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来的,挡不住,那就接着好了,事先知道白白担心害怕忧虑。

要不老子怎么说“智者不惑,勇者不惧,适者有寿,仁者无敌”

呢?

见周子冽紧抱着她不说话,刘青伸出手来揉开他的眉:“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

周子冽慢慢放松身子,在她额上一吻:“嗯,睡吧。”

刘青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刘青睁开眼,正对上了周子冽黑宝石一般亮晶晶的眼睛。

看到他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自己,刘青咬了咬唇:自己的睡相不会太难看吧?

看到刘青一脸的不自然,周子冽嘴角翘了起来,轻轻地在她唇上一吻,然后紧紧地搂住了她。

过了好半晌,他才道:“起床吧。”

“嗯。”

刘青如蒙大赦,赶紧爬了起来。

回头见周子冽仍躺在那里不动,嗔道:“还不赶紧起床。

要是张季起来了去你房里发现你不在,那就糟了。”

周子冽呲了呲牙,苦笑一下道:“我倒想起呢,可这手它麻呀。”

说完慢慢坐了起来。

刘青想起自己昨晚将他的胳膊当了一夜的枕头,不禁吐了吐舌头。

“我出去了,一会儿小二会拿水给你洗漱,你收拾一下吧。”

周子冽看了一眼身材玲珑的刘青,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门。

好嘛,昨晚因有帐子挡着,便脱了那背心睡觉。

后来没想起这事,钻了人家的被窝。

幸亏周子冽定力足啊!

刘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脸红了起来。

刘青栓上门收拾好自己,小二就送水过来了。

她洗漱好,周子冽进来道:“张季已上路了。”

“这么快?”

刘青转头道:“你该不会连早餐都不让人吃吧?”

“哼,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狠心的人。”

周子冽一脸的幽怨。

经过昨晚上,虽然他也还担心,但心情放松了很多。

真要有什么事,确实如刘青所说的,两人一起面对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走吧,吃早餐去,吃完好赶路。”

刘青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大掌里。

周子冽的手温暖而干燥,刘青喜欢被他握时那种安心的感觉。

“咱们在这里多住一天吧,明天再走。”

周子冽看着她。

“你一直不想走,是在等什么人吗?”

周子冽迟疑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我的手下都解散了,而且他们大多住在京城。

所以我在广州时,托师兄给宁王带了信,请他派朱六、朱七到安溪来。

结果等了这么久,却没人来。

也不知是我师兄那里出了状况,还是宁王那里有什么事。”

“哦?”

刘青皱了皱眉,“张季刚才是动身去南昌了吗?”

“是。”

周子冽点点头,“所以我想等一两天。

不过如果陆宝成他们到了这里,我们不能跟他们一起走。”

“不要。

周子冽,如果张三丰道长算出我真有一劫,怎么都是逃不掉的,不如让它早些来。

我不喜欢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

“你……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

周子冽惊异地看着她。

刘青笑了一下:“我聪明呗。”

心疼与忧心在周子冽眼里闪过,他伸出手来抚了一下刘青的脸,开口道:“走吧,我们吃早餐去。”

吃过早餐,刘青和周子冽便上了路。

从漳平到永安有一百多公里,走得早赶得及,晚上就不用露宿荒野。

他俩骑马出了城就纵马急奔,走了没多久进入了一段山路。

这里路的两边都是高山,树木参天,山势险峻,时有悬崖峭壁。

骑马走在其中,看着这险峻路段,刘青的心里便惊悚起来,总觉得在这里会发生点什么。

周子冽自进入这一段路,就从腰上解下剑来握在了手上,一面走一面紧张地仔细察看着四周的地形,神情极为严峻。

这样走了一个时辰,什么动静都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刘青笑道:“放松些吧,总这样会很累的。”

话声刚落,周子冽却脸色一变,一支袖箭从他手里如闪电般掷了出去,“嗖”

地一声飞向树丛里。

紧接着,“啊”

地一声响起,有人在树丛后面惨叫起来。

还没等刘青脸上的笑容收起,一只箭向她迎面直直地射来。

刘青平时用拳,所以除了一把铁钉,手里并没拿着武器。

这箭射过来,她徒手根本挡不住,想要从芥子里掏出些东西来挡也来不及了。

眼看就要被射中,周子冽叫了一声“小心”

,从他的马上纵身而起,向刘青扑起来,一把将她抱住,另一只手拿剑将箭挡开,险险地避过了这一支箭。

这支箭仿佛是一个号令,当箭被打掉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如雨一般有箭向刘青和周子冽射来。

周子冽像是周身长了眼睛,一阵“叮当”

声响后,射过来箭都被他一一击落在马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