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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轩烬换完了衣服往床上走,走过维希佩尔的时候却突然被握住了脚踝,维希佩尔躺在地铺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皇轩烬脚踝处突出的骨节,维希佩尔的手一直很凉,像是没有温度一样。
“地上其实也挺舒服的,要不要一起躺下来试试?”
维希佩尔由下而上地看着皇轩烬。
“维希佩尔,我可能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楼下还有几个沙发也挺舒服的,你要不要去试试。”
维希佩尔没有说话,仍旧用手指摩挲着皇轩烬的脚踝,然后轻轻低头吻着他脚踝处的骨节,然后轻笑着说,“好梦。”
他放开皇轩烬,躺回铺好的地铺上,银色的长发散开,仿佛星河,银白色的眼睫如同覆落了一场雪。
第114章昔往矣
06
科林斯的夜晚总是安静不下来一样,远处的圣天鹅大桥下不断有航船经过,巡塔上的灯光将圣天鹅潋滟的湖水照亮。
皇轩烬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巡塔的灯光照入阁楼上又掠过。
他躺了一会坐了起来,双手撑在床沿旁低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从床上跳了下来,迈过地上仍旧睡着的维希佩尔,踮着脚走到冰箱旁边,拉开冰箱的门,从里面抱出了几袋零食。
夜晚的地上有些凉,皇轩烬踩在地上抱着零食回头看着睡着的维希佩尔。
维希佩尔银色的长发铺开像是一场覆落的初雪。
皇轩烬在维希佩尔身边盘腿坐下,撕开铝袋的薯片,上面印着科林斯工厂的图标。
他把薯片扔进嘴里嚼着。
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衬衫,在夜晚里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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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圣天鹅湖泛起了雾,巡塔的灯光照入雾中。
他的脊背微弯,风吹起他身上单薄的衬衫。
过了一会他像是觉得坐着没什么意思一样趴在了维希佩尔身边的地上,仍旧一片一片地喂着自己薯片。
他记得以往这个时候,圣天鹅湖旁会有流浪的艺人独奏着小提琴。
也不知道这么晚会有谁会给他钱。
他不太懂小提琴,听不出来那个人的琴声怎么样,可他始终觉得那琴声有点太过哀伤了。
哀伤的让人有些难过。
维希佩尔仍旧睡在他旁边,皇轩烬用手拄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去看维希佩尔。
男人的侧脸很漂亮,像是群山堆砌的雪。
薯片吃完了,皇轩烬仰着头将铝袋里碎掉的薯片倒进嘴里。
眼睛却仍旧看着男人。
他记得有一次黑寡妇问他他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告诉黑寡妇,他每次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去想北域漫长极夜之后的日出。
他知道他看不到,可他只要想想这世界上终究存在着如极夜后的日出般的美好,好像就多了几分活下去的勇气。
没必要拥有,只要知道这世上终究有这样美好的存在就够了。
01
皇轩烬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维希佩尔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书,看到他醒来转过头问他,“醒了,起来吃饭吗?”
少年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昨天维希佩尔就这样完全鸠占鹊巢地住进了他家,“几点了。”
“已经九点了。”
皇轩烬想了想,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早呢,过会再起。”
维希佩尔,“……”
“你一般几点起?”
维希佩尔问。
“额,应该是十二点吧,吃完早饭等到下午三点再睡一觉,什么时候醒看心情,晚上一般是三点睡。
总觉得我一天应该需要十六个小时的睡眠,不过很少能睡得够啊。”
“那你工作的时候怎么办?一边站着值班一边睡吗?”
维希佩尔捏了捏皇轩烬埋进枕头里的侧脸
“笑话,你当伊丽维莎卧室那张床是摆设吗?”
皇轩烬摆了摆手,“天没塌下来不用叫我,如果天塌下来就更不用叫我了。”
维希佩尔看了一会死赖在床上的少年,感觉实在没什么办法,于是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维希佩尔从厨房端出一盘块块淋着颜色漂亮的酱汁的糖醋排骨,香气弥漫的百米以外都能闻得见,肥瘦正好,光闻着味道就知道糖醋的比例掌握的相当好,糖醋排骨好不好全靠糖醋的多少,糖多了就甜腻近乎糖少了鲜味就提不起来,醋多了味道就炝了少了就不够味道。
皇轩烬咬了咬牙,翻身继续睡。
再过一会维希佩尔又从厨房端出一盘盐粒花生,盐粒花生只能算是下酒菜,平常端出来没什么,可非得和糖醋排骨配上才算绝了,糖醋排骨是酸甜口,吃多了再怎么也腻,盐粒花生是咸口,配着吃才能一直品出来糖醋排骨的鲜亮来。
更何况维希佩尔把花生炒的不焦不生,盐粒裹得也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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