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青菀只得坐回去。

景八娘想要喊,却被凌青菀冷眸一扫,吓得乖乖闭嘴。

凌青菀慢慢吃菜,留意外头的动静。

片刻后,景五郎又起身,往安檐那边去了。

外头有点嘈嘈切切的议论声,不知出了何事。

景八娘也伸头去瞧。

“......她父亲可是刺史,算是贵胄之女了吧?她父亲勾结土匪,谋反之后被杀,她就充当了官ji。

自从进了营地,还没破身子呢,干干净净一个人。

安二哥,你瞧她的手,又白又软,养尊处优半分不假,我不诓骗你。

这身段容貌,才华学识,普通下人丫鬟比不得。

我知道安二哥你看不上丫鬟,我祖母送你的丫鬟,五年了,最后还是跟了我,才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

如今,这姑娘可不低贱,充当官ji也没几个月,你别嫌弃啊。

弟弟送给你,让安二哥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如何?”

有人在低笑。

有人脸色铁青。

有人则好奇看着安檐。

大家都知道景五郎话中之意,他们也知道景五郎口中的“丫鬟”

,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还是两年前的。

这个年代,贴身婢女除了服侍饮食起居,为男主人“侍寝”

更是常事。

假如身边有个丫鬟,好几年还是处子之身,才会让人大惊小怪。

世俗如此。

安檐平素在军营,有假就回舅舅府里。

自然,外祖母会派几个丫鬟服侍他。

外祖母送了四个美貌的丫鬟,他只留了一个服侍。

那丫鬟也有几分姿色。

景五郎处处被安檐挤兑,斗不过他,为了羞辱安檐,才故意勾搭安檐的丫鬟。

不成想,那丫鬟竟然是处子。

这件事就闹了出来。

舅舅打了景五郎一顿。

处罚景五郎之余,舅舅也关心安檐,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像安檐这样大的男孩子,都是跟馋嘴猫一样,哪有放着年轻丫鬟不动的?

肯定是身体有疾。

舅舅还想给安檐请大夫。

这件事,被景五郎在军营里闹开了,大家都知道安檐不行。

不过,安檐还年轻,不举的毛病是可以治好的。

有人同情,有人快意。

今天,景五郎又拿这件事作伐,当众给安檐难堪。

一个男人不举,大概是最难堪的事吧?

“胡闹什么!”

景大郎脸色骤变,呵斥景五郎,“你退下去!”

“大哥,今天安二哥大获全胜,弟弟我给他一点彩头,怎么就是胡闹?”

景五郎笑道,“再说了,美人谁不爱啊?安二哥也许馋的紧呢,大哥你这样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

舅舅重重将酒盏顿在案几上。

景五郎心里还是敬畏舅舅的,有点胆怯。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把安檐不举的事,当众重新提一回,羞辱安檐罢了。

假如父亲让他退下去,他也不会坚持的。

舅舅还没有开口,安檐却站了起来,道:“五弟,多谢你的好意。

这等货色,尚未入不了我的眼。

且容哥哥道歉,咱们俩的眼光还是不一样的。”

那官ji一张脸通红。

景五郎也被堵得半死。

安檐这是骂他没眼光,什么女人都不论,像马群里的儿马子!

“既然二郎看不上,送给我如何?”

景三郎笑着道,“来人啊,带下人吧,多谢五弟美意了。”

有个将士很会看眼色,立马把这官ji拉下去。

大帐内气氛顿时一松。

暂时解围了,欢愉的氛围却破坏殆尽。

安檐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了屏风旁边。

屏风旁边,露出一截管绿色的裙摆。

凌青菀最近总是穿绿色的裙子。

安檐就知道,凌青菀在偷听。

不知道她听到这些话,会怎样想。

安檐端着酒盏的手,紧紧捏得青筋暴突。

这顿久别重逢的宴席,大家吃得味同爵蜡。

宴席之后,将士们都散去。

舅舅的大帐内只剩下自家人,凌青菀和景八娘就从屏风后出来。

景八娘看了眼安檐,抿唇偷笑,非要快意。

景大郎瞪了眼景八娘,景八娘瞪回去,丝毫不怕大哥。

安檐微微抿唇。

虽然他和平常一样不苟言笑,凌青菀却看得出来,他的开朗和快乐全没有了。

“好了,下午想去骑马的就去骑马,想去打球的就去打球。

今天都给你们放假。”

舅舅对诸位儿子道。

大家出了大帐。

凌青菀和凌青桐跟在安檐身后,最先出来

安檐脚步很快,想赶紧离开这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