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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人轻轻抱住她,“辛女士什么时候都有发言权。”
经过一番软磨硬泡,婚礼的事宜暂时往后搁置,加之顾越那边的工作比较赶,两夫妻只在吉平待了一天,商量妥当一些事情,很快又回去C市。
送走两边的老人,顾怜人放松下来,才觉得累极,直接摊在包间的沙发上,动弹不得。
冯警官很抱歉
“累了?”
冯念远来到她身边坐下,心疼地问着。
顾怜人幽怨地看着他,“还好,我只是没想到辛女士这么好就给打发了。”
冯念远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怎么能这么跟岳母说话?”
“那应该怎样?”
想到他和冯母之间的相处,有些羡慕。
从小父母之爱的缺失,已经在她心里打下烙印,她是做不到了。
这姑娘的心结还不少,冯警官觉得自己的工作任重而道远。
“刚才你都没怎么吃饭,出去吃些东西吧。”
他站起身,伸手去拉她。
顾怜人顺着他的手站起身,“去哪?”
冯念远没有说,只给了一个“到了就知道”
的眼神。
出了饭店,她想起刚才的事情,不觉笑出声,“刚才的事情,谢了。”
凭她一个人,还没有那个本事搞定四个家长。
“我不是在帮你。”
他系好安全带,左手肘取下眼镜,搭在方向盘上。
顾怜人眨巴着眼睛,看向他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带你去个地方。”
他直接启动车子,在御膳屋门口停下。
似乎早就打过招呼,进去之后,服务员直接领着两人往包厢里走。
顾怜人没有开口询问,只是一路跟着他。
步子不急,刚好是她的步速。
御膳屋有一个包厢,从来不对外开放,有人说这里长年满员,有人说这里只招待特定的人。
顾怜人一直很好奇,直到走进去,看着熟悉的两人,还在晃神。
楼因权她是见过的,长得板正,说话办事都很正经,典型的军人作风,很严谨。
较之于他,另一个人则多了几分风流和轻挑。
“顾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耿宇热情地伸出手,要和她握手。
顾怜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回以一个握手礼,“耿先生,你好。”
冯念远对于他们认识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惊讶,走程序似的介绍,“这是楼因权,上次见过的。
耿宇,御膳屋的老板,都是我的大学室友。”
“你们也是三人寝吗?”
她多嘴地问了一句,迟钝地发现气氛有些巧妙。
“我当时三人一间寝室,还以为你们……”
顾怜人略带歉意地说着。
“三人寝可遇不可求,我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都别站着了,坐吧。”
耿宇拉开椅子,率先坐下。
冯念远给她拉开了个椅子,就座坐下。
多说多错,顾怜人这一次很乖巧地没有再插嘴,只是做一个安静的听客。
只是,她好像并不是这一次的观众。
楼因权的时间相对比较紧张,出来吃一顿饭还需要请假,几人点了一些立马可以上的吃食,很快进入主题。
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即便是作为一个听众,顾怜人都有些压抑。
“当年在公安大学,我们宿舍四人,还有一个是耿宇的胞弟,叫耿聪,牺牲了。”
低沉的声音传来。
顾怜人抬头看向他,那双眸子里多了一些压抑与克制,再看向其他两人,眉间多了几分沉痛。
她虽然不知道耿聪是什么样的人,但从这三人的表情,大概知道那是个极其不错的男子。
回忆拉到了新窑公墓,外婆的墓碑隔壁,那张笑得很好看的黑白照片,此时成为了整个话题的主人公。
胞弟……只是他们并没有十分相似之处。
两人领证的事情,楼因权和耿宇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只是这会儿的相处,怎么看怎么让人别扭。
“听说你们领证了,顾姑娘……不对,应该叫嫂子,恭喜了。
我这好友大学时就自律得很,我们还一直怀疑他性冷淡,以后你得多担待些。”
耿宇直将沉重的话题岔开。
顾怜人嘴角抽搐,这确实很像她记忆中那个耿先生的风格。
只是……她瞥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男子,也有些好奇冯警官是不是真的……
楼因权不参与这个话题,只是在一边抿嘴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看戏就成。
冯念远一个眼神过去,耿宇那张嘴闭得严严实实。
“不是说上次的事情有些眉目了,怎么样?”
楼因权瞥了一眼顾怜人,后者低垂着脑袋,看不大真切表情。
只是听到他的话,竖起耳朵在听。
耿宇难得和他站到了一个战线,一个“你懂得”
的眼神抛过去,接住了楼因权的话,“那还用说,自然是满载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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