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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乌梅丸不仅能驱虫,而且预防作用还好,对身体也没有伤害,于是本着自家孩子不能比别人家孩子差的心理,手中稍有闲钱的人就过来了。

也就是,这些来买药的人中,有一部分家中孩子并没有得病。

乌梅丸卖得很快,不过林家并没有趁机提价。

这一日,家里又来了不招人喜欢的客人。

“林渊见过王爷。”

“林景行见过王爷。”

靖越王的到来完全出乎林家的意外,哪怕林渊和林景行心中再不乐意见到靖越王,可他们没有那个胆子阻止靖越王进院子。

“免礼。”

靖越王眼神扫了一圈外面的人。

王爷出行,排场很大,围在林家院外的买药人全都呆住了,然后立刻跪了一片。

“王爷在此,尔等全都散去吧。”

水白一本正经地吩咐。

没有买到药的人战战兢兢,谁也不敢违抗,一会儿,林家院子门口的人就全都散去了。

“林公子,你家可有喜事?怎么这么多人?”

水白做了坏事后,复又笑嘻嘻地问林渊。

第77章第一次面对

好似随意的问题,林渊在靖越王面前却不敢有任何隐瞒。

“家中偶然得了一个驱虫的古方,正巧村里有孩子得了蛔虫症,于是就购买了药材做成乌梅丸。

那些都是上门来求药的人。”

林渊没有谎,但也没有将林清浅抬出。

作为世家子弟,他看过太多不平的事。

谁也不知道靖越王来林家的目的,林渊不愿意赌,也不敢赌。

他作为一个兄长,一个丈夫、父亲,只能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尽可能去保护弟弟、妹妹和妻儿。

靖越王犀利的眼神一下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渊抬头挺胸,没有丝毫畏惧。

一旁的林景行大气不敢喘,他珍惜如今稳定温馨的生活,不愿意任何人破坏掉这份安稳。

但他同样看不透靖越王,当然他也不敢揣测靖越王的用意。

靖越王第一个进了院子。

“林公子,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屋。”

水白笑眯眯地催促。

水白和林家有点儿瓜葛,而且不管怎么,他在京城之中对三房有恩,林渊和林景行对他更随意也更客气些。

“求诊。”

水白趁主子在前面,偷偷对林渊和林景行打了哑语。

林景行和林渊只顾往里走,似乎并没有看到他“通风报信”

水白暗暗摇头,得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他也不勉强,依旧笑嘻嘻,跟在林渊和林景行身后进了屋子里。

屋内,靖越王已经落座。

随后进屋的林渊和林景行虽然是主人,兄弟二人却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除去驱虫药和烫伤药,你们林家可还有祛风湿的药?”

靖越王开口一句话,顿时让林家兄弟大吃一惊。

毫无疑问,靖越王已经知道,林渊刚才所言有所隐瞒。

林渊暗自苦笑,其实靖越王知道林清浅懂医术并不难。

平阳是王爷的封地,平阳发生的大大事,哪能瞒得了靖越王的耳目?

更何况,林清浅救人,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靖越王真要打听,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他摸不准,靖越王为什么偏偏找上林家?

以靖越王的身份,什么样的名医请不动?

林渊相信,只要王爷开口,就是宫中御医也不敢不到平阳城走一趟。

靖越王何苦到一个村里来找一个名不经传的姑娘看病?

此时的林渊,只恨自己能力太单薄,无力护住林清浅。

烫伤药?霍家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

林渊恨不得时光倒流,如果当初知道有今日,他绝不会让清浅找上霍家?

范选吉见林渊神色莫测,半没有回靖越王的话,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王爷主动上门求诊,对于林家兄弟来,不应该是好事吗?如果能搭上王爷的关系,平阳这块地还有谁敢对他们兄弟不轨。

实际上,王爷也正是想给林家一个契机,可看林渊和林景行为难的挣扎的神色,这对兄弟对于送上门的契机根本不想要,甚至还将王爷视作了洪水猛兽……

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林渊不高兴,不过林家在京城之中到底是大户人家。

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林渊或许不擅长,不过人情世故他多少还是通的。

靖越王找上门,事先必然掌握了具体消息。

胳膊拗不过大腿,林家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宜和靖越王对上。

可是就这么顺了靖越王的意思,而且他还摸不清靖越王是否只是为了求诊的情况下,林渊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草民不敢隐瞒王爷。”

林渊在脑子里斟酌好一会儿,才开口,“因为草民自幼身体不好,儿身体也是先不足。

所以家中下人多少对歧黄之术了解些。

只是他们也只是了解一点儿,谈不上精通。

家妹为了我这个哥哥,更是费尽心思。

她自个看了一些药书,对一些普通的药材多少也知道些。

王爷提到的烫伤药和驱虫药,就是家妹在京城中,无意从一本孤本医书上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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