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我明明说了放下,却仍然没控制住去打听,「他怎么了?」
「谁知道呢,反正他从我家离开的时候,那样子吓人得很,看起来得杀人。
」
「他不会。
」我很笃定。
田思思嗤笑:「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上次回去就已经递了转岗申请,听说刚批下来,不然他能巴巴等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找你啊。
」
我愣了愣,一时心情复杂。
「我猜靳燃转岗回来后,就会和你求婚。
」田思思抱着膝盖蹦到我身边,「前两天林远舟和我说,靳燃那小子肯定是故意把他相亲的地址告诉他的。
」
我好笑问:「为什么这么说?」
「哼,他就是等着你去的,生你气呢。
」
我想起那天靳燃怒不可遏的样子,不信地摇摇头:「他看起来并不希望我去呢。
」
「口是心非呗。
」田思思翻了一个白眼,「后来林远舟碰到过和靳燃相亲的那个女孩子,你猜人家说了什么?」
「什么?」
「靳燃和她道歉,然后他说——」田思思清了清嗓子,故意学靳燃,看向窗外微笑说:「我十八岁就认定,我的妻子,只能是外面车里那姑娘。
」
19
昏昏沉沉病了好些天,新年悄悄到了。
我是真不愿意去掺和娱乐圈那些事,连手机都不愿意看了。
趁着清闲,雪稍微停歇些,我便启程往老家走。
爸妈见我回来,什么都没问,拉着我进屋,唠着家常,就是不提杨开的事。
这些年在娱乐圈浮浮沉沉,我倒也真的豁达了。
他们不提,我也乐得自在,高高兴兴地陪我爸下下棋,给我妈打打下手,在家里待闷了,就裹得严严实实往外跑。
心情上来,也能在街角陪一群半大的孩子堆上个把小时的雪人。
就是邻里女人味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我也能坐在巷子里撑着下巴乐呵呵看半天。
人间烟火,最是慰人心。
除夕早上,赵女士往我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我没在,电话是我爸接的。
他简单复述了一遍:她说你手机打不通,找不到你人,所以给家里打来电话,让我转告你,事情都结束了,好好过年,年后回去开工。
我有点好奇,久违地打开了微博。
很震惊,杨开老东西的微薄下竟然发了一条长文。
他竟然细致地还原了当年的真相,忏悔、道歉、并宣布永远退圈。
这事过于不可思议,我好奇地给赵女士打电话。
赵女士坦然道:「这事不是我做的,你也知道,杨开颇有背景,我们动不了他。
」
「那发生了什么?」我开玩笑道,「总不能是他突然良心发现了?」
「不可能。
」赵女士冷笑,「良心?这玩意他就没有过。
」
我被逗笑,乐了:「确实。
」
「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杨开遭殃了,昨晚进的医院,伤得不轻,也被吓破胆了,吊着一口气。
」
我心惊肉跳地想起了靳燃。
又不肯相信地摇头,这几年,他的性子沉了许多,不至于这么冲动。
想不明白,也没敢继续想了。
和赵女士通完电话后,我一觉从中午睡到傍晚,被我母亲大人从被窝里拎起来:「哎哟,我的小祖宗啊,楼下热火朝天的,你还能搁这睡得昏天暗地。
」
我坐在床上人还有些迷糊,赖着她撒娇:「吃饭再喊我嘛,人家好困困的。
」
「宝,咱晚上睡,你这两年都没回家过年,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你外公外婆舅舅小姨几大家都来。
」
「你打小他们就疼你,可别当小白眼狼。
」
我妈怕我赖着不起,硬是亲自动手要给我换衣服。
恍然间,我就又想到和靳燃那点事。
我家虽然不如靳家显赫,但贵在有爱。
从小到大,我也是一路被宠着过来的,小委屈撅噘嘴,家里人就得当心肝儿哄着,大委屈真没受过。
所以啊,我被养娇了,自尊心强得要命。
可能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和靳燃谈的那场恋爱受到的羞辱。
我硬生生被我妈套上喜庆的拜年专属大红色裙子,在一众亲戚中转了一圈,兜回来一大沓沉甸甸的红包。
中途谢娆打来电话,生怕荤腔吓到屋子里的亲戚,我跑到门口去接。
小姨家年轻帅气的表弟跑来喊我吃饭,见我还没讲完电话,就乖巧的在旁边等。
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就突然发神经,弯下腰一只手绕着我的脖颈,俯头凑在我的耳边。
我被吓了一个激灵,正想推开他。
少年挑眉坏笑:「姐,别动,那边有个男的看你很久了。
」
他存心使坏,故意勾着我的脖子做亲密状:「他就是我妈说的靳家那坏家伙吧?」
我的心猛地震颤,转头望向身后。
凛冬凄寒,道路两旁立着萧索的梧桐,枝丫银条垂挂,黑色的越野车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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