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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狗儿冲着屋子里剑
靖越王脸色越发阴沉。
难道是因为大黑、灰对林姑娘献殷勤,王爷吃味?水白似乎找到了自己无故挨揍的缘由。
水白作为王爷贴身侍卫都摸不准靖越王的脾气,就更别提作为陌生饶林渊兄弟二人了。
林渊和林景行都能感觉到靖越王对他们兄弟二饶不喜。
不过兄弟二人都不明白他们是何事得罪了靖越王,记忆中,他们从没有和靖越王正面打过交道。
靖越王对他们的不喜,到底从何而来?
“你们是林如是后人?”
良久,就在林渊和林景行有些撑不住的时候,靖越王终于开了金口。
“回王爷,是。”
林渊坦荡地回答。
于是,接下来又没有声音了。
空气忽然变得沉闷起来,主子心情不愉快,可以不话。
作为王爷身边的贴身人,却不能跟着装哑巴。
“王爷上山打猎,你们负责午膳。
食材已经给你们备好,需要什么,你们自己看着办。”
水白笑嘻嘻地开口,对林家兄弟明了来意。
林渊一愣,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味。
上位者向来多疑,吃食一向用得是他们自己人,以防止别人在食物中下毒。
林家和靖越王不熟,不知为何,靖越王似乎不怎么待见他们,但为何又要将午膳这样重要的事宜交给他们?
林景行也不思其解,不过既然水白已经开口,就容不得他们兄弟拒绝。
这个差事看着很荣耀,实际上实在是不讨好。
“承蒙大人关照,在下一定张罗好午膳。
只怕我们门户,厨娘手艺不精,只能做些粗茶淡饭,怠慢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
林渊心地试探。
“本王不挑食。”
靖越王的脸色依旧透着不快。
“让你们做,你们做就是,啰嗦什么。”
水白故意板着脸教训林渊,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觉。
可侧过身,在靖越王正眼瞧不见的地方,他又偷偷地对林景行和林渊挤了挤眼睛。
“在下自当尽力而为。”
林渊拱手表态。
靖越王扫了他一眼后,拽了手中缰绳,然后调转马头往青山的方向而去。
其他侍卫见状,立刻也策马跟上。
水白和几个侍卫留了下来,没了主子的约束,他彻底放飞了自我,“王爷性情郁闷,这才出城上山打猎。
他并不是冲着你们发火。”
“是。”
林景行笑着答应一声。
“本没打算找你们,不过路上遇上了醉风楼的人,知道你们在这儿,我就向王爷进言,这才定下在你们这一处用膳。”
水白挑着眉笑嘻嘻地解释。
原来如此!
林家兄弟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该埋怨水白多事,还是要感谢他的一番好意。
“王爷喜肉,不过不喜欢太过油腻,你们瞧着好了。
食材让人给你们搬进去。”
水白将靖越王的喜好交待清楚,生怕林家犯了靖越王的忌讳,从而惹靖越王不快。
“多谢大人提点。”
林景行拱手向他道谢。
水白笑着摇摇手,“真的要谢,午饭就多烧点肉。”
“一定不会忘记。”
林景行面上含笑,心里却直叹气。
“走。”
水白得到意料中的答复,立刻心满意足地骑着马走了。
林家兄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齐齐叹了口气。
“原来两位公子和王爷认识?”
躲在远处看热闹的杨三等人走了以后,才颤抖着腿过来道喜。
“以前我们兄弟得过王爷的恩惠。”
林景行半真半假地回答。
他不算谎,水白在京城中帮过他,而水白是王爷身边的人,这样算起来,靖越王勉强算是三房的恩人。
“的有眼不识泰山,如果往日有什么冲撞两位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原谅一二。”
杨三腿一软,就给林渊和林景行跪下。
“哥,你这是干什么?”
林景行一把将他拉起来。
“哥待人真诚,我们一直都将哥视为朋友看。”
“不敢,不敢。”
杨三讪讪地摆手。
“今日家中还有琐事,不能招呼哥。
哥以后可不能外了我们,时常要过来玩呀。”
林景行温和地再发出邀请。
“多谢公子抬举。”
杨三感激得差点儿掉眼泪。
杨里正见状,心中顿时羡慕不已。
此刻,他倒是有些后悔,昨日林家遇上麻烦没有出头了。
可惜世上难有后悔药,他有心上前和林家兄弟搭讪,却因为一时无颜而放弃了。
“二公子,我们到了。”
正在这时,标有醉风楼的马车停在了院子门口。
林景行抬头一看,发现来者正是他们苦苦等待的醉风楼掌柜。
“霍掌柜。”
林景行上前拱手。
“的奉命来取货,第一次来,过来记记路,也好以后上门方便些。”
霍掌柜笑着一边解释,一边吩咐人从马车上将礼物搬下来,“这是大姐和少爷带过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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