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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招鲜,吃遍天”
,刘青也可以像归园开业那般造出些声势来。
但想想她还是决定低调行事。
这花茶一出必会惊人,不如慢慢浸润,“润物细无声”
潜入市场的好。
毕竟现在她只希望哥哥一家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所以那天,他们只点了一挂鞭炮就算开张了。
“子衿,你可不够意思。”
悄没声息的开业,却引来了欧阳阔,“五色居开业竟然不通知哥哥。”
“你怎么知道?”
刘青很是诧异,她看了看欧阳阔身后,并无周子冽的身影。
“这条街可是泠泉的,有什么动静可以瞒得了他?不过你不用看了,他师父与人比武被人打伤,十天前被送了回来,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侍候他师父。
这不?听到下人禀报你这店开张,他脱不开身,特地叫我送了贺仪上门。
哪,这可是泠泉和哥哥我的心意,不许客气啊!”
欧阳阔从怀里拿出一个大红包,递了过来。
第164章全真观里
“那便多谢了。”
刘青也懒得讲客气了,伸手接过红包。
反正是蚤多不痒,债多不愁。
她欠周子冽的够多的了,也不在乎这一回。
“他师父伤得重不重?”
刘青想起周子冽这个师父似乎挺变态,不但成天虐周子冽,还对女人很不感冒。
“嗯,那老头伤了眼睛,怕是要一两个月才能好。”
“要不,我去看看他?”
刘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
周子冽对她挺好,如今他师父受伤,于情于理她似乎都应该去看望一下。
“呃。
那老怪物怪得很,看得顺眼的喜欢的不得了;看不顺眼的连门都不让进。
反正我每次见他,都被他用大棒子打出来。
你要去看他,可得做好逃跑的准备。”
“呃。”
刘青打量了一下欧阳阔,想看看他哪儿不招那老头待见。
欧阳阔挺了挺胸:“看看,本小生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那老头看不上只说明一点——他眼神不好。”
“哧。”
刘青笑着摇摇头,“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啥跟周子冽是好哥们了。”
“那是,咱们都是自信的人。”
欧阳阔嘿嘿笑道,“走吧,趁着我家老头没在家盯着,我陪你去看他一趟。
不过先声明,我可不进门啊,那老头虽然眼睛看不见,可耳朵灵着呢。”
刘青犹豫了一下:“他可是住在知府府上?”
“不啊,他住在七星山下的全真观,离这一公里呢,你要有空,咱们现在就走。
我得赶在我家老头回家前到家,否则又要吃训斥。”
刘青倒也没事,今天的开业她就做个旁观者,所有的事都丢给了刘大春操心。
而且因为低调,其实没多少事要做的。
她跟刘大春打了声招呼,便跟欧阳阔上了车。
自古以来,无论是道观还是寺庙,都喜欢选择建造在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地方,以利于静心修行。
全真观也不例外,所依的七星山风景如画,绿树环绕,更有清清小溪在观前缓缓流过,耳边只有鸟儿鸣唱。
这道观并不大,白墙黛瓦却给人以颇为洁净清爽的感觉。
观前“全真观”
三个苍劲而又狂放的字,似乎出自周子冽之手。
欧阳阔看刘青伫立在观前,四处打量,笑道:“那老头狡兔十窟,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他的道观。
这里原来一片破败景象,周大人屡次说要修缮,那老头却死命不让。
这儿还是泠泉半年前用自己赚的钱给他师父修的,那老头倒不推辞了。”
“哦,就只他师父一个人住?”
“是啊。
谁敢跟他一起住啊?又不是嫌命长了。”
“欧阳阔你这臭小子,在外面讲老道什么坏话?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一个声音忽然从观里传来,把刘青和欧阳阔都吓了一跳。
“嘿嘿,听说您受了伤,我今儿不是带泠泉的朋友来看望您老人家吗?您老伤势如何?”
“哼,恐怕要让你失望,老道我还死不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骂老道。
告诉你,老道我还就看你不顺眼。
赶紧滚蛋吧!
一看到你我就生气。”
“好好好,这就滚这就滚。”
欧阳阔看来是被骂惯的,也不生气。
笑嘻嘻地对刘青眨眨眼,转身上了车。
“你等一下。”
刘青却没跟欧阳阔上车,交待了他一声,便高声道:“晚辈刘青是周子冽的朋友,在此给真人问一声安。
如此就不打扰真人养伤了,小子这便告辞。”
说完也不管里面人看不看得见,深深作了个揖,转身走到车前,抬脚便要上车。
她此来无非是表达个心意,不让她进去更合她意,对这变态老头她实在没啥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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