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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萧烨会飞快的成长起来吧。

殷茹恨不得飞回侯府去看看两个孩子,忍住。

她得忍住,清凉的夜风令她冷静下来。

皇宫已经近在咫尺,她先让楚帝撤销封锁静北侯府邸的明令,才能去宽慰担惊受怕的儿女。

“我是静北侯夫人殷茹,求见陛下。

她坐在马上。

傲然面向诸多皇宫侍卫,绝美脸庞清冷如玉,尊贵若神女。

一双眸子露出一抹轻蔑,“快去同传陛下知晓。

拱卫皇宫的金吾卫们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都认识静北侯夫人,只是没想到殷夫人深夜入宫,又有bī人的气势,“殷夫人稍后。

他们可不是顾衍,没谁敢得罪萧家。

静北侯离开帝都,陛下却也只是申斥萧烨一顿,令他在府中闭门思过,围困静北侯府。

没过几天,萧家四老爷给楚帝献上一份‘重礼’,三百多颗人头的震撼足以让人噩梦连连。

这群金吾卫就是当日在拱卫金銮殿的侍卫,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当日的奇景,有不少人心里都有yīn影了,听见萧家就脚软。

朝廷上的文臣武将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去。

横竖他们向宫里同传是指责所在,陛下是否召见殷夫人,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萧家,终究是北地霸主,敢于qiáng压楚帝一头的萧家!

金吾卫们脸上露出的胆怯令殷茹在心中隐隐泛起得意,只要她能陪萧越走到世间最高处,谁又能说她当初做得决定是错的?

她的儿子能继承皇位,在记录这段历史的史册上,殷茹会被描写成一个出众的女子,拱后人顶礼膜拜,或是羡慕嫉妒她的地位和成就!

权势能让一个普通的男子变得富有魅力。

顾诚再对她真心实意,又有什么用?

皇宫九重,殷茹求见的消息很快传到楚帝耳中。

楚帝停住去承泽殿的脚步,原本他计划今晚招幸年轻漂亮的美人的。

最近他对皇后几乎专宠,他觉得该稍稍照顾后宫其她美人了,纪太后也有这个意思,皇帝雨露均沾才能后宫和睦,少些争宠。

他相信秀儿会理解自己。

“陛下,殷夫人等在宫外。

”苏公公小声提醒道:“您是见她?还是命她先回静北侯府?”

“萧家给你什么好处?!

苏公公听到楚帝yīn冷的斥责,脚一软噗通跪下了,“奴婢从不曾背着您得什么好处,陛下,奴婢是想让殷夫人在皇宫外待太久,朝野上下少不了议论。

灵光一现,苏公公跪爬到楚帝脚边,“以奴婢的意思,天色已晚,您本不该再见外臣之妻子。

真是个好理由!

楚帝冷峻的面容稍缓,踢开苏公公,“狗奴才,你才想到此处?就你这猪脑袋还想代替朕批红?滚回内书房多读几本书去。

苏公公连连磕头,砰砰砰,似不怕疼般额头重重磕向冰冷的青砖地面。

许是被萧阳几百颗人头吓到了,楚帝最近略有喜怒无常,便是伺候他许久的苏公公都有些摸不准了。

楚帝登上huáng色锦缎并绣着九爪金龙的轿辇,轻声吩咐:“去给皇后送个消息,外命妇合该皇后管束。

言下之意,让赵皇后看着办。

苏公公目送楚帝离去,旁边的小太监刚忙过来搀扶起他。

殷勤巴结得为苏公公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陛下还是相信师父您的。

“你们懂什么?!

”苏公公丧气般摸了摸红肿的额头,暗道一声倒霉,怎么忘了陛下既不待见萧家,又不敢把萧家得罪狠了?

他一直跟在楚地身边,不仅见了萧阳的重礼,甚至还见到了玄门高人七窍流血。

血ròu一点点风gān的惨烈画面……那qíng景想一下都浑身起jī皮疙瘩。

“奴婢去给娘娘传陛下口谕?”

“不必。

我亲自去。

苏公公隐隐感觉冯信同皇后娘娘有点默契,他同冯信似友似敌,彼此知根知底。

他是不是也该多跑几趟皇后娘娘的寝宫?

赵皇后尚未歇息,并非因等候楚帝,而是她看书忘记了时辰。

以前周皇后在时,寝宫富丽堂皇。

贵气奢华,汝窑的花瓶。

前朝的古玩,宝石堆砌的盆景等等奇珍异宝随处可见。

赵皇后入主后,摆设整个更换了大半,既不显得太富贵。

又不会太素净失去后宫之主的尊贵。

后宫争宠手段层出不穷,有不少的年轻宫妃打听到楚帝不喜奢华,自有人别出新裁把宫室装饰得极是温馨。

或是明亮,亦或是充满书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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