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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和海粟看着他,冲我们大吼:“还不快下去,找死啊!”

“我们死了,你那份钱就没了。”

我看不惯这种人,欺善怕恶的胆小鬼。

他果真不说了,还特地走在我们前面。

“看来他能拿不少呢。”

我说给海粟听。

“大概按拍卖价抽成。”

他要走前面,被我抢了先。

哇,一定不少。

要不然被我那么说都不吭声,骂人的口水就能把我淹死。

别说,撇开正当不正当,在这里干活还真能赚。

难怪我编出来的话王福贵他们比较相信,根本瞎猫碰上死耗子。

来时,我和海粟走在最后。

去时,我和他又走在最前。

彼此信守了同归的承诺。

真好,路虽艰难,有朋友相伴,竟然还能有些快乐的回味。

真得很好。

第五十一章决战(上)

黑暗,我发现自己相当习惯了。

背靠着墙,心很静。

海粟躺在不远处,看不清脸,也不知道睡了没睡。

我不想睡,也不能睡。

时间快到了,决战的最后一刻。

我仿佛能想象出体内的生物钟,嘀嗒嘀嗒,而力量也在汇聚。

“好安静。”

他果然没睡。

“嗯。”

我侧过头,他还躺着,“睡不着?”

“我们会怎么样?”

他悠然一叹。

“当然会很好了。”

我回答他。

“总是这么自信。”

他说。

“应该说到这时候,我才真正有把握。”

我站起来,走向门口。

“好像有人来了。”

海粟坐起来。

在我的提醒下,他已经换回原来的衣服。

嘘——右手食指贴着嘴巴,左手高抬,我暗示他不要说话,站在原地。

外面隐隐人声,还有丁丁当当的声音,居然开起庆功宴了。

我就这门口坐下,“没事,他们喝酒呢。

你还是睡一下好,很快会需要体力。”

他听我的躺了回去,不一会儿,呼吸均匀轻浅,真睡着了。

大约过了个把小时,突然门锁里插入了钥匙,传来轻微的喀哒声。

我知道这不是看门人,他几次开门粗鲁得很。

难道是平安?不可能,一分钟前那头还热闹着呢。

我悄然跃起,闪身到门后。

门被推开一小半,灯光射入,门前拉长一道森然的黑影。

那人并没有急着进来,只停在门口,大概看里面的情形。

十几秒钟后,那人笑了笑,跨入囚室里。

我猫在门口,利用黑色掩住身体。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迷彩筒裤,脚登大靴,鬼鬼祟祟往海粟方向去。

速度快脚步又轻,急吼吼扑了上去。

海粟本来就睡得浅,被人一压,立刻惊醒。

那人不仅制住他的腿,手还扯他的衣服和裤子。

他再不懂,也知道那人邪恶。

当下没叫,只顾环顾四周,双手不去挡那凶神恶煞,反而往两边乱挥。

我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看懂了他的手势。

傻小子让我逃呢。

“强仇,你不是该找我吗?”

我从门后闪出来,“原来你对男的也有兴趣。

哎,真让我伤心。”

那人的确是强仇。

他就把那皮肤细腻润滑的丫头惦记上了。

虽然老大跟他说会帮着找几个好货色,可他忍不住,甚至想到那丫头,浑身会兴奋,好像回到他十八九岁血气方刚的时候,完全控制不了。

出了一亿天价的家伙他不知道是谁,但老大摆明冲钱的面子,要保丫头干净。

他偏不干。

一亿算个鸟,就算一千亿,也得等老子玩过再说。

看门的家伙和他平时不太好,但就爱喝好酒。

于是他弄了几瓶极好的,放了点好料。

怕他起疑,一开始没动,后来等他迷眼了,才弄昏了他。

老大总说他不动脑子,哼,那是他懒得动。

关键时候,他一点不含糊。

里面乌漆抹黑的,他只看见一个躺着,身形挺纤细,估摸着就是她。

谁知,等她甜美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他才发现身下是个男的。

他呸了一口,忙不迭站起来,还恶狠狠踢上一脚,“妈的,晦气。”

我皱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别伤心啊,我现在只对你有兴趣。

你看,我这不来了吗?”

他的笑声直让我作呕。

“躲远点。”

这句话是对海粟说的,看他跟木头一样发呆,我不得不再加两个字,“放心。”

“这么短时间,就找到男人了?”

强仇气急,“奶奶的,要是让我发现你跟他乱搞过,我玩完你,就弄死他。”

囚室本来不大,他说着话,已经到了我面前,张手就抱,却扑了个空。

我笑嘻嘻戳着他的后背,“往哪儿扑呢?”

他嗷叫着回转过来又抓,连衣角都没沾上。

几次下来,他气喘如牛,满脑门汗。

我哈哈大笑,这家伙功夫不到家,空有一身力气。

不过还有些毅力,居然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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