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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婆子们就各自去忙了。

舅母抱着八娘,心疼怜惜,也忘了凌青菀的来访和舅舅带给她的不快。

这个时候,凌青菀已经离开很久了,不在这里。

凌青菀到八娘这里,只不过略微坐了坐,想给八娘诊脉。

但是八娘很忌惮她,不给她诊,凌青菀就告辞了。

很快,丫鬟们就把药端了来,给八娘服下。

孟大夫也来了。

见八娘病情转重,孟大夫说:“外用药的剂量添加十倍,赶紧去买了,熬煮成一大桶,让姑娘浸泡。

光靠涂抹已经不管用了。”

他重新开了方子,把外用药的剂量加大十倍。

丫鬟们又快速派人去抓药。

一切忙得不可开交,外祖母也知道了。

“怎么会转重呢?下午还好好的,说吃了药没事,这会子是怎么了?”

外祖母也疑惑,问身边的凌青菀,“你方才去瞧八娘,她病势如何?”

“八娘和她身边的丫鬟们语气不善,没给我瞧,我就回来了。”

凌青菀道,“不过,我看着她的伤势,仍是出疥子,不是风疹。

现在的孟大夫,照风疹治疗,只怕治标不治本,难以痊愈。

再者,她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疥子,也是奇怪。

我一时找不到病因。

不过,照这样乱治下去,八娘的疥子迟早要化脓。

不伤及性命,却少不得遭罪。”

外祖母同意这话。

活了六十年,外祖母见过的世面很多。

家里别说主子们,就是下人,谁还没个病?

见识多了,外祖母一看就知道是疥子。

但是为什么出疥子,也是难说。

疥子多半是火毒,现在还没有到盛夏,八娘生这种怪病,着实叫人诧异。

“走,去看看。”

外祖母道。

顿了顿,外祖母对凌青菀道,“明日我们再出去玩玩,把太原府看个遍,才不枉此行。

你就早点歇息,八娘那里,有我呢。”

她不想让凌青菀去。

方才凌青菀去了,八娘的病情突然恶化。

就舅母那个性子,回头要迁怒凌青菀。

外祖母太了解自己的儿媳妇了,怕凌青菀难堪,就希望她别去,免得吃舅母的冲。

“也好。”

凌青菀理解外祖母的心思,很顺从点点头。

她也不想外祖母因为她而左右为难。

凌青菀当即就去睡了。

第二天,她早膳的时候,才知道外祖母后半夜才回来。

八娘又痒又疼,哭闹不休。

景八娘原本就是娇滴滴的性子,受不得伤痛。

这次抓了疼、不抓又痒,令她痛苦不堪,自然不会消停。

孟大夫配了药浴,八娘泡进去,挠过的地方又刺拉拉的疼,哭着闹腾,还打翻了一桶水,只得重新再熬煮药。

后来浸泡了半个时辰,八娘终于缓和了些,睡着了。

“我要再去看看八娘吗?”

凌青菀问外祖母。

外祖母摇摇头:“等她好了再去,她现在哪有闲心同你说话?”

昨晚,舅母当着外祖母的面,说了凌青菀。

而后,丫鬟们一再说,凌青菀不过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八娘也是凌青菀离开之后的一个时辰才发作,不与凌青菀相关,舅母才不再说什么。

“八娘生病了吗?”

进来给外祖母请安的安檐,听到这话就问。

外祖母简单说了下。

安檐立马就明白了。

用了早膳,他们仍出门。

念如还没有找到,安檐要去探听消息,凌青菀和凌青桐要去等消息。

故而,他们三个借口去城外寺庙玩,出了舅舅的府邸。

“......景八娘生病,你为何要去探望?”

除了府,他们三人一辆马车,安檐问凌青菀。

安檐很不喜欢景八娘。

“我想看看,能否帮上忙。”

凌青菀道,“假如帮得上忙,外祖母知道我有点医术,说不定可以带我去卢氏,看卢家的二太夫人。”

卢家的二太夫人仍在生病。

安檐眉头微蹙。

怎么总是卢家、卢家的?

他很反感这点。

“你一定要去祭拜卢九娘?”

安檐问凌青菀,声音微冷。

凌青菀沉默,垂首搅动自己的衣带。

凌青桐也好奇看着她。

凌青桐不记得他姐姐曾经擅长医术,更不知道她和卢九娘有交情。

卢九娘应该比凌青菀大五六岁。

她去世的时候,凌青菀才十一二岁,到底是怎么有交情的?

“我想去。”

凌青菀沉默半晌,才抬起头,看着安檐道,“我去年常梦到卢九娘,你还记得吗?一梦到她,就要病一回。

我心里有个坎,怎么也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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