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阳一脸严肃,不似在抱着一个人,而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jiāo给任何人,或是被人别人看一眼都不放心。

顾明暖心一软,却又不再提谢礼的事儿,“你说太上夫人会不会把东西给殷茹?我不高兴殷茹占便宜。

“嗯。

“你是何意?敷衍我?”

顾明暖的手顺着萧阳的脖颈向上,捏住他的耳朵,微凉的触感很舒服,莫怪娘亲总是捏父亲的耳朵呢。

她不会用力,更像是抚摸一般,她比娘亲温柔多了,当然顾明暖也得承认,萧阳的耳朵也比父亲的好看,谁舍得破坏一块白玉雕琢的耳朵?

“小暖……”

顾明暖无辜懵懂的看过来,萧阳顿了片刻,再一次移动一双长腿,除了他身后的随从觉得主子走路有点怪异外,顾明暖并没感到不对劲。

萧阳也没说自己的耳朵很敏感。

“我父亲绝不会把动摇萧家根基的东西留给母亲,二哥也不会。

而且我母亲……糊涂时多,聪明时候少,再如何单纯,偏心,她也是世家教导出来的贵女,她其实淡薄名利也是真的。

“你知晓太上……婆婆手上的宝物是什么?”

萧阳扯了扯嘴角,顾明暖手指不由得用力,追问道:“你一定知道的。

“其实我不知道。

”萧阳感觉耳朵有点痛,谁说耳朵长得好看就不会被捏?

“不过我知道殷茹若是打开紫檀木盒子,一定会很失望,而母亲……罢了,不提她,她这辈子脑子就没在关键时候清醒过。

言下之意,是该糊涂的时候反而清醒了?

顾明暖猛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太上夫人。

更没理解过萧阳的父兄。

她是不是太过武断?认定她的猜测无限接近于事qíng的真相?

顾明暖被放到了chuáng榻上,一把拽住转身帮她张罗茶点的萧阳,面对萧阳疑惑的目光,抿了抿嘴唇,“我祖母帮我找到先帝时的女官,专门管司寝的女官,我……我已经派人把她请回京城了,等她被护送到侯府时,你陪我一起去见见吧。

“好。

”萧阳淡淡的应了一声。

“萧阳。

“嗯?”

“那个我不是追着先帝的事不放,本也想过不去再找什么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子,只是越王突然重回中原,我不放心。

顾明暖不敢抬头去看萧阳,却是紧紧扣住萧阳的袖口。

“我也很想知道先帝是如何保护自己的最真爱的女子。

”萧阳顺势做下来,昳丽的俊脸不见任何的勉qiáng,“不过以先帝的xingqíng,即便是司寝的女官也未必能知道多少的秘密。

抽出顾明暖攥在手中的帕子,萧阳细心为她擦了擦嘴角,“至于越王,你完全不必担心他,他所有的yīn谋诡计都瞒不过我,一切都是他痴心妄想。

“萧越会娶镇国公主?!

“他是不会放弃最后的机会。

萧阳似笑非笑,顾明暖靠在萧阳肩头,柔声道:“这我就放心了。

殷茹应该会沦为妾室,从正妻落到侍妾,这才对她的报应。

******

越王府,书房中,越王砸了茶杯,一脸怒色,而他面前跪着十几个带伤的侍卫。

“废物!

书桌上的砚台砸向领头的侍卫,哐当,侍卫头破血流,应声倒地。

“没用的废物!

越王将书桌上所有能丢的东西全部都砸过去,噼里啪啦,原本整洁gān净的书房,一片láng藉,侍卫们身上也多了不少的伤口。

“本王怎么jiāo代你们的?既然被顾明暖的人抢了先,为何不弄死那名女官?你们接不到人,还不能让活人彻底闭嘴?”

侍卫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头更低了。

难道说实话——燕王妃派去的人都比他们厉害?

不仅找人比他们厉害,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杀人灭口,一路之上,他们不是没有截杀,设伏,有不少的兄弟都死在对方手上。

越王再没什么东西可扔,“滚,你们都给本王滚出去。

侍卫们捂着伤口,拖拽着倒地流血不止的兄弟,慢慢退出书房。

“可恶,真是个可恶的贱人!

越王低声咒骂几句,女人倒地哪里好?添乱生事,嫉妒小心眼,没一点的长处优点,偏偏萧阳待她如珠似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