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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谈!

”李玉恼道:“娘怎能听信这种荒诞的话?恩师年轻时留恋青楼只为寻找作画作诗的灵感。

娘不通书画,不明白灵感的重要。

“空xué来风,未必无因。

郭家捂得越严实,越少不了旁人的议论。

要不然她几次议婚都不成?哪来得那么多八字不合?还不是嫌弃她的出身!

“八字不合还能作假?”

“你……玉儿,娘把你教得太好了,你完全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最近郭家主动放出郭姝命硬的话还是比较聪明的,总好过几次议婚不成被人看穿郭姝更加不堪的身世。

马氏并不反对李玉去青楼找灵感,但是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媳妇有可能是青楼名-jì所出。

此处此时不是仔细教导李玉的地方,马氏又不能眼看李玉犯傻,白白错过来顾家的机会,长话短说:“我本以为顾明暖是丧母长女,顾家不会太在意她,谁知姜太夫人最抬举她,顾衍又做了金吾卫同知,她眼界必然水涨船高。

李玉低垂眼眸掩饰悲伤,不觉为顾明暖解释:“她未必会因父亲高升眼光就高。

她应该是至纯至真的女孩子!

不羡慕追求富贵,安然自若过日子。

马氏冷笑:“左右也攀不上,不提她了。

玉哥儿,顾宅的小姐怕是没指望了,我看顾明昕出落得不错,虽然她生母……不过,殷夫人如今是静北侯夫人。

她眸子充斥让李玉看不上又不得不听的算计!

李玉厌厌的站着,只有承爵才能不被母亲烦?

“静北侯也是侯爷,论出身还没咱们宁侯府贵重。

总归是她身上掉下来的ròu,有机会她还能不关照顾明昕?况且顾诚可是天下都有名的富商,顾明昕是他独女,将来她的陪嫁一定少不了,没准顾诚把所有的家财都陪送了。

有了这么一大笔银钱,足够宁侯府上下的人几辈子嚼用了。

“玉儿听娘的话,你一定要迷住顾明昕!

“娘……”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呀。

马氏没听出李玉声音中的颤抖胆怯,李玉着急的捂住马氏的嘴,qiáng忍着惧意,“有人!

她向后看去,顿时心似沉入冰窖,如芒在背,瑟瑟发抖,牙齿颤抖:“你……”

来人疏懒的负着双手,优雅从容得路过李玉母子,他目不斜视,两个大活人仿佛同花花糙糙没任何区别。

本该让人觉得他目中无人,但李玉隐隐有股理当如此的感觉,似朝拜王者臣服的垂下头颅。

李玉感到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袭来,突然左腿一痛,他哀嚎一声,跪倒在地上,捂着不知为何疼痛的腿,马氏担心儿子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直到再看不到那人后,长出了一口气,抹去额头的冷汗。

太吓人了!

马氏忙去搀扶李玉,责怪道:“好好的怎么还摔倒了?”

李*疼得满脸都是冷汗,“给我找个大夫。

“玉儿,你受伤了?”

马氏又紧张,又是奇怪,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不了路?

李玉此时回府岂不是错过接近顾明昕的机会?

“娘,我若是瘸了还能娶到顾家……”声音渐渐压下来,李玉含糊的说道:“咱们先回宁侯府。

他有种再提顾家小姐这条腿就保不住的感觉。

马氏思量半晌,扶着李玉上了马车,不甘心的离开顾宅,“玉儿认识方才那人?”

仿佛提起他的名字心都颤得慌。

李玉闭上眸子,轻声道:“萧阳萧指挥使,静北侯的四叔……”

再具体的事,他也不知道了。

“静北侯有不臣之心,以后最好别同乱臣贼子有任何牵扯!

说话的人本该义正言辞,声音却满软无力且流露出对静北侯萧家深深的恐惧之色。

马氏眼珠转了好几圈,静北侯的一个叔叔就有如此气势,想必静北侯更为权势涛涛。

莫怪殷夫人舍了顾诚,银子再多也比不上醒掌天下权的男人!

外面都传静北侯爱极了殷茹……马氏悄悄得把顾明昕列为儿媳妇最佳人选。

顾宅单独的小客厅,在坐之人都是朝中重臣,小客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忌惮着一人——坐在右手上位的萧阳萧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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