应该会呆在某处不动,所以时间可能来得及。

我会尽快查看,然后往右,最后找左。”

“最后问一个问题。”

明明说,“除了这张拼图,还有什么提示?”

“他那样的人,你看过一眼就绝不会忘记。”

我只能如此表达。

踏歌和明明一左一右,朝相反方向去了。

我则往中间去。

因为时间尚早,我在大厅里闲逛。

到底是群书博览,世界各地的原版好书齐集一堂。

我找到推理那块儿,信手拿了一本短篇集。

几个男生在我前面交头接耳,手上都拿着一本蓝皮书。

这本书的作者我知道——晨夕,成名十年的推理小说作家。

我也喜欢他的书。

他笔下一系列的主角爵士先生,童年的不幸遭遇导致性格孤僻,失踪多年后再现,已成为神秘而睿智的法医,揭开了身边一桩桩离奇的谋杀案。

作品刻画出各色黑暗,人性和现实令人失望沮丧,但主人公总能找出真相,令绝望的人们再次看到希望。

晨夕不是一个多产作家,一年一部,却从不让读者失望。

小男生们说得都是晨夕的事,我不是追星迷,听过就算。

大厅里的钟八点整,我往楼上走去。

身后很多书迷开始排起长队,等待作者们的签名会。

三十分钟后,我还在五楼找人。

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

明明和踏歌也没有好消息,他们觉得在一个小时内我自己找完三幢楼已经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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