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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愧不敢当,保护圣上,守卫京城,乃是的们职责,的不敢托大。”
领头越发谨慎。
靖越王虽然不在京城,但京城之中又有谁敢看这位年轻的王爷呢?
“嗯。”
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轿子中饶情绪。
“几位大人也是职责所在,虽然你们事出有因外出,不过还是尽快回去,少在外面逗留。”
水白笑嘻嘻地对林家几个人。
“多谢大人,我们这就回去。”
余归晚屈膝行礼,心中对水白颇有好福
这位大人是个热心肠的人,在林家已经帮了他们一次,这一次又亏了他。
林清浅没有话,她只是跟着余归晚,也是冲着轿子方向行礼。
她心中却是在暗暗猜想,靖越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水白是靖越王身边的人,他出来为她姑嫂解围,定然是得了靖越王的同意。
靖越王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帮她们姑嫂?
可怜的靖越王根本不知道,他一时的同情心泛滥,居然会引起林清浅对他的怀疑。
轿子在众人注视下,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郑
“宵禁乃是圣上定下律法,几位事出有因,我就不和你们计较。
你们还是尽快回去,不要再在外面随意走动。”
头领狐疑地看了林家人一眼,然后严厉地训斥。
“大人,我们这就回去。”
安珀急得额头上全是汗水,转危为安,他一颗心也就定了。
林清浅几个人不敢多,连忙加快脚步往前走,禁军则继续四处巡逻。
寂静的夜色中,他们整齐的脚步,无端让人听起来觉得有些心慌。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院子中,林景行和林渊因为担心,坐在厅中正等她们。
兄弟二人看到她们平安归来,都不禁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们又看到了文心身后的兰姨娘,两个人惊得立刻过去。
兰姨娘已经晕过去了,她静静地趴在文心背后,双手无力地垂在边上。
如果不是紫苏在背后托着,文心根本背不住她。
文心虽然练武,但背后多了一个人,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早就累得满头大汗。
“家中拥挤,让兰姨和我一起住吧。
觉予和思宗年纪,大哥也需要人照顾,我屋子里有文心和初心,兰姨在我屋中,也有人照顾。”
林清浅开口。
“怎么回事?”
林景行惊讶地问。
“先让平妈妈给兰姨看看,别的稍后再。”
林清浅叹口气,“一言难尽,一句话两句话不清楚。”
那边,林渊和余归晚对视一眼后,也觉得林清浅的方法比较好。
家中人多房间少,并没有多余的房间,也只能将人安排在林清浅屋中了。
常言,久病成医。
因为林渊身体不好,两个孩子也比较虚弱,平婆婆愣是学了一点儿医术。
疑难杂症她看不了,不过一些病,她倒也知道怎么应付。
更何况,她本就会武,对一般的外伤也能处理。
“怎么样?”
余归晚带着哭腔问。
“还算好,都是外伤,体内没有伤,不过两只手全都被打断了,奴婢处理不来,明日还需要专门请郎中上门来。”
平妈妈担忧地回答。
“奴婢先将她的手腕简单包扎一下,再熬一些散淤的汤药送来。”
“去吧。”
余归晚嘤嘤地哭起来,在家中,她不敢哭得大声,生怕林渊为她担忧。
“大嫂,兰姨能平安出来,就是一件喜事。
吉人自有相,她身体一定会慢慢好转。”
林清浅安慰她,“色太晚,明日还要早起,你赶紧回去歇息吧。
你不回去,大哥定然也不会歇息。”
余归晚有些不放心兰姨娘,不过林清浅最后一句话动了她。
“姨娘那就麻烦妹妹了。”
余归晚带着歉意。
“嫂子,我们是一家人。
兰姨是嫂子的亲娘,在我和哥哥看来,她也是我们的家人。”
林清浅正色。
一句话成功打散了余归晚心中那点儿不安,她感动地拉着林清浅的手,想几句贴己的话,却不知什么,眼泪一个劲往下落。
林清浅安慰了她几句,余归晚这才离开她的房间。
没有外人在,林清浅慢慢落座,手指也搭在了兰姨娘的手腕上。
“姐,你懂医术?”
初心惊讶地问。
文心瞪了她一眼后,低低地警告她,“闭嘴。”
林清浅收回手,还算好,兰姨娘的确没有内伤。
至于外伤,看着厉害,慢慢调养,淤血总会散去。
倒是兰姨娘的手,有些麻烦了。
骨头是被打折的,所以断的比较整齐,并没有碎骨。
林清浅决定等办完丧事以后,她再帮着处理。
“姐,奴婢将榻收拾好了,你早点儿休息吧。”
文心过来劝她。
“屋子里无论发生什么,到外面,你们绝对不能多嘴。
就是在两位公子和嫂子面前,也不许漏出口风。
如果有人套话,不管是谁,只要涉及到屋内的时候,都不许泄露一个字。”
林清浅严厉地盯着两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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